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輪迴仙鼎(1 / 1)
火雲凝視著陸天池,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讚許之色,“這般年齡,居然能夠抗住我的一掌而不死,你也算是一個年少俊傑了!”
“我給你一個機會,獻出你的靈魂印記,歸順我百器堂,可免一死!”
火雲雖然沒有繼續出手,但他那足以熄滅所有南明離火的一掌的壓力仍在。
此刻陸天池對抗著這股壓力,根本說不出話來。
但楚新月卻已經衝上來,擋在陸天池的身前,“不……不行……”
靈魂是一個人的根本!
若是獻上靈魂印記,被別人打上烙印,那麼對方一念之間,便可決斷你的生死。
這等待往後只能成為對方控制的一個傀儡。
楚新月又豈能容忍兒子被人這樣控制。
“區區人皇境後期,也配給我說話?”
火雲目光冷凝之間,揮手一揚!
只見一股無形氣浪蕩漾而出!
噗……
當楚新月感受到那股力量襲來之際,已經閃避不及。
吐出一口鮮血,瞬間超過陸天池的頭頂倒飛而出。
“娘……”
看到母親受傷,陸天池潛力徹底被激發,拼出吐出一口鮮血,強行爭脫那股壓力,身影一閃,已經來到楚新月的身邊。
“娘……”將楚新月扶起的同時,陸天池一把扣住楚新月的脈門。
下一刻,陸天池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天池,沒事,娘能再見到你,能聽到你爹出來的訊息,這已經足夠了!”楚新月知道自己的情況。
接著又虛弱地說道,“一會,你找機會快逃,活著才有機會替娘報仇!”
“娘,你不會有事的!”但這一刻,陸天池目光一凝之間。
楚新月只感覺一股強大的生機之力從陸天池手心傳來。
雖然不至於令她立刻痊癒,但卻使得她瞬間氣血通暢,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你……有些意思!”不遠處的火雲顯然也察覺到了楚新月的變化。
頓時對陸天池更加來了興趣。
“有意思嗎?我可以讓你更有意思!”陸天池目光變得無比的冷厲起來。
剛才火雲那一掌,已經觸碰到了陸天池的底線。
他是超凡境也好,甚至是更強的武者也罷,此刻在陸天池的眼中已經只能是一個死人。
揮手之間,隨著輪迴仙鼎湧出,一股巨大的壓力立刻籠罩著全場!
“這……這……才是你當初在城外得到的寶物?”感受到輪迴仙鼎的氣息,看著那鼎身上生澀玄奧的字元。
祝青鵬等人眼睛徹底的直了。
作為百器堂的人,他們此刻完全看得出,陸天池手中的銀龍劍雖然已經足夠恐怖,但和這輪迴仙鼎一比,完全不值一提。
此刻他們眼中滿是炙熱!
有火雲前輩在此,他們根本不擔心自身的安全!
畢竟對於北漠來說,超凡境就是天一般的存在,只要拿下陸天池,拿下輪迴仙鼎。
雖然他們已經沒有去指染的資格,但至少他們可以研究一下吧?而且這在百器堂也是大功一件吧!
還有什麼比這更加令人愉快的事情呢?
但此刻的火雲臉色也無比的凝重,隨著輪迴仙鼎上字元的極速運轉,他同樣已經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我……我……”
接著,突然一道精光,從輪迴仙鼎中暴發出來,整個天地彷彿一下子被禁錮了一般。
四周被風吹去的樹枝傾斜著身軀一動不動!
連火雲等人,被吹起來的衣袂也凝固在半空。
更可怕的是,遠處交手而閃爍起的沖天華光,此刻也凝固在半空之中,時間彷彿徹底的靜止下來。
火雲以及祝青鵬等人,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同樣發現自己全身根本不能動盪。
“你……你這是什麼手段?”火雲也慌了!
他可是超凡境的存在,但現在居然被徹底禁錮了!
“好玩嗎?”陸天池的眼中閃過殘忍之色,但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輪迴仙鼎,那上仙域的頂級仙寶!
連時光逆轉都能做到,現在僅僅只是禁錮時間,這也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若非輪迴仙鼎之前受損,若非自己現在力量有限,催動輪迴仙鼎之後,火雲他們會連說話都做不到。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
雖然他們能說話,但他們根本不能動,不僅是身體不能移動,而且連功訣都無法運轉,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雖然強行催動輪迴仙鼎,陸天池的臉色蒼白如紙,但此刻他仍然提著銀龍劍走了上來。
感受到銀龍劍劍鋒森森的寒芒,同時也感受到陸天池眼中無盡的殺意。
火雲與祝青鵬等人眼中滿是恐怖之色。
可是現在,他們悲哀的發現,自己連發抖都做不到。
手起劍落之間,百器堂一眾武者以及副堂主洪永全已經倒在血泊中。
頓時,場中已經只剩下火雲、祝青鵬和贏天!
但三人絲毫沒有慶幸之意。
他們很清楚,陸天池殺那些人,是因為雙方敵對!
而留下他們三人,則是因為他們三人與陸天池恩怨更深,所以他們想要死,只怕都是一種奢侈。
咻……咻……咻……
三道寒光閃過之際,三人的小腹立刻多出一個血洞!
他們知道,他們一身的修為,已經隨著丹田的破碎而付之東流!
而此刻丹田破碎的巨痛傳遍全身,但他們雖然痛苦無比,可是在時間禁錮中,別說掙扎,卻連做出一個痛苦的表情都做不到。
不對!
馬上他們發現,他們不僅僅是丹田破碎那麼簡單!
此刻更有一股詭異的力量,隨著他們破碎的丹田開始流走向全身!
毒!
三人立刻明白了這股力量的由來!
做完這一切,陸天池揮手之間也將輪迴仙鼎收了起來。
這樣的玩法的確是很愉快,但是以他現在的力量,催動起來,也十分困難。
啊……啊……啊……
當陸天池無力的以銀龍劍支地時,失去時間禁錮的火雲等三人,此刻卻在不斷的慘叫中,在地上打起滾來。
同時,雙手不斷的撕扯著全身的肌肉!
雖然眨眼之間,他們全身就已經血肉模糊,但他們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減少他們本身感受到的痛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