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給我等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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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來電的名字,餘小魚才想起昨夜約好,今天去陳家給陳司林看病。本想著等交流會結束後再與陳水函聯絡,沒想到她先來了電話。

餘小魚接通了電話,無視瞄準他的數十名槍手。即便他分神,這些人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喂,餘先生,我是水函,我已經到你酒店樓下了,你現在方便去給我二爺爺看病嗎?”

耳邊傳來陳水函如沐春風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陣期待。

昨夜陳司林僅僅服用了一枚百靈丹,身子就舒服了不少。以往每到深夜就咳得睡不著,昨夜卻不再犯病。陳司林直言,自負傷以來,他從未睡過這麼踏實的覺。

而且,陳家一門都是千軍閣的骨幹人物,尊重強者。餘小魚那一招水滴石穿,已經贏得了她的尊重。

“我沒在酒店。”

“那餘先生在哪,我馬上過去接你。”餘小魚已經算得上失約了,陳水函卻沒半分不快,生怕自己語氣不善惹惱餘小魚,不給陳司林看病。

“我在陽城大酒店這面呢,有點事耽擱了。”

餘小魚心裡一樂,這裡畢竟眾目睽睽,總不能把人都給幹掉。陳水函來了也好,正好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好,麻煩餘先生等我一下,我立即趕到。”

陳水函小心翼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所在的位置距離陽城大酒店並不遠,掉個頭兩分鐘就到。

見他收起了電話,楊玉明跳著腳譏諷道:“狗玩意,現在才知道搬救兵,你不嫌太晚了嗎?”

餘小魚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白痴。

“大哥,別攔著他,讓他繼續打。讓他把能找的人脈關係都找來,我倒要看看在陽城,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保我楊家要搞的人。”

趴在地上的林俊飛剛才差點被餘小魚的伸手活活嚇死,可見餘小魚黔驢技窮了,急忙討好道:“楊二爺說的是,陽城誰不知道楊家實力雄厚,論人脈關係,誰能比得過楊家?”

一心只想活命的林俊飛,哪還顧得上與蔣夢瑤的交情,更不敢再抱著染指的念想。

“小林,你怎麼能這樣?”

蔣夢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經常跟在她身後熱情不已的小弟弟。

“蔣姐,你也太糊塗了。楊二爺是什麼樣的人物,看得上蔣姐那是你的榮幸。難不成蔣姐,真要守著家裡那個癱瘓的病鬼一輩子,糟踐了自己的姿色不成?”

林俊飛埋怨的哼了一聲,要不是因為幫你,本少怎會被打成這個樣子。本少想救你一命,你非但不感謝本少,還不識好歹責怪本少,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喲喲喲,你小子倒挺識時務。也罷,看在你腦子不算太蠢的份上,你這條狗命,可以活著了。”

楊玉明暢快的大笑著,這就是楊家的實力。

“行吧,既然你們想見識見識我的人脈,那就給我等著。”

餘小魚鄙夷了一眼林俊飛。

“讓我等著?”

楊玉明彷彿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誇張的點頭大笑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真有點人脈啊。行,我們就等你幾分鐘。楊某倒要看看,何人嫌吃飯的腦袋太重了,敢與我楊家結下樑子。”

上百人的交流會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誰都知道,雙方暫時的沉默,接下來便是你死我亡的爆發。

僅僅兩分鐘過後,門口的嘈雜聲打斷了眾人的沉默。

循聲望去,只見身穿制服,英姿颯颯的陳水函快步而來。

掃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那些大漢,她哪還不明白餘小魚遇到了麻煩。皺著眉頭快步走到餘小魚跟前,恭敬的問道:“餘先生,他們沒傷到了你吧?”

“就憑他們也傷得了我?”

陳水函也被自己的問題給逗樂了:“也是,以餘先生的實力,就是再來幾倍人的人也近不了你的身。”

這些人還活著,是餘小魚手下留情了。

笑了笑的陳水函猛然回頭,冷若冰霜的衝著楊玉良喝道:“楊玉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指示槍手瞄準我二爺爺的貴客,你們楊家若是不想活了,我可以滅你的族。”

見到陳水函進來時楊玉良就臉色大變,知道這事大條了。聽到陳水函的怒喝,急忙擦著額頭的冷汗問道:“陳小姐,您怎麼來了?”

陳水函陰沉的冷笑道:“我若是不來,真不知道楊家如此大膽,連我二爺爺的貴客都敢打。楊家,很好。”

聽到這話,差點沒把楊玉良給嚇得趴到地上去。

陳家,那可是龍國萬民都要仰望的存在。別看陳司林閒賦在家,在陽城修生養性,可誰不知道他的大哥那是滔天人物。

楊玉良恨不得一腳將楊玉明這頭蠢豬踹回爐裡重造,得罪了陳家,楊家那些人脈還不是人家一句話就得倒臺。

抖著豆大的汗珠,戰戰兢兢的問道:“陳小姐說這位小兄弟是陳老先生的朋友?”

“二爺爺命我親自來接餘先生去家裡赴宴,你以為我在騙你嗎?”

“不敢不敢,就是給我楊家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為難陳老先生的客人啊。”

楊玉良連擦冷汗的動作都不敢有了,餘小魚如此年輕,居然是陳司林的貴客。請他赴宴,都得陳水函親自來接,他已經不敢去想,餘小魚在陳家的地位有多高。

想到這,終於明白楊家得罪了天大的人物,頓時四肢無力,惶恐的噗通一聲跪在餘小魚跟前。

哭喪著臉哀嚎道:“我不知道小兄弟是陳老先生的貴客,是我瞎了狗眼,還請小兄弟看在沒有惹出大禍的份上,把我楊家當個屁放了吧。”

在場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在陽城呼風喚雨的楊玉良,居然向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跪地道歉,這簡直是荒唐。

這也是陳家太低調的原因,在場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陳水函的身份有多可怕。看她穿著的制服,又年輕漂亮,還以為她只是普通的千軍閣戰士。

餘小魚自然心如明鏡,但也沒心思卻拆穿陳水函的用意,淡淡道:“剛才,你們不是要我跪著爬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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