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雨嫣受辱(1 / 1)

加入書籤

陳水函直視著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司林犯病時的痛苦,陳水函豈會不知。

可這是強行動用內勁帶來的傷害,尋常藥石無靈,現代醫術更是束手無策。若不是陳家有源源不斷的奇珍異寶用來續命,陳司林早就魂歸九泉了。

陳水函說在耀陽省有勢力,自然不是假話,但卻是大打折扣。

餘小魚也懶得拆穿她,掏出兩枚百靈丹遞給她。說道:“陳老的傷拖得太久了,這兩枚丹藥可續命。但想要根治,還得多花費一番功夫。這樣,明天我去府上給陳老醫治,如何?”

“當然可以,那我先謝過餘先生。”

陳水函的俏臉立馬喜笑顏開。

“有勞餘先生了,水函,你記下餘先生的電話,方便聯絡。”

看著站在一起互記號碼的兩人,陳司林難掩喜悅。

兩人記下電話後,陳司林說道:“餘先生,有事給水函打電話,讓她來接您。此外,在耀陽省若是遇到麻煩,儘管吩咐水函。在耀陽省,我陳家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好。”

離去的餘小魚笑了笑,陳水函刻意隱瞞家世,他並未往心裡去。自小他就敬佩那些保家衛國的英雄,陳司林又是陳老的胞弟,衝著陳老的面子,他也會主動出手施救。

再加上爺孫倆也算是同道中人,既然遇見就是有緣。兩枚百靈丹雖然貴重,他也不需要跟陳家攀交情。隨手幫忙,就當是同道中人的急人所難而已。

兩枚百靈丹,足以將陳司林的傷勢治癒。刻意說出還要花費一番功夫,而是他看出爺孫倆修煉的功法問題不小。繼續修煉下去,別說陳司林,就是陳水函,遲早也要出問題。

陳司林爺孫倆也正談論著他,陳司林意有所指的問道:“水函,你為何不直接告訴他我們的身份?”

“二爺爺,我聽說餘小魚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就是因為他的洗髓丹現世,才給我們的工作帶來極大的壓力。”

“水函可知,你爺爺對他很看得起哦?”

“爺爺...我知道爺爺親自去見過他,他也答應每個月給千軍閣供應一萬枚洗髓丹。二爺爺,難道爺爺跟他之間,簽訂了我不知道的協議嗎?”

顯然,陳水函還不知道,陳老僅用一個有名無實的名譽副閣主,加上區區月薪一百萬,就跟餘小魚達成了協議。

“哈哈!二爺爺已經離開了千軍閣,有些事二爺爺不能干涉哦。”

陳司林故意不說,陳水函也沒有深究。

回到酒店的餘小魚,立即開始研究九天帝心訣第二層給他帶來的奧秘。

聚靈陣。

“想不到還有這種神奇的陣法,豈不是說我一旦刻制了聚靈陣,我便有充裕的靈氣可用?這是好東西,等回臨州,我就立即著手刻制聚靈陣。”

九天帝心訣第一層給他帶來的輔助,是各類丹藥。第二層,則是一些陣法,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都需要他一一去研究。

另一面,夏雨嫣已經到了北冥山下。這次與夏匯海那次不同,不管她將來是不是鼎爐,名義上還是北冥的少夫人。

有通傳人親自帶路,她輕而易舉的來到半山腰。

但即便有通傳人領路,她一樣只能到達半山腰的停車場。

“夏小姐,我在山腳下等你。千萬千萬,不要試圖去爬天梯。”

通傳之人警告了一聲,便先一步返回山腳等候。

夏雨嫣沒等多久,上次接待夏匯海的那個道童出現,看著天梯上的道童如履平地,夏雨嫣的震撼,不比夏匯海小。

道童來到跟前,淡淡道:“夏小姐請回吧,少爺正在閉關,沒空見你。”

道童的語氣雖然不像對夏匯海那樣,但一樣難掩倨傲之色。

“事關我爸的病,今天我必須見到他。”夏雨嫣直視著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就為此事,夏小姐就千里迢迢來求見少爺?恕我直言,少爺若是知道,會很生氣。”

道童一幅視生命為草芥的冷笑,令夏雨嫣臉色一沉,怒哼道:“我爸正是來了此地才會患病,你們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我不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讓他出來見我。”

道童譏諷的圍著她轉了一圈,見她兩手空空而來,冷哼道:“夏小姐,上次夏先生來求見少爺。雖說帶來的丹藥比垃圾都不如,但至少還懂得禮儀。可夏小姐兩手空空,不符合客人之道吧?”

“你什麼意思,我名義上還是他的未婚妻,你如此羞辱我,你就不怕將來我跟你算後賬?”

道童臉色一怒,大笑道:“夏小姐太高看自己了,我們北冥誰不知道,你只是少爺用來突破瓶頸的爐頂而已。少爺一心想要成仙,夏小姐莫非以為仗著一點傲人的姿色,就能壞了少爺的道心?”

“你!”

夏雨嫣氣得渾身顫抖,死死凝視著道童。

“夏小姐,你乃一介俗人,山上的仙人豈是你想見就見的?看在你是少爺的爐頂份上,我不計較你的無禮,但你給我步行下山吧。”

道童來到汽車前,一掌拍了下去。

小轎車的引擎,瞬間被拍成了鐵餅。還不解氣的道童,單手一舉,就將汽車扔進了山裡。

拍拍手,給了夏雨嫣一記藐視的眼神,登上天梯消失無影。

夏雨嫣面沉如血,卻忍不住渾身顫抖。

連一個小小的引路道童都敢這樣羞辱於她,可見山上的人,早也如草木,毫無半點人類情感。

天梯就在眼前,她卻沒有勇氣去爬。

山腳下,通傳人等了許久,見夏雨嫣失魂落魄的步行下山,沒有半分同情與憐憫,淡淡道:“夏小姐應該接受這樣的結果。”

夏雨嫣抬起頭來,冷笑道:“是啊,你們是仙人,我們俗人在你們眼裡只是草芥而已,豈會在乎我們的死活。”

“夏小姐既然明白這個理,就應該明白,無所謂的抗爭,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夏雨嫣沉默了,機械的坐進車裡。

通傳人坐上駕駛位,輕笑道:“夏小姐,最近靈氣復甦,夏小姐或許可以再抗爭一下。”

這話,傷害性不強,侮辱性卻很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