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吳家草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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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報應!

夏雨嫣危險的哼了一聲,看在他目光呆滯了數秒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一家名氣不錯的酒樓裡,夏雨嫣挽著餘小魚進入酒樓時,整個酒樓裡的人都看呆了。

夏雨嫣本就貌若天仙,在加上勉強能擋住的百褶裙,走路都帶風的兩人,只要是人都難免要生起嫉妒之心。

誰料,夏雨嫣眉頭突然皺起,餘小魚關心道:“怎麼了?”

“還不是怪你。”

躺槍的餘小魚狐疑不解。

“該死的餘小魚,你選哪個款式不行,非要選這款,難受死了。”

夏雨嫣有苦難言,趕緊找了個位子坐下。

兩人剛坐下,視窗邊的那桌上的人,已經接頭交耳。

只聽穿著坐在中間的那位富少,垂涎三尺的說道:“臨州什麼時候冒出這麼美貌的小姐姐,你們誰知道?”

“少爺,我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她那個挎包品牌,肯定不是普通家的姑娘。”

啪!

一名保鏢話音剛落,富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冷笑道:“你是在說本少很普通嘍?”

“誰敢說少爺普通,放眼臨州,誰敢跟少爺相提並論?”

被拍的保鏢立馬吹捧了一聲,富少臉上才露出倨傲的笑容。

吳君離,臨州鼎鼎大名的二世祖,吳家的大少爺。

吃喝嫖賭,無所不精,但幹正事,沒一件他能做得順眼。

說來也巧,他的父親,便是在晚宴上站著吃飯的吳友林。

因吳君離不堪大用,爛泥扶不上牆,吳友林徹底放棄他改邪歸正的希望。五十高齡,又生了個大胖小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剛出生不久的小兒子身上。

這下,無人管的吳君離更是如脫韁的野馬,紈絝霸道,欺男霸女。

被他欺負過的女子不下十位數,最終都是吳友林出面,賠錢了事。

其他的豪門子弟,知道他的惡性,也不願跟他來往,生怕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吳君離一雙眼睛貪婪盯著夏雨嫣,驚豔道:“娘希皮的,本少以前玩的那些姑娘都玩到狗肚子身上去了。去,把那小子扔出去,把小姐姐給本少請過來。”

“少爺,要不先打聽一下。若是那位小姐身份高貴,動粗會出事的。”

啪!

剛才那人又被拍了。

吳君離扭著他耳朵,獰笑的說道:“張晨,你別以為我老爸交代你看著本少,就能對本少發號施令。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吳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少爺,既然張晨這麼小心翼翼,不如這次就交給張晨去做吧。”

其他幾人早對張晨不爽了,自他來後,他們的地位大不如前。要不是吳君離,他們早被轟出了吳家。

“聽到了嗎?若是請不來小姐姐,等會本少讓你躺車輪下去。本少那輛車,碾過人可不止一個。”

“張晨,不是老子說你,你特麼也只是吳家的一個小小的保鏢。少爺才是未來吳家的主人,你向老爺表衷心,你腦子進水了吧?”

“張晨,這次就是你表現的機會,兄弟們就不跟你爭了。快去,沒看到少爺等不及了嗎?”

幾名狗腿子你一言我一語,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張晨咬咬牙,只得照做。

前方,餘小魚兩人點的菜已經上齊。

可夏雨嫣渾身不自在,大庭廣眾之下,又不能去調整。

“雨嫣,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

餘小魚眉頭一皺,他的醫術已經到了望診的地步,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否身子康健。

但夏雨嫣是純陰之體,餘小魚不敢輕易下結論。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先吃,我去下衛生間。”

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夏雨嫣起身就朝衛生間走去。

“怎麼又扯上我,我是你的御用背鍋俠啊。”

餘小魚特鬱悶,怎麼夏雨嫣洗個澡後,看他哪都不順眼。

夏雨嫣加快了腳步,懶得跟這個大老粗說話。

正走向他們的張晨一愣,這樣也好,讓這小子先滾蛋,暗示他去找人。張晨可不是同情,而是怕吳君離那個草包惹上吳家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餘小魚正要端起茶杯時,眉頭一皺。他雖然背對著張晨,可張晨的呼吸、心跳,都在他的感知之內。

這便是九天帝心訣給他帶來的技能之一,只要他不關閉感知,整個酒樓裡的交談聲都在他的感知之內。

自然,吳君離等人的交談也在他的感知之內。

當他默數到三時,張晨恰好站在他前面。

“你,立馬離開這。與你同來的那位小姐,我們少爺要請她喝酒。”

張晨眼神暗示他趕緊離開酒樓去請救兵,最好是去吳家請吳友林,比誰來都管用。

誰料,餘小魚一點不上道,淡淡道:“我們正好缺一點樂趣,不如你們五個跪在這裡給我們唱首小曲助興,如何?”

張晨目光一寒,正要說話時,臉色已經駭然。

他是吳友林派來盯著吳君離不假,也有保護他的意思。雖然放棄了希望,但畢竟是兒子,吳友林怕這個草包被人偷偷幹掉。

張晨,已經是吳家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之一。

只是他從未表露過實力,吳君離才以為他就是一個專門打小報告的狗腿子而已。

臉色駭然的張晨,宛如被施展了定身法似的。餘小魚明明在微笑著,可他卻如墜冰窖,跟一隻腳邁進了鬼門關似的驚懼。

張晨,已然不寒而慄,滿頭豆大的汗珠斷然滾落。

“該死,臨州什麼時候來了這樣厲害的高手。他一人,就能讓吳家灰飛煙滅。他就這麼厲害,能做他女伴的那位小姐,出身該有多高貴?”

張晨已然面如死灰,沒想到吳友林的擔憂,這麼快就應驗了。

正當他意識到吳君離已經闖下滔天大禍時,那股定住他的恐怖氣息,卻蕩然無存。

餘小魚抬頭看向衛生間方向時,張晨果斷的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戰戰兢兢的說道:“得罪了,還請您不要遷怒於吳家。”

吳友林,對張晨有恩。

返回的夏雨嫣目光一寒,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啊,想給我們唱曲助興。快坐下吃飯,菜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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