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林家完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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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魚家裡,陳翠一進門就往二樓跑去。李萍愣了愣,喊道:“小翠,小魚天剛亮就出門了。”

“李奶奶,小魚就在我家。”

“他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麼會在你家?”

追上來的李萍,見陳翠推開餘小魚的臥室進去,急忙說道:“這孩子,怎麼能隨意進男孩子的房間。你找什麼,奶奶給你找就是。”

“小魚讓我來的,李奶奶,我爸等著接腿,我先走了啊。”

按照餘小魚的吩咐摘取了樹葉,陳翠笑著就跑。

“什麼,你說陳鐵匠腿斷了?不行,我得跟去看看。”

陳鐵匠家裡,餘小魚將絕育刀燒得通紅。一想到這刀子要用在自己身上,陳鐵匠就不停的直冒冷汗。

“小魚,你的好意陳叔心領了。要不算了,叔還是去醫院吧。”

陳鐵匠不停的給牛剛使眼色,牛剛正想背起他就跑時,餘小魚輕喝道:“陳叔,小魚豈會害你。害怕,你就先睡一覺吧。”

餘小魚拿起一根銀針紮在他的後頸上,陳鐵匠兩眼一黑就睡了過去。

“岳父...小魚,你把我岳父怎麼了?”

“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一邊站著去。”

餘小魚將燒好的刀子扔進白酒裡,頓時火焰燃起。

陳翠返回時,餘小魚將葉子舂碎備用,這可不是普通的樹葉,而是極其難得的凝血草。

鄉下條件簡陋,找不到專業的止血工具,凝血草,便是最好的選擇。

“奶奶,您怎麼也來了?”

“孫子給人治病,奶奶當然要看著。”

“奶奶,你們都出去吧。等會動刀,場面會引起不適。”

李萍想想也是,便帶著陳翠離開了屋子。

餘小魚拿起消過毒的刀子就要開始時,牛剛急呼道:“小魚,你到底會不會啊。不打麻藥,我岳父他怎麼扛得住?”

“我已經用銀針封住了陳叔的知覺,使他陷入昏睡中,感覺不到疼痛的。”

餘小魚不再廢話,將斷骨出了開了口子後,將骨折的骨頭復位。

“陳叔的腿是受鈍器擊打而骨折,傷勢很嚴重。將碎骨復位後,需要一個月的臥床修養方能下床行動。”

見他這麼有把握,牛剛不再懷疑,皺眉道:“醫院裡都要打鋼針固定,你不打鋼針,會不會碎骨又移位?”

“自然要固定,我的方法好處就在於不用二次手術去拆鋼針,少一次痛苦,也少花一次錢。”

餘小魚將傷口縫合後,敷上凝血草,又用準備好的竹片做好固定。

“斷骨重生,過程會比較痛苦。前幾日,你們要時刻關注陳叔的體溫。傷口疼痛時,千萬不能拆掉竹片,否則前功盡棄。想不成為殘廢,就得敲開連線的骨頭,重新接上。”

聽著都滲人,牛剛小雞啄米的不停點頭,對這個以前受他庇護的兄弟,說不出的疑惑。

餘小魚,徹底變了個人。但善良沒變,他們的交情沒變。

門外,陳翠等得心焦時,牛剛開啟房門。立馬安撫道:“小翠,岳父沒事了。小魚已經接好骨頭,一個月後便可下床,行動如初。”

“小魚,謝謝你。”

女人的第六感比男人更強,從餘小魚去藥田裡起,陳翠就感覺到餘小魚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餘小魚說他能接斷腿時,陳翠沒有懷疑。彷彿餘小魚做什麼,都是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小魚,奶奶得好好謝謝陳醫生,他這位名師,終於有了高徒。”

餘小魚疑惑的看著奶奶,奶奶明顯話裡有話,莫非奶奶發現了什麼?

“奶奶,我還要趕回城裡上班,晚上我儘量回來早點陪您吃飯。”

“去吧,別記掛著奶奶。”

餘小魚踹了一腳牛剛,反應過來的牛剛急忙跟上。

“奶奶今天是怎麼了,她老人家的話,怎麼讓我隱隱不安?”

餘小魚正湧現不安的情緒時,電話鈴聲打斷了他。

“小魚,有隻死蒼蠅很煩人,你過來幫我拍走。”

來電的是夏雨嫣。

“死蒼蠅?張刀、李響呢,他們去哪了?”

此時,張刀、李響正在林冬揚家裡。

昨夜林冬揚帶傷而歸,得知連夏初陽都被治得服服帖帖,林家棟徹底嚇破了膽。連夜變賣資產,準備去投奔在外省發展的兒子。

誰料,一大早便有不速之客上門。見是張刀兩人,林家棟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林家棟哀求的質問道:“二位,我們已經答應餘先生離開臨州,餘先生難道說話不算數嗎?”

李響嗜血的冷笑道:“林老兒,餘先生說話當然算數,但你們得罪的不止餘先生。夏小姐命我二人過來,送你們爺孫倆歸西。”

“什麼?是夏小姐要我們的命?不,此事皆因與夏家的合作而起,夏小姐不能過河拆橋。”

“林老兒,老子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以小姐的身份,根本不會把你們這種螻蟻放在眼裡。可你得罪了小姐喜歡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你們。”

林家棟臉色大變,驚呼道:“夏小姐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出氣,就要我爺孫的命。夏家,還講不講天理。”

“哈哈!跟夏家講天理,你不如去向閻王喊冤。放心,老子不會讓你們死得太痛苦。”

李響將備好的毒酒扔給林家棟,淡淡道:“喝下去,不會有任何痛苦。”

“不!爺爺,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面無血色的林冬揚找準了機會一個箭步向門外衝了出去。

可他太天真了,兩大高手親自上門,豈會讓他一個普通人逃走。

早有防備的張刀一腳將其踹了回去,冷笑道:“如果你們想嚐嚐痛苦的滋味,我可以成全你們。”

“不,我不要死。我要去找爸爸,我要殺了你們。”

“不識抬舉!”

張刀目光一寒,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毒酒咕嚕咕嚕的灌進他口中。

“冬揚...都是爺爺的錯,爺爺不該將你留在身邊啊。”

老淚縱橫的林家棟,怨恨的怒吼一聲,抬起毒酒一飲而盡。

“餘小魚,我兒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響兩人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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