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月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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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為你止血!”

餘小魚無奈的苦笑一聲!

“不不不,能被大爺教訓,那是我的福分,豈敢再勞煩大爺。”

楊爽再三哀求,無奈的餘小魚只好揮手讓他們滾蛋。

如釋重負的楊爽爬起來,扔了幾百塊錢給老闆,警告道:“給老子招待好這位大爺,否則老子弄死你。”

帶著一幫狗腿子出門時,無意中瞟了一眼抱著雙手的中年保鏢。僅僅一眼,卻有到鬼門關走了一趟的錯覺。

“媽的,今天是遇見鬼了不成,怎麼一個比一個恐怖。”

楊爽哪敢逗留,急忙衝上麵包車揚長而去。

頭破血流的楊林抱怨道:“哥,這就放過那個小雜碎了?”

“弟弟啊,那位爺絕對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以後你離他遠點,我們哥倆相依為命,我可不想給你收屍。”

楊林掃了一眼哀嚎的狗腿子們,見人人深以為然,頓時洩了氣。

燒烤店裡,夏雨嫣隱晦示意一眼,門外的中年保鏢立即消失。

“小魚,你沒事吧?”

看著關懷備至的夏雨嫣,餘小魚搖搖頭道:“雨嫣,對不起。地契我非拿回來不可,專案暫停,讓你受損失了。”

“地契本來就是你家的,你把我也看成李青陽哪種貪得無厭的之徒?”

夏雨嫣有些生氣,她若是貪得無厭,大可順手推舟,何必與家人鬧翻。

“李青陽那種惡少,也配跟你相提並論?”

微怒的夏雨嫣立馬露出笑容,說道:“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我去送你。”

“好!”

夏雨嫣沒有說實話,她始終對餘小魚抱有愧疚之心。唯有幫餘小魚拿回地契,才能消除這份愧疚。

吃完東西后,婉拒了夏雨嫣送他回家,相反,他送夏雨嫣到酒店外,才自行回家。

快到家時,後山隱隱閃爍著白光。天氣陰沉,烏雲籠罩著月亮,好奇的餘小魚便改道前往後山。

“奇怪,剛才明明在這呢,怎麼不見了?”

等他進入後山時,白光卻消失了。

找尋了片刻,始終不見白光,餘小魚便放棄了尋找的打算。

正當他要離開時,白光又閃了一下。這次,餘小魚可看準了,死死的盯著一株藥草。

“花開奇臭、與月爭輝,這是夜月草?”

傳承中對月夜草有著詳細的描述,月夜草,十年開花一次。開花前整株都是劇毒,一片葉子就能毒死一頭牛,可開花後的夜月草卻全身都是寶。

花瓣是治療寒毒症的靶向藥,身中寒毒的患者,痛不欲生。抵抗力強的人,最多能支撐三五年。體質較弱之人,往往半年便撒手人寰。

自發現寒毒症第一列患者以來,便困擾著整個醫學界,始終找不到靶向藥。只能以輔助藥物治療,往往患者都是人財兩空。

“發了發了,開花的夜月草,價值百萬。一株十片花瓣,便能解除十名寒毒症患者的痛苦。更別說夜月草的根、莖、葉都有巨大的藥用價值。”

喜從天降的餘小魚立即收起激動的情緒,因為挖採夜月草可是個細活。挖採之時決不能弄破一丁點,否則藥效會在一小時內揮發,成為一株廢品。

餘小魚開啟手機上的電筒,小心翼翼的挖著夜月草。

於此同時,一輛快要進村的車子停了下來。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子,見後山上若隱若現的白光時,神色狂喜。

“那是...夜月草?臨州城市首家的小姐正被寒毒症折磨得死去活來,我若是治好了她,何必在李家做一名保鏢,專為李家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天降大喜,註定我張濤要成為人上人!”

張濤,便是李超然派來幹掉餘小魚的保鏢。他表面是保鏢,實則是李超然養著的殺手。

兩人之間並不是僱傭關係,而是合作。

一般保鏢處理不掉的人,便讓張濤出手。張濤根據目標的身份、背景收取一次性價格。平日裡,李家供著他吃住,並不發放一文錢的工資。

說起張濤可了不得,一身實力極其恐怖。據說北城區幾年前有位老大,也是了不得的好手。自身實力拔萃,還有上千兄弟。

可一次無意得罪了李青陽後,當夜就死在老婆身上。守衛的兄弟死傷大半,卻連張濤的面都沒見過。

也正是那位老大被張濤幹掉,才有了楊爽這種小魚小蝦鳩佔鵲巢的局面。

“哼!治好了市首的掌上千金,我何須再聽李超然那個奸詐商人的指示?”

大喜的張濤哪還顧得上餘小魚,趕緊往後山跑去。在他看來,派他來幹掉一個廢物,那是對他的侮辱。

雖然李超然開出了五十萬的高價,但一個廢物被他盯上能活多久?

山裡,餘小魚已經挖採了夜月草。奇臭無窮的花瓣,害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夜月草一般是三株較勁而生,一株開花,另外兩株也會吸取四周養分,迅速綻放。”

夜月草的開花期只有一夜,一旦天亮,花便會枯萎,重新進入下一個十年迴圈。此時不採,另外兩株便又要做十年的廢品。

俗言: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心態轉變的餘小魚,急需提升實力。而提升實力所需,無非就是一個錢字。

餘小魚小心翼翼的尋找著,不出意料的話,另外兩株的開花期,不會超過五分鐘。

果不其然,一股奇臭無比的怪味撲鼻而來。兩米之外的草叢裡,一株夜月草才是綻放,它周圍的綠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發了發了,我餘小魚要發大財了。”

欣喜若狂的餘小魚趕緊過去,靜靜的等待著適合挖採的那一刻。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腳步聲令他臉色大變。

猛然轉身,只見不速之客呼吸急促的盯著他手裡的夜月草。

“果然是夜月草,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真特麼晦氣!

餘小魚臉色一沉,挪動了兩步擋住身後正在盛開的夜月草,淡淡道:“這是我找到的,憑什麼交給你?”

張濤嗜血的眼神一閃,冷笑道:“用夜月草換你的命,這個理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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