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書上沒有(1 / 1)

加入書籤

接下來幾天,葉筱妍整日待在書房裡看書。南宮幽則是帶著他的“研發小組”整日在西院裡搗鼓如何榨油。

那日回來,葉筱妍便和南宮幽講了葉丞相叫她給二皇子妃送薦帖的事。

南宮幽嘴角劃過一道嘲笑,說道:“葉甫晟真是太不瞭解姜曼容了,那個女人看著和藹熱情,其實是個難相與的人。他既然要把葉婉婷送過去,那就成全他吧。”

二皇子府。姜曼容拿著玄王府送來的薦帖,跟南宮旭說道:“這葉家還真是不要臉,先是拿個庶女代嫁,這會子又想把葉婉婷推出來。”

南宮旭說道:“這不是玄王府送來的嗎?南宮幽會推薦葉婉婷?”

姜曼容道:“這薦帖是以葉婉妍的名義寫的,但一看就知道是葉甫晟授意的。那個葉婉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沒見你三皇弟被她哄得團團轉麼。”

南宮旭:“這個,還真沒看出來。我看那個小丫頭也不怎麼樣嘛。”

姜曼容輕笑:“這就是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不一樣的地方了!”

姜曼容又道:“你看,要不要答應?”

南宮旭想了想,說道:“葉甫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答應吧。”

姜曼容收起薦帖,心裡冷嘲。這葉甫晟怕是錯將珍珠當魚目了吧!那日宮中一見,那個葉婉妍就是個有城府的。這麼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深的城府,不簡單吶!

玄王府。

葉筱妍已經將所有藥書、醫書看完,所缺的十一味藥材,找到兩樣,原來是名字不同。可是另外九味藥材還是沒有。

看完醫書她發現,這裡的醫藥發展很落後,藥材種類也不全。比如礦物類藥材,少之又少。而她藥方裡有兩味關鍵藥就是礦物類藥材。

怎麼辦?葉筱妍做著眼保健操,思索著:難道她還要去採藥嗎?可是,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採啊!

葉筱妍正在心裡罵娘,南宮幽來了。

“妍兒!”南宮幽興奮的喊了一聲:“你設計的輪椅做好了!”

葉筱妍睜開眼睛一看,果然,南宮幽是自己推著輪椅進來的。

“太好了!”葉筱妍也很開心。以後南宮幽可以自己移動了。

“過來!”南宮幽衝她招手:“我帶你出去轉轉。”

葉筱妍走過去,南宮幽將她抱坐在腿上,雙手轉動手輪,輪椅自行滾動走了出去。

“這輪椅能承受得住兩個人的重量嗎?”葉筱妍有點擔心,怕壓壞了。

“你才多點重啊!沒事。”南宮幽愉快的輕笑。

玄王府裡為了方便南宮幽的輪椅,到處都修建的很平坦,即使無人協助,南宮幽也暢通無阻的一路帶著葉筱妍來到院子外面。清風和綠枝還在跟著,南宮幽揮揮手叫他們回去,說要單獨和王妃出去轉轉。看王爺這股興奮勁,想著還有王妃在身邊,清風和綠枝就不再跟著。

兩人一路來到那天晚上葉筱妍躺著看夜空的空地上。葉筱妍雙手緊緊樓著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南宮幽聞著她身上的體香,感到這樣的相處真是美好。

“你手痠嗎?”葉筱妍有點擔心他的體力。

“沒事。我雖然一年多不練功,但這點體力還是有的。你就這麼不相信你的夫君嗎?”南宮幽在她臉上蹭了蹭。

葉筱妍依偎在南宮幽懷裡,有些挫敗的說道:“不是。我是開始有點不相信我自己了。”

“怎麼了?”南宮幽問道。

“那些醫藥書我全都看完了,還是沒有找到我需要的藥材。”葉筱妍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聞言,南宮幽心情也有點沉。難道康服無望了嗎?

葉筱妍突然想到點什麼,抬起頭來,問南宮幽:“你說練功,你以前練的是什麼功?”

南宮幽道:“其實也只是個平常的修煉之法《九基築》。修煉丹田的。很多習武之人都以此練習。只不過,“九基築”裡有九種功法,大多數人能煉成其中三四種就已經很不錯了。”

葉筱妍問道:“你煉成幾種?”

南宮幽有些小得意的表情,說道:“你猜猜。”

葉筱妍看他這個表情,便猜到他一定是比大多數人煉成更多,於是說道:“五六種?七八種?”

南宮幽輕笑道:“九種。”

“哇!”葉筱妍以那種對你仰慕猶如滔滔江水般的神情望著南宮幽:“你這麼厲害!”

南宮幽道:“也正因為有此底蘊,我才只是雙腿癱瘓,而不是整個人全都癱在床上。”

葉筱妍想起她這幾天看的醫書中有講經絡的,其中有提到丹田之勁。若是以丹田發出立勁,貫通脊柱,或許能打通脊椎堵塞的經脈。這跟她用藥物加針灸輔助打通是一樣的道理。只不過,一個是用外力,一個是用內力。

葉筱妍將她的想法跟南宮幽說了,南宮幽點頭:“可以試試。”

於是兩人回去,葉筱妍又將“針灸經”“脈絡經”翻出來再細細看一遍,最終確定了治療方案。

玄王府東院。周倩如病了好幾日。她想將自己病了的訊息讓表哥知道,於是叫墨畫去稟報。可是墨畫才走到主院門口,就被容嬤嬤攔了下來。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容嬤嬤問道。

“容嬤嬤。”墨畫行了一禮。

這容嬤嬤在玄王府的地位不一般。綠枝、墨畫這些一等大丫鬟都是她教匯出來的。

墨畫說道:“表小姐病了,她叫我稟報王爺。”

容嬤嬤問道:“可有請大夫?”

“沒有。”墨畫答道。

“病了就請大夫。稟報王爺做什麼,王爺又不會看病。難道是想叫王爺去瞧瞧她?”

容嬤嬤宮裡宮外活了幾十年,周倩如這點心思她還是看得出來的。只不過,以前她一直覺得王爺或許會納了周倩如,於是從不多言。可是自從王妃進了門,她算是看出來了,王爺如果對錶小姐有意思,就不是那種態度。看王爺對王妃的態度,這才叫做有意思呢。

墨畫有些為難,不知道是該回去請大夫,還是進去稟報王爺。

容嬤嬤看出來了,對她說道:“墨畫啊!你要記得,你是玄王府的人。有朝一日表小姐是要嫁出去的,難道你是想跟著她一起出嫁?”

墨畫面色一僵。聽容嬤嬤這意思,王爺是沒打算娶表小姐?那她跟著表小姐有什麼前途。

不過,她又一想。王爺娶誰、不娶誰,又不是容嬤嬤說了算,何必聽這老婆子的。

墨畫說道:“是,嬤嬤,我一直記得自己是玄王府的人。我還是按表小姐吩咐,去跟王爺稟報一聲吧。”

容嬤嬤看這丫頭是擇了主了,搖了搖頭,不攔她了。好言相勸不聽,非要自己去碰壁才罷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