第71章 不是你(1 / 1)
在場的許多人聽到寧雪的話,都神情振奮起來,似乎也沒有想到,今天他們還能看到柳若煙這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親自登場演奏。
整個宴會廳不管是誰,此刻都沸騰了。
只有蘇恆陷入沉默,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其實他心裡也好奇,柳若煙是怎麼補全曲子結尾。
“這首曲子是柳董獻給在場某個人的,你們想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寧雪玩味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在場的人目光都落在了蘇小博身上,眼中都充斥了妒忌。
蘇小博感受到一雙雙妒忌的眸子,只感覺整個人衝上雲霄,臉上的得意顯露無疑。
蘇宛兒低聲氣憤道:“小人得志!”
蘇恆卻感覺寧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這讓他有些不自然。
“蘇先生,上來吧!”寧雪笑吟吟的出聲。
蘇小博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步步的走上了臺上,此刻的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的得意讓在場的男人恨不得活撕了他。
“羨慕啊!”有人憋屈道:“蘇小博真不知道吃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被柳若煙看上。”
“一朵仙花插在牛糞上了,只恨我不是那一團牛糞。”
“艹!真是命不好,蘇小博上輩子被幸運女神眷顧了吧?”
吵雜的聲音在下方響起,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妒忌蘇小博的好命。
蘇小博來到寧雪身邊,整理了一下西裝,紳士的微微躬身道:“寧總,我來了。”
寧雪看了他一眼,眼底深處是一抹不屑淡淡道:“蘇小博先生,我也很想恭喜你,可是……”
蘇小博有些愣神,心中忽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臺下的人都有些疑惑,接下來寧雪的話卻讓他們都傻了。
“只可惜哪位蘇先生不是你。”寧雪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蘇小博呆呆的問道:“不是我?”
寧雪平靜道:“對,柳董這首曲子並不是獻給你的。”
全場一陣譁然,緊接著鬨堂大笑起來。
蘇小博只感覺臉如豬肝,恨不得找個地縫埋了自己。
蘇家眾人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更多的是疑惑,如果不是獻給蘇小博那是獻給誰的?
蘇恆都有些疑惑。
“蘇先生,您是需要我親自請您上來嗎?”寧雪似笑非笑,打了一個響指。
宴會廳的燈光開始閃爍,搖擺不定的燈光下,在場的人心都提了起來。
只要姓蘇的,哪怕不是蘇家的人此刻都感覺心中有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既然不是蘇小博,那麼他們就有機會。
可是當燈光落在蘇恆身上的時候,全場瞬間譁然。
蘇小博更是傻了眼。
蘇家眾人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蘇恆眉頭一皺,柳若煙玩這一手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過略微思考,他覺得不太可能,或許是她剛剛知道自己藥王谷傳人的身份,所以才有現在的安排。
寧雪似笑非笑道:“蘇先生,上來吧!”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蘇恆沉默良久,還是邁步走上了臺,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個羨慕的看著他。
蘇小博雙眼血紅,臉上盡是不解,為什麼是他?!
“沉住氣。”蘇明軒壓住自己顫抖的兒子道:“這個蘇先生我們惹不起。”
蘇老爺子也是眉頭緊鎖道:“小博,你可別害死我們蘇家。”
蘇小博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胸腔盡是憋屈以及憤怒。
“蘇先生,柳董知道您來了,親自為您準備了一首曲子。”寧雪微笑道。
蘇恆默然點頭淡淡道:“然後呢?”
寧雪拿出一根長簫道:“柳董讓我將這個給您,說一會您和她一起,將曲子完成。”
蘇恆蹙眉看了眼手中的長簫,淡淡道:“我不會。”
他對柳若煙都安排根本不感興趣,更加不想陪她演奏。
“你不會?”寧雪挑了挑眉梢道:“據說藥王谷的傳人,一手長簫吹的可是非常好,你如果不會,那你肯定就不是藥王谷的傳人。”
蘇恆愣住了道:“你那裡聽說的?”
“這事在帝京可是早就傳開了。”寧雪聳聳香肩道:“帝京名媛圈都知道,你若真不會,那你就不是他,你假冒的吧?”
蘇恆眉頭緊鎖,回想起來似乎還真有可能。
這五年知道他會長簫的人似乎不少,難不成柳若煙是為了試探他的身份才有現在的準備?
望著臺下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眼神,蘇恆沉吟了一會,心中一陣不爽,但是他這個身份還有用到的時候,似乎今天柳若煙的演奏他還真不得不配合。
“我知道了。”
蘇恆心中千百個不樂意,可是卻只能答應下來。
寧雪紅唇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下去了,在眾人目光的目光注視下,柳若煙一身古典長裙,揹著一把古箏,款款邁步走上臺。
至於鋼琴,因為之前準備被蘇恆毀了,柳若煙來不及準備一架音色好的鋼琴。
在所有的注視下,柳若煙走到蘇恆身邊,嫣然一笑道:“麻煩蘇先生配合了。”
望著面前傾國傾城的容貌,蘇恆雙眸短暫的失神。
他不得不承認,每次見到柳若煙他都會被驚豔到,她不管是穿著什麼都能襯托出不一樣的氣質。
蘇恆回過神的來的時候,微微點頭。
等柳若煙準備好以後,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琴絃的剎那,全場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
蘇恆假裝自己聽不懂,等柳若煙演了一部分以後,他手中長簫在手中轉動了一圈,緊接才放在口中吹動。
琴簫現場演奏了一曲不知名的曲子,卻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
蘇宛兒聽了一會,她頓時小臉氣憤起來,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曲子是她哥哥的,這也是她氣憤的原因。
當年蘇恆曾經吹過給她聽,當時他說過這曲子是送給柳若煙。
可是今天柳若煙卻用他哥哥給她的曲子獻給別的男人。
“壞女人!”蘇宛兒咬牙切齒恨恨的低聲罵了聲。
許媚失神的望著臺上的蘇恆,雙眸深處閃過的是痴迷。
大學期間,許媚無意間發現蘇恆會長簫,在迎新晚會上,強行將他推上臺,那一刻和此時何等相似。
當時蘇恆的確驚豔了全場,也就是那時候許媚才注意到蘇恆,後來他的傲氣,讓她無法容忍。
回想起來,許媚心中都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