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突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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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正像頭髮狂的野獸撲在了吳晴身上,雙手不安分的遊走與探索,把吳晴嚇得怔住了。

這怪不得高正,因為任何正常男人都受不住這種撩撥。更何況,還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會有疊加效應。

“阿正,別這樣!”吳晴放在胸前,使勁去推高正,卻哪裡推得開。

其實今晚讓高正過來的目的,以及剛才對他的誘惑撩撥,都是想試探他。

如果高正經受住了考驗,她才真的讓高正陪她去省城,完成一件重要的事兒。

沒想到,酒後迷亂,讓高正迷失了本性。

高正沉沉低吼著,腦子裡有兩股力量在劇烈的爭鬥。

一股是理智,一股是本能,交匯碰撞,迸發出的能量,讓高正頭疼欲裂,無法自撥。

吳晴嘆了口氣,放棄了抵抗,一切都是自己惹出來的夭蛾子,怨不得誰!

就在吳晴略帶失望,準備認命順從時,高正卻突然推開了他,嘴裡發出一聲龍吟般的沉吼,同時身上暴發出攝人心魄的氣勢。

“不,不能這樣……”高正撕扯自己的頭髮,極力壓制本能的衝動,雙臂青筋凸起,骨骼“咔咔”作響。

這是得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這種要命的本能呀!

吳晴瞪大眼,張開嘴,怔怔的看著高正發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居然會有如此的定力。

高正全身繃得緊緊的,額上滿頭大汗,雙手握拳一下一下錘著自己的胸口。

看到高正這樣痛苦,吳晴很內疚,要不是自己的私心作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了。

內心掙扎了一下,吳晴咬咬牙,上前抱住了高正:“阿正,別這樣,如果你覺得……覺得難受,我給你……”

後面的話細若蚊聲,說完後臉上都火辣辣的,又是羞澀,又是難堪。

雖然吳晴縱橫商海多年,但對於感情其實還是一片空白,更別說經歷過男女之事了。

所以害怕之餘,又有點兒小小的期待。

不過高正卻搖搖頭,用力推開了吳晴,轉身走到洗手間,提了一桶冷水,從頭淋到腳,終於將那股邪火給壓下去了。

長長舒了口氣後,高正無力的坐到了地上,想起剛才的情況,還不禁面紅耳赤。

乖乖,要是當時那一刻沒忍住,現在已經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了。

吳晴也長長舒了口氣,雖說她並不反感,但也沒準備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更何況,自己比高正要大呢,而且高正好像已經有女人了。

高正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洗手間,想著等會出去後怎麼面對吳晴,突然覺得體內的勁氣似乎更加躁動不安起來,連原本阻滯的經脈居然也被一浪接一浪的勁氣給衝開了。

“轟!”

高正身上的氣勢再度暴漲,空氣彷彿突然凝固了一般,洗手間的磨玻璃門出現一道道裂紋,然後“砰”的一聲,震成了碎片。

吳晴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奔了過去,結果看到高正身上繚繞著一股白色的霧氣。

那是他剛才澆的水,在快速的蒸發。

“你……你沒事吧?”吳晴不敢太靠近高正,但又十分擔心他會發生意外,只得怯生生問了一句。

高正此刻雙目緊閉,進入一種忘我的境界,自然聽不到吳晴的話。

隨著剛那道勁氣激盪而出,高正體內被阻滯的經脈已經完全通暢了,強大的氣流充斥著一條條的奇經八脈和十二正經,並逐步並匯至上、中、下三處丹田。

內勁在丹田融合後,又開始往經脈迴流,最終暴發出離體的氣勁。

隨後高正龍精虎猛般的往空氣隨手一抓,當即響起陣陣破空的聲音。這意味著他終於完成了龍蛇之變,踏入了大宗師的境界。

一旁的吳晴被他無意識暴出的氣勁掀翻到了地上,再次驚愕得嘴巴合不攏。

直到高正緩緩睜開眼,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和摔倒的吳晴,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晴姐,我不是故意的。”高正起身躍到吳晴身旁,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她,又看了一眼破碎的門:“洗手間的門……多少錢,我賠……”

看做工和材質,還有跟別墅相配套的格調,高正猜測應該不會少。

吳晴也回過神來了,噗嗤一笑:“姐不缺錢,但缺個男人,要不你以身相許吧……哈哈,逗你的呢。走,接著喝酒,剛才你可把姐嚇壞了。看你這架勢,好像……好像變厲害了?”

稍稍掩飾了剛才的尷尬,吳晴故作雲淡風輕,其實心裡對高正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嗯,比以前厲害了那麼一點。”高正點了點頭,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甚至那種本能的衝動,也跟著水漲船高,慢慢侵蝕著高正的意志。

好在此時的高正已經能駕馭住情緒,不會再像剛才那樣狼狽了。

兩人重坐回桌前,一邊品酒,一邊聊著兩天後去省城的事兒。

其實高正之所以會過來,擔心吳晴的安危是一方面,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知道吳晴讓他作陪去省城的意圖是什麼。

於是藉著酒勁,高正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吳晴抿了口酒,沉默了一下後說道:“我現在告訴你,你可不能臨陣退縮,說不去了!”

“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答應過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高正不敢喝太多的酒,只是象徵性的輕輕抿了抿。

吳晴放下酒杯,雙手託著香腮,直直的看著高正說:“我被家裡逼婚,後天是要回去相親的,對方也是豪門圈子裡的,有錢有勢。不過我這人不喜歡被家族包辦婚姻,更反感那些老傢伙以聯姻為藉口,去達到他們的目的,所以……”

所以吳晴想讓高正假冒她的男朋友,陪去吳家走個過場,然後她會辭掉家族的相親計劃。

這是個很蛋疼的差事,從內心來說,高正是不願意的。

因為從吳晴的話語中聽得出來,吳家是省城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一切都是從家族利益出發的。

吳家安排的這場相親,說白了,就是一場利益聯姻,是基於家族的長遠發展而考慮的。

如果高正破壞了吳家那些老傢伙的如意算盤,很可能會引火燒身。

更為重要的是,高正只是夥同吳晴去欺騙那些老傢伙的,萬一被揭穿,吳家定然會遷怒於高正,那就惹上大麻煩了。

吳晴也說,吳家在省城,有點兒類似於當年葉家在香泉那樣牛逼。無論是省城的地上世界還是地下世界,吳家都有極大的話語權。

而吳家的一群元老整天算計的,就是家族的發展。只要是有利於家族利益的事,那些老傢伙會無所不用其極,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目的。

所以誰要是破壞了吳家的計劃,也會死得很慘。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當時高正沒有想到,就算吳家沒有識破倆人的計謀,以後該怎麼辦?總不能假戲真做吧?

那麼最後吳晴只能以分手來敷衍搪塞家族,這樣一來,要是吳家有人覺得是高正耽誤了吳晴,會不會對付高正?

總之,這個事兒對高正來說,十分的頭疼。

不過吳晴既然已經開了口,高正也不會推託。

別的不說,就衝著前段時間葉家打壓高正時,吳晴替他出頭,把葉家整得分崩離析這個事兒,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欠債還錢,欠了人情,自然也是要還的。

至於吳晴為什麼不願意相親,除了家族強迫的因素讓他反感外,更因為相親的物件實在讓吳晴難以接受。

要跟吳晴相親的,是省城另一大家族的公子哥蘇錦陽。

蘇錦陽是在一次聚會上認識吳晴的,看到吳晴的第一眼,這位公子哥就一見鍾情,在圈子裡到處散播自己喜歡吳晴的訊息。

偏偏吳晴個性強,不喜歡蘇家大少爺那種空有其表的花架子。尤其是想到那次的聚會上,蘇錦陽來給吳晴敬酒時,作出那扭扭捏捏的樣子,吳晴當場差點兒就吐了。

但是人家蘇大少也是個倔脾氣,就認準了吳晴,在家族一群長輩面前又是哭又是鬧,說這輩子非吳晴不娶。

蘇家就這麼一個男丁,從小就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裡怕飛了。萬一蘇大少鬧起性子,真不娶妻生子,蘇家豈不是斷了後?

於是蘇家一群老傢伙們坐下來一番商量後,決定跟吳家聯姻。

兩大商業巨頭聯姻,好處就不用多說,既能整合雙方的人脈和資源,還可以加深相互間的商業合作,使兩家都能獲取更多的利益。

而且因為是蘇家主動提出要聯姻,那麼蘇家自然要在某些方面作些讓步,給吳家某些方面的好處。大家族的讓步,無非就是提供生意上的便利,或者割捨一部分利益。

這對於吳家那些唯利是圖的老傢伙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誘惑。跟蘇家聯姻,從當前來看,等於讓吳家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而若是從長遠來說,兩家一旦聯手,足以對抗省城任何一大家族,那麼就能掌握更大的話語權。

商業圈中,誰的話語權越大,誰就能拿下更多的資源和市場。

所以在蘇家提出要跟吳家聯姻時,吳家掌管大權的老傢伙幾乎沒有任何的考慮,甚至也沒有徵得吳晴的同意,就答應了蘇家。

於是兩家商定好日子,讓吳晴跟蘇錦陽見個面,以相親的形勢,把婚期定下來。

畢竟都是大世家,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過場還是要走的,免得傳出去說是家族包辦的婚姻,會讓其他世家取笑,也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晴姐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呀!”高正笑了笑道:“要是吳家那些老前輩,知道咱倆是在演戲騙他們,不知道會不會把我骨頭給拆了。”

吳晴瞟了高正一眼,意味深長的道:“大不了,就假戲真做唄,反正我無所謂。”

又扯到了這個話題上,高正也是無語了。

“好啦,姐跟你開玩笑呢。”吳晴起身嘆了口氣:“你家裡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左擁右抱,哪會看得上姐這樣人老珠黃的女人?”

這妞兒越說越沒溜,高正乾脆裝作沒聽見,把杯裡還剩的酒一口抿了。

“放心啦,你只要陪姐過去走個過場,讓姐找藉口把相親的事給辭了,剩下的事兒姐自己能搞定,絕不會連累到你的。”吳晴有了些醉意,藉著酒勁把剛才誘惑的目的也說了出來。

原來按照家族的規矩,女兒帶物件回去,晚上睡覺時會按排到一個房間。

所以吳晴打算利用今晚的機會,試一試高正的人品。只有人品信得過,她才會帶回去冒充男朋友。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對高正的印象不錯。雖然兩人打交道的時間不長,但其實早在高正那晚跟“龍堂”一戰成名後,吳晴就注意上了他。

很多時候,吳晴都裝扮成不同的顧客去茶樓,暗中觀察和打聽高正的情況。

聽吳晴一鼓腦的說完後,高正笑了笑道:“晴姐怕是眼濁了,我可沒晴姐想的那樣正人君子,到時候萬一對晴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可千萬別怨我……”

這當然是句玩笑話,如果連這麼點自制力都沒有的話,還叫什麼大宗師。

誰知高正話還沒說話,吳晴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還發出微微的鼻吸聲。看樣子這妞兒不僅有些酒醉,也有點兒困了。

高正搖了搖頭,坐在她身旁,心裡盤算著後天怎麼跟吳晴把戲演好。

不僅關乎到吳晴的幸福,也跟自己往後的命運悉悉相關呢。從葉家的快速沒落就能看出吳家的能量有多麼強大,真要把吳家惹怒了,後果會很嚴重,甚至會連累周芸芳和蘇曉依。

就在高正思考怎麼應付吳家的時候,外面兩道黑影悄無聲息的摸進了院子,正是納亞和布朗克。這倆人把刺殺高正失敗的事兒彙報給披拉大祭司後,被狠狠臭罵了一頓。

披拉說這一單是“禿鷲”轉到夏國的首單,必須要確定萬無一失,否則會對以後的發展產生嚴重影響。

所以兩人被罵之後,就轉身來找吳晴了。

這個點正是人最虛弱最犯困的時候,刺殺的成功率會大為增加。如果今晚對吳晴的刺殺成功,就能彌補之前的失誤,算是將功抵過。

否則等披拉到了夏國,兩人一定會受到責罰。

進到大院之後,納亞先一步摸到了門口,掐掉了監控的路線。而布朗克則四處張望,尋找可能存在的明崗和暗哨。他們知道像吳晴這樣有身份有背景的成功人士,身邊肯定會有保鏢。

但是令納亞和布朗克感到奇怪的是,整個院子及外圍都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

“我就說夏國女人只會在家伺候男人,帶孩子吧,瞧瞧,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安排,完全沒有危險意識。”布朗克不屑的笑道:“所以對付夏國女人,根本不用這樣小心翼翼。”

納亞厭惡的瞪了布朗克一眼,不過心裡好像也開始認同他的話。

雖然來夏國的時間不長,但她發現夏國的女人確實缺少安全意識。晚上十點之後,還敢一個人逛夜市,出門連防身的武器都不帶,這在星條國是不可想象的。

她不知道,其實這就是夏國的日常。夏國的治安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好,別說晚上十點,就是凌晨一兩點,街上照樣有很多單身女性的身影。

總之納亞和布朗克震驚之餘,也放鬆了警剔。納亞讓布朗克在門口望風,這也是布朗克最拿手的本事,與納亞搭檔好多年了,一直配合和得非常默契。

而納亞則貓起身子,踩著水管敏捷的攀到了二樓的陽臺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攀巖附壁的老手。

此時吳晴還在熟睡,高正也有些泛困,靠在沙發閉目養神。剛剛境界大突破,耗費了很多體力,現在正處於比較虛弱的時候,要是往常,連續兩天兩夜不睡覺也沒多大事兒。

另外晚上還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酒勁也開始上頭了。

納亞順著窗戶的縫隙往裡看,因為屋內沒開燈,搖曳的燭光讓客廳到處都影影綽綽,使得納亞摸不清裡面的情況,也不敢冒然破窗而入。

猶豫了片刻後,納亞輕輕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兒,掀起了窗簾的一角偷偷窺視。這次她總算看清楚了屋內的情況,卻突然一怔,差點從陽臺掉下去。

原來正當她朝屋內偷窺時,高正也往這邊看了過來。她不能確定高正有沒有發現自己,但出於心虛,還是快速躍下樓,對布朗克作了撤退的手勢。

布朗克聳聳肩,不緊不慢的跟在納亞身後,並沒有感到有多麼害怕。

在他看來,即使是納亞被發現了,也沒什麼。頂多只是多費些力氣,多死幾個人罷了。

普通的保鏢對他而言,根本不堪一擊。就算是遇到厲害的武道高手,他也自信能安在脫身。

只是納亞是他的上級,他必須無條件的服從納亞的命令。

這傢伙有些不情願的跟著納亞撤退,心裡卻暗暗打起別的主意。晚上接連兩次的刺殺都失敗的話,對於他和納亞而言,影響將是巨大的,很可能會動搖他倆在“禿鷲”的地位。

所以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在今晚找個機會撇開納亞,獨自來完成對吳晴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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