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就破了這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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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園裡,餘小魚將襯衫扔在一旁,握起拳頭說道:“王叔,來吧,拿出你十成的力量!”

看著他身上那條女士三分牛仔褲,王叔就忍不住想笑。

“怎麼,王叔認為我還不夠格挑戰你十成力量?”餘小魚眉頭一皺。

“你的實力,與我相差不多,欠缺的只是經驗而已。切磋前,王叔有幾句忠告。”

“王叔,今晚你話很多啊。”

餘小魚收起拳頭,興趣大失。

王叔臉色一沉,嚴肅的問道:“餘先生,你喜歡小姐嗎?”

“這事,王叔不該管吧?”

餘小魚也說不上來是否喜歡夏雨嫣,但與她在一起,很舒服。

“只要是夏家的事,我都能管。餘先生,我不管你是否喜歡小姐,你必須立刻停止。”

餘小魚臉色一沉,門第觀念根植於心,他豈會不懂王叔的意思。

但這話,應該夏雨嫣來說。

“餘先生,你的成就必然不小,但小姐自落地之日,便有著她的使命。世上女子萬千,餘先生大可挑選。比如梁若曦,就很適合你。”

王叔的話有些誅心,暗示餘小魚此生的巔峰,最多也只能高攀梁若曦。

誰料,餘小魚淡然的說道:“王叔對夏家衷心耿耿,但有些事,不是你能干涉的。至於你的忠告,不如說是警告吧,我會當做是你對我的鞭策。”

餘小魚並不打算追求夏雨嫣,他的目標,是以最快的速度修習完傳承中的各項本事,找到父母,查出滅了古醫門的敵人。

但王叔的話令他很不爽,邪魅的說道:“王叔,我送你句話,莫欺少年窮。”

“哈哈!好一句莫欺少年窮,但你要有那個機會。如果命都保不住了,狗屁的少年,不過是塵埃而已。”

“這個話題,等我打倒你再談不遲。”

兩人都動了火氣,餘小魚突然發起了強攻,一出手便是殺招。

“不識抬舉,有些人出生就立於山巒之巔。山腳下的人奮其一生都想爬上那個位置,但山腳下卻早已白骨累累。”

惱怒的王叔迅如閃電,一把抓住餘小魚砸來的拳頭。

“巔峰山的人並不是永恆不變,山腳下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餘小魚拳頭突然發力,震開王叔的手掌後,躍身一腳踹了出去。

王叔不慌不忙,抬手硬擋了他一腿後,怒喝道:“命由天定,豈是輕易可以改變。”

“那我就破了這天!”

轟!

餘小魚身上突然爆發一出一股可怕的氣勢沖天而起,宛如天神降臨一般,大地瞬間充斥著絕對的寂靜。

在這股恐怖的氣勢下,王叔臉色大變,驚呼道:“好強的氣勢!”

被氣勢威迫之下,王叔本能的將力量提高了最強狀態,凝重的等待著餘小魚出招。

轟!

化繁為簡的一拳徑直而來,王叔卻神色駭然,彷彿陷入了一塊絕地,硬扛,是他唯一的選擇。

受餘小魚的氣機牽引,王叔本能的抬起拳頭,正要轟出之時,餘小魚的拳頭直接破開了他的所有防禦,停在了他臉前五公分之外。

以為必死無疑的王叔,全身肌肉都在顫抖,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那股可怕的氣息消失了!

站在他面前的,也不再是那道想要破了這天的霸道身影,而是普通到極點的餘小魚。

餘小魚微笑著收回拳頭,淡淡道:“王叔,這一拳可破天?”

“我的確不再是你對手,但在那裡,我卻連守門的資格都沒有。”

嘶!

餘小魚猛然倒吸一口涼氣,在昨日之前,王叔都還是他難以逾越的強者。連王叔都不夠格做看門人的勢力,該有多強大?

但他馬上趕走這份忌憚,堅守本心。

見他這麼快就能守住本心,王叔內心一嘆,暗暗稱讚這小子好堅定的意志。

王叔可不會善意提醒他,而是給他中下心魔。武者,一旦有了心魔,實力只會停滯不前。

“雨嫣該回來了,王叔,今晚我在此留宿,你會如實彙報夏家吧?”

“你敢!”

餘小魚提著襯衫離去,氣得王叔陰沉至極,死死的抓起拳頭,目光中已有森然的寒意。

客廳裡,夏雨嫣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將新買的衣服扔給他。

“謝謝!”

餘小魚接過衣服,這要去換上時,夏雨嫣邪惡的笑道:“其實,你穿我的衣服也挺帥的。”

“我不穿更帥,你想不想看?”

“你敢讓我看嗎?”

外面,王叔已經杵在門口,警告的眼神死死盯著餘小魚。

餘小魚挑釁的邪惡道:“那我就在這換了啊?”

“流氓,你敢!”

剛才還挑釁的夏雨嫣頓時跑沒影了。

“切!哥的身子,豈是誰都能看的。”

嘚瑟的餘小魚進一個閒置的房間,換上夏雨嫣新買的衣服。

不得不說,夏雨嫣的眼光很毒。前後買給餘小魚的衣服,不但合身,穿在身上,有股難明的氣質。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夏雨嫣已經坐在客廳裡。僅僅一眼,心裡就哼道:“該死的傢伙,他怎麼能這麼帥。”

嘴上卻不肯說實話,淡淡道:“馬馬虎虎,距離設計師想要的氣質,還差得很遠。”

“我知道你沒說實話,因為你怕我誤會你喜歡我。”

啥?

夏雨嫣震驚的看著他,他怎麼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掃了一眼門外臉色陰沉的王叔,她頓時明瞭。在王叔怒目瞪圓中,直接挽著餘小魚的胳膊說道:“我就是喜歡你,你敢不接受?”

“哈哈!你這樣的大美女,不喜歡的是傻子。走,哥陪你逛街。”

兩人,就這麼攬著在王叔面前招搖過市。

“王叔,看好門哦。我剛洗的那套衣服是雨嫣送給我第一套,第一次,紀念意義自然超過了本身價值。”

“你!”

王叔氣得臉色鐵青,兩人已經開著車揚長而去。

“餘小魚,我的忠告你不聽,你這是在自找死路啊。”

王叔掏出電話正要像夏家彙報時,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用匯報,我都看到了。”

大驚失色的王叔急忙轉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老爺,您這麼提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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