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出事(1 / 1)
同時內心也是有幾分竊喜,果然,這些人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啊。
這都被自己給欺騙過去了?
男人感到如釋重負,老實說,剛剛被發現的時候,他真的以為自己要玩完了。
但是沒有想到,一番言論之後,林北居然這麼容易就相信自己了,甚至沒有過多的質疑,這不禁讓他也是多了幾分得意。
“可真的是好雅緻呢。”
林北微微側過頭,半隻眼睛打量著那個男人,緩緩出聲,語氣不大,卻足以讓對方聽的清楚。
“啊,什麼意思?”
男人愣了一下,不禁有些覺得不妙。
“我的意思是,牛城地處外邦,得有多閒情雅緻才找人破案啊,而且據說這裡的人身上都帶著那玩意的,你當偵探,風險豈不是很大?”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欺騙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林北冷冷出聲,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無形之中已是帶上了殺伐之意。
對方把他當做什麼了?居然連這麼低階的謊言都能說得出來?莫不是真的以為把自己給欺騙過去了?
太可笑了些吧?
林北雖然在北漠戰鬥,可是不意味著不懂人情世故啊,而且很多工需要他親自上陣扮演的,論演技?對方還弱了些。
只是這人為何要冒著被自己暴打一頓的可能性,也說謊欺騙自己呢,這其中若說沒有些秘密,打死林北都不相信。
聽到這句話,那男人也是意意識了什麼,直接沒有半點猶豫,轉頭就跑,直直的朝著正前方跑起來。
林北轉身一腳踢出,一股極其大的力道轟然爆炸開來,直接就把對方踢倒在地,那個男人來不及喊疼,從地上爬起來就是繼續往前跑。
他很是清楚,自己已經徹底得罪林北了,為今之計就是逃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林北不屑一笑,待到對方已經跑出幾步了,他才凌空而起,整個人的身體衝向半空,右腳直直的踢了出去。
那個男人已經跑出了幾步了,可是奈何林北的跳躍力實在是太過驚人。
再加上這股蠻橫的衝擊力,直接就是撞在了對方的後背上,碰的一聲脆響,似乎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這男人為了追蹤的安全,選擇的地方本就隱秘,這會附近甚至半個人影都沒有,可謂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
男人吃疼,只感覺整個後背都使不上勁了,但是此時沒有停留,他很是清楚,哪怕不是林北的對手,可也要盡一切可能逃離。
不然他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身體不斷的往前爬,這會他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噠噠噠,背後傳來這樣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耳旁響起,他顧不得回頭看,因為不必多說,那人就在身後。
他雖然也有些許力氣,但是面對那個人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連揮動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他只想著逃離。
噠噠噠。
這個聲音越來越靠近了,似乎就在耳邊,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他正前方。
突然,只感覺腳下傳來一股力量,他拼命的掙脫著,但很可惜,對方的氣力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他甚至都沒有踢動兩下,就已經被林北拉著往回走了。
腹部在地上發生摩擦,地皮上的沙子也是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他吃疼想要哀嚎,但是右腿被狠狠地踩了一腳。
“我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是很顯然,你不懂得珍惜啊,好好的與我說不就好了嗎?”
“我這個人啊,最是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對我說謊了,你要是有能力,我雖然不舒服,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可惜,你沒有這個能力啊。”
“有些時候,隱瞞對你可沒有半點好處呢。”
說話的同時,林北還沒有閒著,他右腳直接就是踩在了對方的右腿上,咔嚓一聲,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此時那個男人哪裡還有半點俊逸的模樣呢,完全就是被林北單方面吊打呀。
本來林北是不喜歡動手的,畢竟在都市裡面,還是牛城,人生地不熟的,多次見血終究不好,可是對方真的把他給逼急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難道真的把他當做是軟柿子,想要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了嗎?
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這才第一天就搞這麼一出了嗎?這種行為,讓他很是不爽。
“總是有人喜歡去挑戰我的底線呢,殊不知,這對你們而言,沒有半點好處,除了受盡折磨以外,別無收穫啊。”
“還有,順帶一提,對於你擾亂了我約會的時候,我還是非常不滿意的,想好怎麼跟我道歉了嗎?”
自始至終,都是林北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對方倒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能說啊。
林北一個人就已經完全主宰戰場了,他就是想要說話都無能為力啊。
“怎麼不說話了呢,剛才不是還能言善辯的嘛?這裡可沒有人能夠救你。”
“欺騙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牛城是不是太久沒有流過血了呢。”
林北不急不緩的出聲,此時此刻,他就如同一尊殺神般,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忍讓的人,本來答應了姚蘇蘇不惹那麼多是非的,但是人在家中坐,針對從天上來啊。
“所以,最多問你一次,到底是誰讓你做的,下一腳,決定落在你的大腦上還是落在哪裡,取決於你……”
“說,我說……”
比起所謂的背叛帶來的後果,這一刻顯然是更加恐怖的多了。
而且能不能活著都是未必呢,這會隱藏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有種預感,林北真的有可能會對他動手的。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是,是……”
男人從嘴裡嘀咕出幾個字眼。
林北似乎早已瞭然,輕聲笑了笑,不禁搖搖頭,開口道:“還真的是冥頑不靈呢。”
彭。
一腳踩下。
男人暈厥過去,生死不知。
林北擦了擦手,從巷子裡面走出來,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