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三十強龍(1 / 1)
保安主管搖著頭,有點唏噓。
“咱們這老闆什麼都好,就是太愛幫人了,幫人不是不好,但有時會遭劫呀。”
其他保安也湊過來,你一言我一語訴說,這都有滿肚子苦水想傾述了,正好遇到一個來問的,還不一吐為快!
聽完,蕭劍滿臉陰沉。
他想不到,田園為了幫人,會為自己招下這麼大災難。
原來,當地有個勢力強大的家族,為了吞併小家族,用盡各種辦法,其中包括黑暗手段,綁架勒索,栽贓陷害。
而小家族,求到了素有俠義之名的田園頭上。
田園沒有置之不理,也透過關係找到上邊的人,希望能伸張正義。
上邊的人對大家族進行處理,嚇得他們花了很多錢才擺平這件事。
不過,懲罰之手收回去後,小家族還是被大家族收拾了,而大家族跟田園也結下大仇。
雖然過去兩年,但田園一直小心翼翼,不被大家族抓到把柄。
然而,大家族還是透過各種卑劣手段,導致田園資金鍊斷裂,貨款收不回來,銀行又催貸款。
相關部門步步緊逼,要把他所有資產凍結。
大家族這回是下了狠勁,佈下絕殺之局,不單單要報仇,還想把田園資產全部吞下。
所以,田園在劫難逃。
不單單這家大酒店被查封,其它資產也一一覆滅。
說完這些,保安主管眼眶都紅了。
“田總很好,可惜這世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在劫難逃……在劫難逃呀,恐怕會家破人亡。”
蕭劍問:“大家族到底是哪個?”
保安主管嘆氣:“桃李縣雖小,但也有幾個很大的家族勢力,排第一的,就是首富馬家,迫害咱們田總的,是排在第二的陳家。”
“這可是地下世界出身,家主叫陳友龍,一開頭做河沙生意,壟斷一方,賺得盆滿缽滿,到現在,他家涉及的行業就有十多個。”
“身家都有二十億以上,田總怎麼鬥得過呀。”
蕭劍緊接著問:“現在田總在哪?”
另一個保安壓低聲說:“陳家太壞了,命令田總一家子都得負荊請罪,揹著荊條去他們家,還要三跪九叩,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蕭劍眼睛微微一眯,殺氣展露!
“陳家在哪?”
保安們趕緊勸蕭劍別魯莽行事,還帶著老婆孩子呢,千萬不要招惹陳家。
蕭朵朵說:“陳家算什麼,我爸爸才最厲害,陳家敢欺負幫過我們的田伯伯,我爸爸會給他們好看的,你們趕緊說啊!”
王巧顏乾脆掏出一疊百元大鈔,遞給為首的保安。
“你們拿去分分吧,我們也不想多問,只想知道陳家在哪。”
幾個保安眼睛一亮,趕緊接過鈔票,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出來。
主管繼續勸道:“陳友龍兇殘好色,你老婆長這麼漂亮,被他看到,肯定會落在他手裡,他手下還有三十個強悍保鏢,號稱三十強龍。”
“你如果去了,就等於送死,還是帶著你老婆孩子送死啊!”
“最好別去!”
蕭劍眉毛一挑,扭頭看向女兒:“朵朵,三十強龍哦,你打算幹掉幾個?”
蕭朵朵興奮地說:“什麼強龍,就是蟑螂!小姑奶奶我一腳就能踩死兩個,所以打算踩上十腳,就是二十個!”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朝陳家方向走去,只留下張口結舌的保安。
老半天,一個小保安才喃喃地說:“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一家三口都是神經病。”
保安主管搖頭感嘆:“他們要能把田總救回,我立刻找人雕像,供奉著每天燒香。”
陳家宅院。
後花園。
陳友龍坐在搖椅上晃悠著。
果然有大老爺的做派,明明是現代社會,不用風扇也不用空調,由四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在旁邊幫他扇扇子。
不遠處,站著一個臉色鐵青,帶著憤怒、無奈和恐懼的人。
正是田園!
他獨自前來,揹著兩根到處是刺的荊條,已汗流浹背。
荊條上邊的刺,也把他刺得鮮血淋漓。
陳友龍慢悠悠說:“田園,我看你還沒有知罪啊,我之前怎麼說的,一家十一口都必須負荊請罪,怎麼就只有你一個,還有另外十個呢?”
“阿明,你說說,那十個人都有誰。”
站在他旁邊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染著一頭紅髮。
陳明,陳友龍的兒子,桃李一霸。
他陰笑著說:“除了田園,還有他父母,他奶奶,他岳父岳母,他哥哥和嫂子,哥哥嫂子的兒子,還有他一對兒女。”
“一共十一個人,本來都該到場,只到一個,不像話。”
“對了,他女兒叫田俊俊,長得還真很俊俏,我一直想追,可惜她不給臉,看在她爸有點身份的份上,我也不敢怎麼著。”
“不過田園,你現在已被我們踏在腳下,你女兒,我會玩死她,是當著你的面玩死,你覺得怎樣?”
田園滿臉扭曲,深吸一口氣!
“禍不及家人,你們要報復就找我一個。”
陳友龍哈哈大笑:“我就喜歡禍及家人,誰招惹我,我就讓他家破人亡,你又不是沒聽過我名聲,不管誰惹到我,一家子都不好過。”
田園吼:“陳友龍,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陳明就不在乎地笑:“報應這回事,對我們陳家來說,壓根兒不是事,多少被陳家幹掉的人,都說什麼會有報應,老天會開眼,狠狠懲罰陳家。”
“但老天為你們開過眼嗎?沒有!”
陳友龍很是認同:“我兒子說得對,我們全家有老祖宗保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田園,我已經忍了你幾次,現在被我逮著機會,幹嘛還要忍,把你幹掉就是。”
“還不趕緊把你那些家人叫來,不然你就得死!”
他突然從搖椅上站起,狠狠地說:“把他背上的荊條抽出來,我要玩玩這荊條,看是不是能把人抽得皮開肉綻!”
旁邊站著的一幫人中,走出兩個保鏢,非常粗魯地把荊條從田園背上抽出。
田園悶哼一聲,差點沒栽倒在地。
眼前一黑,疼得受不了了。
他的背上被那密密麻麻的尖刺,拉開無數道血口子。
保鏢恭恭敬敬把沾著血跡的荊條,遞到陳友龍面前。
陳友龍兩耳光把他們扇翻在地。
“會不會做事?”
兩個保鏢捱了耳光,也不敢怎麼著,又有一個特別牛高馬大的人大步走來,朝他們踹了腳。
“我平時怎麼教你們辦事的?能把荊條就這麼交給老闆嘛,應該這樣。”
他直接從身上撕下兩塊布條,裹在荊條一邊,又讓人找來繩子,綁得妥妥貼貼。
這才把兩根荊條遞到陳友龍面前。
“老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