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拒絕任職(1 / 1)
下一刻,一道清影出現在郝宇洛身前。
當大家看清楚陸天池身影的同時,一陣骨骼碎裂的脆響傳來。
郝宇洛在慘叫聲中,身體突然矮了一截,一下子向著陸天池跪了下去。
“陸……陸天池,你……”
膝蓋碎裂的巨痛中,郝宇洛蒼白的臉上,額頭不斷的汗珠滲出,直盯著陸天池,眼中滿是怨毒。
“你剛才不是說要跪著求饒嗎?”
“現在你已經跪下了,差的就是求饒了!”
陸天池的眼中透著冰冷,與他之前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判若兩人。
如果說之前的陸天池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路人甲,那麼現在陸天池身上這股冷厲的氣勢,便令他成為唯一的焦點。
但他們並不清楚,陸天池之前的與世無爭,是真的不屑於他們爭執,是不屑於一個什麼皇宮禁衛隊長的身份。
但這並不代表陸天池沒有脾氣!
而且,陸天池的脾氣,一旦起來了,可就不那麼好說話了!
誰也沒有想到,剛才看上去不堪一擊的陸天池居然對空間之力有著這麼精深的領悟。
旁邊的洪鋒平嘴角也是抽動不已。
剛才陸天池那一腳雖快得驚人,但洪鋒平還是看出其軌跡,並且知道這一腳沒什麼高明之處。
但洪鋒平很清楚,若是自己面對陸天池這般速度的瞬移,自己同樣避不開這平平無奇的一腳。
但此刻在陸天池冷厲的目光下,郝宇洛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是青龍學院的天才不假,他手上同時也染過血。
可是,他染那點血和陸天池這種曾經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氣息完全不同。
一股膽寒之意傳來,郝宇洛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
求饒的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但下一刻,當他的餘光看到二皇子的時候,眼中又泛起一絲希望。
“二皇子,他……”
“你說過,大家交手不能致殘的,他沒把你的話放在心上!”
聞言,二皇子也是眉頭一皺!
他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這是為了保護四象國的天才,但剛才陸天池那一手,卻令二皇子明白,單憑陸天池對空間之力的這般精深領悟,就足以令他不需要遵守這些規則。
但,這樣的話,以他的身份並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一個國家,需要天才,更需要無數不那麼天才的人來努力,他也不能寒了這部分人的心。
“陸公子,這事你怎麼說!”終於,二皇子開口問道。
不過他的語氣中沒有半點責備之意,聽上去,更像是兩個好友在敘舊。
這一刻,哪怕是洪鋒平和凌玉也都明白,二皇子這是在給陸天池一個臺階。
只要陸天池隨便找個藉口,二皇子便會一語帶過。
但陸天池卻是微微一笑,“沒什麼說的,他既然要求我跪地求饒,那現在他打不過,就得他來跪地求饒!”
原本同樣把心懸到嗓子眼的郝宇洛聽到這一句,一下子放下心來。
“二皇子,你聽到了吧,他根本沒有把你的話放在眼裡!”
砰……
但這時,二皇子還沒開口,陸天池的一記邊腿已經踢了過來。
一腳踢在臉上,郝宇洛應聲而倒之後,慘叫之聲卻比剛才小了許多。
不是不夠痛,而是在陸天池這一腳之下,他的左張臉已經塌陷下去,實在不好發出更大的聲音。
幾顆碎牙伴著血水,從已經無法癒合的雙唇中湧出。
再次看到陸天池冰冷的眼神時,郝宇洛的眼中只有恐懼。
“忘了你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了?”陸天池凝視著郝宇洛問道。
郝宇洛忍不住再次看了二皇子一眼,但此刻的二皇子卻把臉轉到一邊。
郝宇洛知道,二皇子絕對不可能為了自己得罪擁有著這般非凡天賦的陸天池。
此刻也只得認命的對著陸天池低頭道,“陸公子,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雖然眼中滿是恨意,但郝宇洛知道,陸天池這般連二皇子都不顧忌,若是自己死撐下去,今天很有可能會真的死在這裡。
“你剛才說的是跪著求饒!”陸天池並沒有因此放過他。
因為陸天池知道,若非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今天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比這好太多。
郝宇洛聞言,原本想要解釋,自己剛才已經跪了,是你把自己踢倒的。
但當他看到陸天池那冰冷的眼神之後,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吞了進去。
吃力的挪動著身子,但因為膝蓋骨破碎,此刻每動一下,對於郝宇洛都是穿心的巨痛。
但他沒得選擇!
終於在臉上的冷汗連成一條條線後,終於跪好了,“陸公子,求你饒了我!”
“好,我饒了你!”陸天池冷哼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郝宇洛雖然討厭,但罪不至死,而且陸天池知道自己出手的力度,縱然是頂級煉丹師也不可能復原他的雙腿。
這樣的懲罰已經足夠了!
全聲再次陷入寂靜!
片刻之後,二皇子才幹咳一聲後說道,“郝公子,你之前出言不遜,陸公子雖然出手教訓了你,但也算是手下留情!”
“你先回去療傷吧!”
說著二皇子招來侍衛,令人將郝宇洛先帶下去療傷。
這時,看著二皇子的目光投來,洪鋒平渾身不由一顫!
“陸公子實力強大,我心服口服,這禁衛隊長一職,我不爭了!”不過洪鋒平到也乾脆。
剛才他其實在心裡也模擬過數次,可是無論怎麼模擬,洪鋒平發現以自己現有的實力,根本避不開陸天池那一擊。
而且有了剛才的先例,洪鋒平可不願意再次驗證一次陸天池的狠辣。
不過對於這樣的結果,二皇子並不意外,隨即站起身來說道,“那就恭喜陸公子成為我們皇宮禁衛隊長了!”
就在洪鋒平和凌玉都準備向陸天池道喜的時候,陸天池卻說道,“二皇子,你誤會了!”
“關於這禁衛隊長一職,我剛才已經說過,我不參與競爭!”
“剛才出手,純粹就是郝宇洛咄咄相逼,我為求自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