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亂(1 / 1)
在林北前往徐家的過程中,殊不知此刻在徐家也是發生了一場變故。
“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人的實力好恐怖,竟是把他打得骨髓斷裂,尾龍骨都硬生生折斷了,想要接回去已是不可能。”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緩緩出聲,同時也是不自覺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可是強行把骨頭給踩斷啊,雖說人體的骨頭很脆,可也不是人力可以隨意摧殘的。
“直接說結果。”
站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個憨厚老實的男子,如果林北在的話,一定能認出來他是誰,正是那徐陸。
“恐怕下半生得要坐輪椅了,以目前現有的技術,根本無法對他進行復原,骨頭已碎,怕是無力迴天。”
白大褂嘆了一口氣,顯然,那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廢了。
“徐少,您,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是為你去執行任務才落得這個下場的,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跟您有關係,您可不能視而不見啊。”
男子也是高聲喊起來,對於白大褂所說的話,其實他先前就有個大概得認知了。
林北對他下手,未嘗沒有殺雞儆猴的意思,至於沒有直接下死手,估計並非是因為忌憚什麼,只是單純的覺得,需要留個人回去通風報信,以儆效尤罷了。
不然他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徐陸眉頭緊皺,不過此時依然保持著淡然,輕聲開口道:“我自然會負責,但是你先別急,林北可有說些什麼話語,而你,又有沒有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呢。”
男子語氣滯留,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是好,目光看向一旁,竟是不敢與徐陸產生接觸。
“為何是這個神情?難道你說了什麼不成?”
徐陸目光微寒,要是對方真的洩露了什麼,他不介意下狠手的,反正都已經半身不遂了,與其苟延殘喘的死去,還不如落一個好的名聲呢。
至於要怎麼處理,他心中早就有答案了。
男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連連擺頭,同時語氣焦灼的開口道:“不,不,怎麼會呢,我再怎麼樣也不敢出賣徐少啊。”
“雖然他對我這般狠辣,可我還是守口如瓶,什麼都沒說,我這個傷口就是因此而留下的,至於他嘛,我感覺他應該是沒有察覺到什麼的。”
男子連連出聲,要是被徐陸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的話,估計小命直接不保啊,以對方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做的出來這樣的事情。
何況這裡還是徐家,被抹殺了也沒有地方去喊冤的,誰會幫他,或者說,誰敢幫他呢?
雖然他與林北說的時候很是隱晦,只是隱隱透露出了“徐家”二字,可是這也足夠致命了。
希望那林北會投鼠忌器不敢隨意行動吧,不然可真的是把他給害慘咯。
要是對方出手的話,難保不會把他也牽連其中,到時候再想置身事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當然,不管如何,至少在這一刻還是要先否認的,他可不想被人對著腦蓋門直接就是來上一拳。
“此話當真?你應該知道欺騙我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吧?”
徐陸緩緩出聲,此時的他,哪裡有半點憨厚老實的模樣?單單是站在那裡,都有一股威懾力傳出,震懾一方。
“嗯嗯,我自然知曉,放心吧,絕對沒有洩露這些東西。”
男人也是直點頭。
“那他有無說些什麼東西?”
“並無,只是發現我跟蹤之後,就暴打了我一頓,同時留下一句話說,不喜歡有人跟蹤自己,至於為何沒有對我下殺手,我覺得更多的可能是……”
“更多的可能是什麼?留你在這裡通風報信?”
徐陸也是個聰明人,直接就是順著話題出聲了,語氣有些冷冽。
聽到這句話語,那被林北打斷骨頭的男人也是拼命的晃動幾下,似乎想要讓徐陸看到他的價值。
“可能……可能吧。”
男子嘴裡嘟囔出幾個字眼,只是終究有些不自信,因為他本人就是這麼想的。
徐陸卻是沒有就此深究,而是輕笑著開口道:“那你先在這裡慢慢養傷吧,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接下來交由我處理。”
“可是……”
男子還想說什麼,可是已經被徐陸眼神示意,頓時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對於對方的這個狀態,他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隨即一揮手,招呼旁邊的白大褂走了下去,順勢帶上了房門。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殺之滅口不引起輿論嘛,還是……”
白大褂輕聲開口,他是徐陸的心腹,也是,若是換做其他人,估計也不敢這麼直白的說出聲來了。
“如果輿論沒有什麼擴散,林北又不採取什麼措施的話,留他一命也不是不可能的,反正他都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的,不論是要處理他還是放任他,都很簡單。”
徐陸輕笑著出聲,好似說著微不足道的話語,似乎在輕描淡寫之間就能解決一個人的性命。
那隨意的話語,就好像是拿捏著別人生死的利器,只要輕輕的一個用力,就能把人給掐死。
“嗯,我知道了。”
白大褂微微頷首,卻也知道,裡面的那個傢伙,對於徐陸來說,已經全然沒有價值了。
“我覺得他必然是透露出了一些東西,徐少,您確定無需再敲打嗎?”
“沒有這個必要,要是動作太多,難保會被人瞧見啊,要是因為一個廢材而引得我一身騷的話,可就非常不值得了。”
徐陸搖搖頭,儼然想起徐老爺子說過的,不管怎麼樣,千萬不要去調查林北。
而他呢,反過頭來沒有一會的功夫呢,就已經派遣了一個人過去密切的關注著林北了。
這件事情若是被老爺子知曉的話,必然是火冒三丈的,到時有沒有可能失望甚至產生別樣的情緒,都是難以估摸的。
他可不願意因為一個小嘍嘍而出現這種變故啊,所以比起其他的,他更擔心徐老會不會察覺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