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找上門來!(1 / 1)
“老師!”一旁的劉海男大吃一驚,又有一柄短刃朝著我的胸口伸了過來。
“臥槽!”那一刻,千言萬語匯成兩個字,也不足以形容我內心的恐懼。
不就是來治個病麼,怎麼還要我的命呢?
“叮!”
金鳴之聲響起,我只覺胸口有些沉重,不覺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在老頭兒即將刺中我胸口的時候,劉海男伸過來短刃,令軍刀刺在了短刃上,饒是如此,那股力道居然還這麼大,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劉海男的庇護,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你是醫生?”在經過本能反應之後,老頭這才發現身上的銀針,隨即沉聲道,“煞刀,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找醫生麼?”
“老師,這是一位野路子的赤腳醫生,沒有行醫資資格證,但據我這幾天的觀察,他醫術很強。”劉海男立馬解釋道。
“這就是你眼睜睜的看著他殺我的理由?”老頭兒雙眼一眯,目光從劉海男身上轉到了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只覺身子一僵,身體就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空氣好像有了壓力,要將我硬生生的壓扁!
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場嗎?
我連忙解釋道:“您錯了,您這些年,應該經歷過很多場戰鬥,內傷很重,淤血積在各處,令你十分痛苦,我這些銀針,可以將所有的淤血全部匯聚於心髒附近,形成心頭血,再由我用軍刀刺破皮膚,將這股心頭血逼出來,方可治好您的內傷!”
“為什麼我沒有聽過這種治療方法?”老頭兒冷冷地問道。
“中醫博大精深,即使是我專攻中醫,也只是瞭解十之一二罷了。”我搖頭道。
“煞刀,我能相信你嗎?”老頭兒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才又看向劉海男。
劉海男立馬低下頭,沒有說話。
“這小子如果有任何的輕舉妄動,殺掉他!”老頭兒丟下這句話,又躺回到床上,閉上了眼睛。
我暗暗鬆了口氣,重新把軍刀燒熱,對著心臟處狠狠地刺了下去,不過距離心臟還有五毫米,饒是如此,還是有一股腥臭的血液噴了出來,還帶著淡淡的腐臭味。
“呼!”直到這會兒,我才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坐在床前大口喘起了粗氣,將銀針一根一根的拔了下來。
“老師的身體裡,竟然有這麼多變臭了的血?”劉海男驚訝的問道。
“所以他才會被疼痛沒日沒夜的折磨。”我衝劉海男笑了笑,“你有紙筆嗎,我給你寫一個方子,你按方抓藥,每日一付,每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喝,十天就能行動自如!”
“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老頭兒再度睜眼,眼神兒已經糅合了幾分,“我項四走南闖北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醫術如此高超的醫生,倒也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您謬讚了。”我對著項四微微躬了躬身。
只以為他是項家人,沒想到他就是泰城灰色邊緣當年的王!
可這些年他到底去了哪裡,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簡直令人唏噓!
不過,我也沒有多問,接過紙筆後,直接寫下了十幾種草藥,每付藥三十多塊錢的藥方:“按照我說的,十天之後,保證藥到病除!”
“就憑你能將我身體裡的淤血匯出來,我信你!”項四哈哈一笑,“這五十萬,是你的了!”
“不不不。”我連連擺手,“您有您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我看一個病人,只要三千,多了分文不取,還希望您能不要壞了我的規矩。”
“有個性,我喜歡!”項四劍眉微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行,那我就給你三千!”
“不過,我認下你這個小兄弟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會在泰城,你有任何難事,都可以來找我!”
“多謝了!”我微微躬身,又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當年項四怪不得會人間蒸發,原來是被國家給徵走,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他身上這些傷,就是為國爭光留下的,但十年前退役,加入了國外的一個超級傭兵組織,這些年樹敵太多,前段時間又受了重傷,這才不得已偷偷潛回國,回到了故鄉。
“落葉要歸根啊!”扭頭又看了眼院子,我忍不住感慨道。
即使向項四這樣的牛逼人物,在瀕死之時,也會想著回來故鄉,可見他也不是窮兇極惡之人。
眼看著就要十二點,我在小區附近點了個花椒雞,紅燒兔子,又買了兩份水餃,提著回了家。
現在,生活正開始逐漸往好的方向發展,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連吃飯都不捨得了!
推開門,我突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在沙發上,居然坐著五名黑衣大漢,其中一人,正是上次將鄰居臭娘們兒拖走,還在我家門口看了幾分鐘的傢伙。
見我回來,那人不禁笑眯眯的問道:“回來了?”
“你們是?”我心裡慌得一批,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私闖民宅,你們知道是什麼罪過麼?”
“未經允許,就拿別人的東西,你又知道是什麼下場嗎?”那人說著,打了個響指,臥室門開啟,沐小婉跟米粒兒,居然被五花大綁的吊了起來,米粒兒更是淚流滿面,只是嘴上貼著膠帶,根本發不出聲音。
“曹尼瑪的,放開我老婆孩子!”那臉色一寒,立馬衝了上去,有兩名大漢上前押住了我的雙手,將我押到了那人面前。
“跪下!”一名大漢喝了一聲,一腳踹在我的腿彎處,即使我寧死不屈,卻還是受力不住,跪在了那人面前。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大聲質問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麼做,就不怕遭到法律的制裁麼?!”
“東西呢?”那人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什麼東西?”我故作疑惑地問道,“我都不知道你們是誰,也沒拿你們的東西吧?”
“看來你還要裝傻是吧?”那人笑了,“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了,伺候伺候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