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077】波少的醜事(1 / 1)
陳諾臉上一派慣性的冷淡,只顧開車,什麼也不說。
蘇秀陽很尷尬,抿了抿嘴,點點頭。
“行,你小子行!真把你當成蘇家的人了,什麼都擅自作主!”
陳諾保持沉默,懶得跟他廢話。
蘇秀陽也是自討了沒趣,心裡頭甚至有種莫名的恐慌感。
恐怕怎麼鬥,也鬥不過他了。
這他媽他就這麼神了?
現在蘇秀陽心裡都不服,憑什麼陳諾能讓趙家都無法干涉蘇家的分家之事?
這個蘇家罪人,他到底有什麼nei挪啊?(好吧,春晚小嶽嶽說nei挪就是能耐!)
到達殯儀館的時候,面對最豪華大氣的九·龍堂靈堂,蘇秀陽又是一驚。陳諾這孫子,真他媽捨得。
哀樂響起。
工人們小心的把遺體冰棺放置起來。
一通忙碌之後,靈牌和遺像都擺上了。
香蠟、祭花什麼的,統統準備好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在江海書法圈裡很有名氣的老頭,午夜時分也被拉了起來,趕到這裡,書寫著輓聯、花圈什麼的,忙得個不亦樂乎。
蘇秀陽含著淚,穿上了粗布白孝衣,戴上孝帽,跪下來,想想很多事,還是哭著上了香,然後坐在那裡,守著靈,不時燒著紙錢。
江海的老規矩,紙錢不斷,靈魂上路更順利。
陳諾什麼也沒說,沒跪,只是敬了三柱香,獻了花,表示個意思。
他的心意很明確了,死者為大,不追究罷了。看在蘇雨晴份兒上,敬個香也罷了。
隨後,他便到靈堂外面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不過,很顯然,這裡的館長親自在佈局安排,根本不需要他幫忙,只是請他節哀順變。
沒一會兒,蘇雨晴帶著妹妹回來了。
見到陳諾,蘇雨晴點了點頭,但哀樂之下,眼圈一紅,淚水還是下來了。
蘇雨蕊更是呼喊了一聲爺爺,便撲進去,趴冰棺上哭去了。
陳諾輕輕的捏握著妻子的肩膀,淡淡沉沉的說:“事已至此,落淚何用?辦好後事,你我全部出資就好。活著,要更有價值。讓走了的人回頭看看,一切都只是為了蘇家更好。”
莫名的感受到丈夫的穩重、大氣,蘇雨晴點點頭,抹抹淚,“辛苦你了啊,我先上香守靈去。”
陳諾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以示鼓勵。
蘇雨晴紅著眼,淚水浸出,點頭進去。
走了兩步之後,才聽得陳諾道:“老婆,節哀順變。”
蘇雨晴輕輕的點點頭,上去跪著敬香了。
旁邊蘇秀陽一邊丟著紙錢,一邊冷道:“這時候哭什麼?要不是你嫁的好男人,要不是你們吵著分家分家,你爺爺至於被氣死嗎?”
蘇雨晴沒理他,上自己的香,跪,叩,拜。
等她起身的時候,蘇秀陽又在那裡叨叨:“你們真是害死爺爺的兇手,一定要付出代價……”
蘇雨晴還是沒理他,獻了花便前去冰棺旁邊,挨著妹妹,扶著棺,還是忍不信悄然而泣。
蘇雨蕊哭得傷心欲絕,死去活來,場面也是令人動容。
蘇雨晴抹著淚,想著往事,也是一陣陣難受。鬥來鬥去的,什麼意思啊?人活著,是多麼重要?
最後,她才拉起蘇雨蕊,叫她去給爺爺上柱香。
蘇雨蕊去跪下上香的時候,蘇秀陽又是一陣冷嘲,“有什麼哭的?早知道今天,不知道叫你那廢物姐夫和姐姐不分家呀?”
“分家?”蘇雨蕊一邊上香,一邊疑惑不已。
等上完香,蘇雨蕊起身獻花的時候才道:“二爸,你說什麼分家?”
蘇秀陽冷看了一眼蘇雨晴,“問我幹什麼?問你姐和你的好姐夫啊!”
蘇雨晴正想說什麼時,陳諾已過來了,對著蘇秀陽開炮:“蘇老二,你最好是閉嘴。這裡是靈堂,不是吵架的地方。你要吵,滾出去吵。分家的事,是你們過分了,不是我和雨晴過分。話已至此,你要再喋喋不休,老子對你不客氣。”
“你……你……”蘇秀陽看看冰棺,以看看一臉冷冰而有煞氣的陳諾,便一揮袖,冷哼了聲,沒再說什麼了。
陳諾把兩套孝衣和孝帽送到蘇家姐妹的手上,“穿上吧,為人之孝義,也不能丟的。”
蘇雨晴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蘇雨蕊看著這廢物姐夫,倒也沒爭吵,乖乖的換上。
然後,姐妹倆按著老規矩,跪下來,守著靈。
陳諾正想跟蘇秀陽說什麼時,蘇秀陽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於是,蘇秀陽趕緊退離了兩三米外,才接聽了起來。
不過,通話的聲音,陳諾和蘇家姐妹都能聽見。
“二爺,我在您別墅呢!聽傭人說,夫人去打通宵麻將了,手機關機了。”
“這個賤婆娘啊!氣死老子了!雨波呢?”
“波少他,他……”管家有點結巴,欲言又止。
“你他媽倒是說啊,他龜兒子怎麼了?”蘇秀陽都氣得要咆哮了。
“波少找了倆按·摩·女上·門·服·務,說是療傷,其實是陪他喝酒作樂。這會兒……三個人光·條·條的躺著,醉得人事不醒的。要不,不叫他今晚過來了吧?”
“畜生,畜生……這畜生……”蘇秀陽氣得都要翻白眼了,渾身顫抖不停,手機都快握不住了。
旁邊,陳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蘇雨晴扭頭看了二叔一眼,滿臉的鄙視。
蘇雨蕊聽得小臉羞紅,直接罵了:“無恥的蘇雨波,他是狗嗎?這麼變態嗎?噁心啊!”
陳諾淡淡的說:“就這種人,做蘇氏的總裁,配?”
蘇秀陽簡直無話可說,尷尬,難堪,咬了咬牙,對著手機道:“你滾過來,靈堂裡幫忙,我回家一趟。”
說罷,他一臉黑如鐵,把館長吼過來,要館長把他的車鑰匙給他。
陳諾說:“算了,館長這裡很忙,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就是我走路回去,也不用你送!”
說完,他拂袖而去,到殯儀館外打車回去。
陳諾則是給蘇雨晴說了一下,爸還在家,他不放心,必須回去,今天晚上麻煩她和蘇雨蕊,輪流守著就成。
蘇雨晴答應了下來。
蘇雨蕊卻道:“廢物,你不跪下來守靈燒紙的嗎?我聽二叔說,爺爺死,與你有莫大的關係!你就不內疚的嗎?良心不會痛嗎你?你還有良心嗎?狗吃了?”
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悽然又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