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妻子的義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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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蘇雨晴鼓起了勇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

然後又感覺這睡裙太暴露了。

吊帶太長,下襬太短啊……

於是,又悄悄換了一套扎肩結的真絲睡裙,這下挺長的。

在鏡子裡看了看,很滿意。

不過,轉身之際,又覺得太長了,睡著不自由,有點束縛感。

想了想,還有幾套睡裙比較合適。

結果又去拿來換上,怎麼換都感覺不滿意。

畢竟是想叫陳諾上床去睡的,萬一不小心,這傢伙碰到自己了。

睡覺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唉!

到最後,身著一條水粉色的中短睡裙,面對鏡子裡的自己,她都急死了。

“我說,婆娘,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老換來換去的幹啥?潔癖之外還有換裝癖嗎?幾點了……快五點了……”

陳諾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淡淡如水。

蘇雨晴驚了跳,扭頭一看。

陳諾一臉平靜,似乎並沒有在意她,只是走過她身邊,一邊走,一邊解著睡褲龍·門關。

然後進了衛生間去。

這傢伙,起夜了。

蘇雨晴當場臉紅心跳,感覺渾身不自在了。

“這個偷·窺癖啊……”

“天啊,他到底悄悄的看了我多久?”

蘇雨晴有點毛骨悚然。

哼,不讓他睡床上了。

於是,她也不管穿著什麼睡裙,直接就跑回床上去。

躺下,睡中間,被子攤開,佔住所有的地方似的。

陳諾起夜回來,倒在地鋪上,一言不發,很快入夢。

蘇雨晴心跳有點快,靜靜的聽著。

沒一會兒,這傢伙發出輕微的鼾聲來了。

“唉……”

蘇雨晴一聲嘆息,又挺放心了。

算了,等分家之後,再讓他到床上睡吧……

……

早上六點,陳諾準時起床。

連鬧鐘都不需要,生物鐘磨練出來的強大,不一般。

收拾一番出門,去伺候老丈人。

搞定之後,下樓做早餐去。

早上七點,早餐搞定。

那時,蘇雨晴和李素蘭也起床來了。

母女二人聚在飯廳裡吃早餐。

陳諾則端著早餐先上樓去,打算和老丈人一起吃了再下來。

蘇雨晴看到陳諾走過,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等陳諾樓梯的時候,她才大叫道:“陳諾,你的臉!”

李素蘭向來當女婿是空氣,根本不關心他的臉。

這時,聞聲一看,丈母孃也驚著了。

陳諾站在樓梯上,淡道:“沒什麼奇怪的。我的絕症朋友留給我的膏藥,挺管用。現在差不多好了,我似乎還是那麼帥氣逼人。”

說罷,轉身上樓。

蘇雨晴無奈一笑,“帥個屁……臭美……”

李素蘭搖搖頭,“晴晴,這混蛋是不是與以前不同了?”

“還用說嗎?貧得要命……”

“敢在老孃面前貧,我撕巴他的嘴……”

“……”

樓上,伺候完老丈人。

陳諾拿出汪靈給的哈瓦那雪茄,自然把老丈人的震撼了一番。

陳諾很專業的剪了頭,又用盒裡的專用香精燈烤了烤,才給老丈人點上。

這煙味兒,醇裡帶點烈,過喉有種驚心的刺激,入肺又是一種炸裂般的燻繚,直把人心都給燻飛翔起來似的。

蘇秀平滿足的閉上了眼晴,好煙好女婿!

隨後,他一個眼神,示意陳諾也來一口。

陳諾不在乎老丈人吸過的,直接整了一口,閉眼,久久才吐了倆字:“舒服……勝過夫妻新婚沒洞房夜……”

老丈人笑了,但又看了看門口處,似乎想起了什麼,便是一陣哀傷。

以前,蘇雨晴在集團裡受到委屈的時候,也爆發過,大聲吼過陳諾:你一輩子也別想得到我。

父親聽在耳朵裡的,當時感覺女婿很委屈。

現在,一天天的印象積累,蘇秀平感覺女兒做得太錯了。

身為人妻,為何不給丈夫盡些義務呢?

唉,可憐了我這麼好的女婿……

蘇秀平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恨自己不能說話,不能做女兒的思想工作。

陳諾也是男人啊,娶妻不生子,算哪門子事?

陳諾彷彿看透了老丈人的心思,便微笑道:

“爸,別擔心這些啊!雨晴需要時間,我們都需要時間。孫子會有的,孫女會有的。來,給您講個段子,開心開心。說……”

手機響了。

陳諾拿起一看,蘇雨晴!?

於是停住了講段子,接聽。

“老婆,什麼事?”

“你還在樓上幹嗎呀……”

“給爸講笑話呢!”

“講什麼笑話啊,下樓來啊!你看這事怎麼收場!”

蘇雨晴掛了電話。

陳諾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於是趕緊道:“爸,我一會兒再上來啊!家裡好像出大事了,我看看去。放心,我一定會解決好的。這蘇家,不能再亂了。”

蘇秀平眨眨眼,輕微微的點了點頭,已經是最大的努力了。

要不是女婿照顧得好,可能連人身上都睡爛了,哪裡還能這麼點頭。

看女婿那一副擔當的樣子,老丈人依舊心滿意足。

只恨自己成了這樣兒,要不然,帶著女婿打江山,蘇家哪會像是現在這分田地?對外商戰不力,家裡四分五裂。

陳諾來到樓下,還是有點驚訝的。

蘇家的豪華大客廳裡,已經滿是人了。

這邊的主位沙發上,李素蘭冷臉裡透著絲絲驕傲的笑意。

蘇雨晴坐在旁邊,表情嚴肅裡有一絲絲的焦灼。

母女面前的茶几都被人搬開了,騰出一片曠大的地方來。

就在她們面前,狗日的蘇家人也是狠啊!

蘇全光在旁邊站著,拄著龍頭柺杖,臉色嚴如鐵。

蘇秀陽、蘇秀琳領頭,趙一宏和蘇雨波等人在後面,黑壓壓的一大片,四十來位蘇氏家族的血親、堂親,全部跪在那裡。

一個個身上揹著一把黃荊條·子,表情嚴肅得很。

陳諾倒吸一口涼氣,“哎呀~~~呀~呀~呀!呀!……”

這聲音咋聽有點像範偉老師的那個口音。

同時,點了支菸,歪靠在樓梯最下方的扶手欄上。

“蘇家的親友們,這是怎麼回事啊?”

“來就來吧,跪著這客氣?”

“負荊請罪?”

“刁難我丈母孃還是我老婆?”

“瞅你們把她倆嚇的,話都沒法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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