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非要討苦吃(1 / 1)
那輛黑色的保時捷,此時剛好就停在陸家大門口,這便罷了,看著後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車牌號,楚躍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即便如此,他手上腳上也沒有停下,駕著車繼續往那邊開去,只是他那一直深不可測的眼裡、忽然就多了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直讓同坐在車內的程峰和程武渾身上下好一陣瘮得慌。
程武剛才本來還想推他一把,給他指個地方、讓他把車停下,結果他剛轉過頭去,就見他面色沉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那架勢,活像遇到了殺父仇人...
他好奇地順著那視線看去,只見前面的路上,除了有一輛被擦得鋥光瓦亮的黑色保時捷以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程武被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過頭來,他還想去招呼楚躍,結果他剛伸出手去,猛然間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懾人的殺氣,愣是被嚇得將手縮了回來。
那一瞬間,他甚至都以為楚躍馬上就要死踩油門,直接往前面那保時捷的屁股上懟了。
“怎...怎麼了這是?突然間這是咋滴了?”程武看了那車好幾眼,又一臉的疑惑的轉頭看向楚躍。
他之前沒見過那輛車,看著也不是陸正南的,所以他不太理解為什麼楚躍盯著那車、都能是一副有著深仇大恨的樣子。
楚躍完全沒有心情搭理他,盯著那車牌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串很眼熟的數字,眼熟到他即便只看最後三位數,便知道這車是誰的。
以前他在楚家的時候可沒少見——這車,屬於他前、大伯楚辰逸。
楚辰逸的車為什麼會出現這裡,難道是楚辰逸來找陸正南了?
陸正南為什麼要把徐子珊帶到家裡來呢?
這兩者之間又有著什麼聯絡呢?
楚躍開著車,同時思考著問題,一臉的陰鶩,坐在副駕駛的程武看得膽戰心驚。
不誇張的說,他這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時刻直警惕著楚躍的動作,生怕他一個衝動,真的開著車就懟了過去。
終於等到楚躍安全的把車停了下來,程武這才鬆了口氣,就只覺得自己頭上、背上全都是汗。
瑪德、楚躍這廝是犯了路怒症?
太特麼嚇人了!這是得有什麼深仇大恨,老盯著人家車屁股不放!前面那可是保時捷!他楚躍即便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敗家的吧!
總算是解除危機,程武這才放下心來,扭頭往前面看區,嚯——
好傢伙!
楚躍這車停得,可真有水平!
他趕緊開啟車門下了車,往那保時捷的車尾處看去,不由得在心裡對楚躍比了個贊——
此時兩輛車之前,只差一點點距離就完全貼到了一起,比劃起來,大概也就一根小拇指的距離而已!
真特麼的險!
程武看著那一條小縫,不由得擦了擦冷汗。
那邊楚躍將車停好,寒著張臉下了車,徑直就往陸正南家裡走去。
程峰、程武還在查探那保時捷,見他這樣,也趕緊跟了上去,卻被走在前面的楚躍轉身攔下。
“說好的,在外面等我。”
“可、可是!”
程武還想要再爭取,程峰見楚躍一臉陰沉,伸手便將他弟拉了回去。
“那我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們。”
楚躍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裡面走去。
陸家著這諾大的院子,竟連個守衛都沒有,楚躍一路暢通的來到大門前,就看見那門並沒有有關嚴實,留了一條縫隙,隱約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談話聲。
楚躍沉心聽去,很快便知道,裡面的說話的果然如他所想,正是楚辰逸和陸正南。
當下他的臉上的寒意更甚了,也懶得敲門,抬手就要將門推開,突然,那門就被人從裡面給打了開來。
開門的是陸家的傭人,她突然看見楚躍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但很快臉上表情一變,怒目而視,衝楚躍大吼道:“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楚躍,見他穿得樸實無華、不像是個有錢人樣子,便以為他來陸家做客的楚辰逸的司機,語氣十分不好的衝他說道:“出去出去,這裡面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去院子外面等著,踩髒了這歐洲進口的地毯,你以為就你那點開車的工資,能賠得起?!”
楚躍一聽,臉當下就黑了,冷眼看著那女傭人,嘴角繃成了直線。
那女傭人想必也是見多了上門來求陸正南辦事的,久而久之也就有了些架子,看到普通人常常是眼高於頂,語氣也很不友善。
即便楚躍此時眯著眼一臉危險的盯著她,她也絲毫不懼,傲氣得如同自己是陸家的女主人一般,整個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她見楚躍站那不為所動,上嘴唇碰下嘴唇,喋喋不休起來,甚至還要伸手去推他。
楚躍哪會如她的願,一個機敏的側身,躲過了她那肥碩的肉手,動作間眼神也是越發凜冽起來。
那女傭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勃然大怒,一個健步就從屋裡衝了出來,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將楚躍給推到臺階下。
程武和程峰這會兒一直在院子外守著,見那女傭人出來為難楚躍,臉上皆是露出了嘲諷的笑意。
那女傭人他倆也認識,她在陸家工作了不少年頭,自認為自己在一眾傭人中,算得上是很有資歷的,所以對其他後來的人總是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他們兄弟倆第一次來陸家時,也是被她好一頓嘲諷,說的話很是難聽。程峰、程武雖然身手了得,卻也不屑於跟她這種潑婦計較,每次都選擇視而不見罷了,但她便以為他倆好欺負,越發的得寸進尺,每次都不依不饒,見著他倆,說話永遠都是是陰陽怪氣的。
直到有一次,她尖酸刻薄過了頭,觸到了他倆的雷區,程武的暴脾氣終是控住不住,上前一把掐著她脖子就給她直接拎了起來,當時她的腳都離開地面老遠,嚇一張大餅臉都扭曲了,給他們兄弟倆好一通求饒。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去找程峰、程武的麻煩,但凡遠遠的看到他倆的身影,馬上繞道逃走,躲在隱秘的角落,直到他倆離開陸家才敢出來。
此時程峰、程武見著這人竟然敢去找楚躍麻煩,不由得笑出了聲。
他們也沒有想著進去幫楚躍,大大喇喇的站在院子外面看起戲來,等著那傭人被楚躍很虐一把。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她三番五次出言挑釁,楚躍那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不耐煩,本來他就因為極度缺覺很是煩躁了,這人還一直不依不饒的擋在他面前,嚴重影響他想要速戰速決的計劃,當時脾氣就上來了!
院子外的程峰、程武就見楚躍一巴掌扇過去,手起手落間,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就牢牢的拓在了那女傭人的大餅臉上,直打得她是臉歪嘴斜,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嘴裡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鬼都不曉得她在嘟囔啥。
程峰、程武隔了老遠看去,那力度,他們都替她覺著肉疼...
楚躍冷眼瞥了那女用一眼,那人哪還敢再繼續找茬,恨恨地剜了楚躍一眼,推開門便衝了進去。
楚躍摩挲著手,陰沉著一張臉,也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