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治雞(1 / 1)
說完這一切後,楊山河微笑著補充:“所以姑婆儘管放心,朱大師也是殺手,會有職業操守。”
老太太安心了,看向朱逢春,陰森森地說:“我要你殺兩個人。”
朱逢春傲然一笑:“別說兩個人,兩百兩千人都沒問題,我聽說你對手不少,要不我下個毒,把他們全部毒死好了,保證看起來都像病死的。”
“當然,這東西要多不少。”
他抬起左手,比了個數鈔票的動作。
楊山河說:“朱大師很有神通,收費也貴,他要兩千萬。”
老太太哈哈一笑:“這麼有本事的大師,要價自然不便宜,如果只要個幾十上百萬的,我還擔心辦不好事,兩千萬就兩千萬!”
“給我毒死了那兩個人,我另外再給兩千萬當獎賞。”
“至於死那麼多人,沒必要,那幫人也沒資格讓我另外花錢去毒死,憑我勢力,足以把他們壓得粉身碎骨。”
楊山河直拍手:“姑婆說得太好了。”
老太太說出要毒死的人,和大概怎麼操作,這兩個人,就是江國海和江家老爺子江鶴來。
朱逢春先去找江國海展示本事,憑他能耐,自然不難讓江國海把他帶回省城。
接著,給江鶴來治療時,趁機下毒弄死,再把江國海收拾了。
心狠手辣的老太太都想好了什麼名目。
江鶴來自然是不治身亡,而江國海,因為父親的死而太過悲痛,導致心肌梗死。
朱逢春翹起大拇指:“老太太做事果然心狠手辣,我喜歡!放心,交給我,一點都不難辦。”
離盛宴還有三天。
蕭劍用藥物加真氣的方式,易容後找到臨海別墅的16號,這裡被江國海暫時租下。
他住不慣楊家宅院,總覺得烏煙瘴氣,也不方便尋找神醫,就選在了這。
蕭劍剛走到大門口,就從裡頭甩出好幾個人,砸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聲痛叫。
都是男的,鼻青臉腫,可見被摔出來前,還捱了一頓胖揍。
門口站著三四個膘壯的漢子,讓他們趕緊滾。
為首的雙手抱胸,沒好氣地說:“沒真材實料,真以為能混進來?連只雞都治不好,還想治人,滾!”
那幾個傢伙趕緊跑了。
蕭劍聳聳肩膀,踏上臺階,卻被剛才說話的漢子伸手攔住。
他目光陰森:“你來這幹嘛的?”
蕭劍言簡意賅:“治病。”
幾個保鏢先是一愣,然後相視大笑。
為首者惡聲惡氣:“這兩天,我們趕走了二十七人,其中年紀最小的,都起碼比你大二十歲,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偏要來這招搖撞騙。”
蕭劍很平靜:“招搖撞騙只是你說的,看到我本事後,沒準你還會跪下叫神醫。”
為首者哈哈大笑,猛然一揮手:“帶他進去。”
沒多久,蕭劍就走到裡邊。
大廳中間有個雞籠,裡面有七八隻垂頭喪氣的公雞,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
為首者朝雞籠子一指。
“裡面的病雞,你要能治好一隻,我跪下叫你神醫又怎樣?治不好,你跪下,在原地轉上三十圈,然後汪汪叫著爬出去。”
他那幫手下轟然大笑。
一個說:“壯哥,這也太損了吧,轉三十圈肯定不分東西南北了,沒準再一腦袋撞到牆上,把自己撞死呢。”
壯哥嘿嘿一笑:“如果他是傻子或騙子,撞死又怎麼樣,我還算為人間除了一大害呢,小子,不要磨嘰,趕緊啊。”
“按規矩,十分鐘內,你就要讓其中任何一隻雞落地能走!”
蕭劍開啟雞籠,伸手抓雞。
壯哥喲呵一聲,笑了起來:“這小子還胸有成竹,裝逼範不錯,我就看你怎麼治,治不好,別忘了我剛才說的,你想逃也逃不了。”
“咦,你幹嘛?”
所有人突然一愣。
蕭劍竟把抓出來的那隻雞朝地上砸去。
砰!
公雞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彈了起來。
壯哥惱羞成怒:“媽蛋,你是玩雞還是玩我?我們把雞弄成這樣也很費工夫的,被你摔死了,怎麼用來測試上門的人?”
“給我打!”
幾個保鏢就要開揍,忽然,壯哥瞪大眼睛,喊道:“等等,這隻雞……怎麼回事?”
只見公雞彈起來後,妥妥地挺起兩隻爪子,在那悠閒邁著小碎步。
壯哥直摸後腦勺:“奇怪了……把那隻雞抓住,我看看怎麼回事。”
幾個大漢本來要撲向蕭劍,但現在都撲向那隻雞,搞得一陣陣雞飛狗跳。
公雞充滿活力地拍打翅膀,到處竄來竄去。
幾個大漢折騰得直喘粗氣,卻只抓住幾根雞毛。
蕭劍又從籠子裡抓起第二隻雞,同樣砸在地上。
抓出第三隻雞,也砸在地上。
……
就這麼神奇,本來站都站不起來的一群雞,被蕭劍砸了後,都活蹦亂跳,到處飛舞,幾個大漢一隻都抓不住。
整個大堂被徹底搞亂了,到處都是公雞拍打翅膀,呱呱亂叫的聲音。
壯哥完全傻住了:“神醫,真是神醫呀,之前進去的幾個醫生,最快的都花了五六分鐘,才把病雞治好,但你摔一隻就救一隻呀。”
蕭劍背手朝裡走去,傲然一笑。
“不過是被下了點神經毒素,我一摔,就把毒素摔出來了,有什麼難的?”
壯哥趕緊跑過去,大聲喊著:“神醫,我給你指路!”
很快,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佈置得典雅高貴,四個鬍鬚飄飄的老者坐在那,其中仨比較緊張,只有一個淡定地翹著二郎腿,喝著好茶。
正是朱逢春。
另外一邊,江國海不斷問著他們各種問題,雖然他沒生病,但平時老爺子都是他侍候的,從而懂得不少相關醫術,也算久病成醫。
他正在盤問這些老中醫的底細,忽然眉頭皺起:“阿壯,你幹嘛把個毛頭小子帶進來了?”
阿壯趕緊說:“大爺,這位是神醫。”
他就把之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江國海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劍:“你真有那麼厲害,這到底怎麼做到的?把中毒的雞摔一下,就把它摔好了?”
蕭劍還沒開口,不遠處的朱逢春就淡然一笑。
“這有什麼好奇怪,我也能做到,小子,你用了激發潛能之術吧,透過這一摔,把幾隻雞的潛能和活力全部摔出,暫時壓制毒勢。”
“但這些雞,也沒多長時間好活了,最多一兩週!”
“這種辦法治雞倒可以,治人就是歪門邪道。”
他說得很熟練,好像也會似的。
另外三個老中醫,本來聽完阿壯的描述,也一臉震撼,又聽朱逢春這麼說,趕緊點頭稱是。
其中一個翹起大拇指:“不愧是朱大師,一下子就看出玄機。”
江國海看向蕭劍的目光就沒那麼驚奇了,他有些沒好氣地說:“原來這樣,不過小夥子,雖然你有些奇怪的本事,但不能靠旁門左道來給我爸治病,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