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爸爸饒命(1 / 1)
這時,只見山貓的拳頭已經砸在餘小魚的天靈蓋上。那些內勁形成的絲線,也纏繞著餘小魚快速收緊,想要活活將他絞死。
“這怎麼可能?”
山貓的臉色卻已經大變。
他那一拳,足以擊斃一頭成年水牛。天靈蓋又是人體脆弱的部位,餘小魚居然紋絲不動,一點事都沒有。
更讓他匪夷所思的是,纏繞著餘小魚的那些的內勁絲線,以往無所不利。凡是被他纏上的對手,必被絞殺。可眼前的局面,倒像是這些絲線跟麵條一樣的脆弱,毫無半點殺傷之力。
“剛才我說過,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武!”
餘小魚輕蔑的冷笑一聲後,雙手一抱,那些纏繞著他的絲線,竟然脫離了山貓的控制,在他手上形成一個圓球。
他推著圓球,輕輕一彈,圓球又變成了絲線反攻自己的主人。
“哼!看來我的確小看了你,但這還算不上真正的武學。”
山貓不信這個邪,冷哼一聲中,立即放棄了千絲蕩,雙拳接住反攻回來的內勁。施展最強的絕技,想憑著身體的優勢碾壓餘小魚。
他爆吼一聲,氣勢再次拔高,身上的體恤衫瞬間被撐爆,變成碎布條。
他那粗壯的四肢,彷彿肌肉裡灌入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右手抓拳,一個跨步滑出,形如鬼魅般的出現餘小魚身後,一拳轟向他的大椎穴。
好個山貓,學習陳水函的招式倒是極快。
這一拳,如奔湧雷鳴,快如閃電。獵獵作響的破空聲,彷彿戰機撕空一樣,將一個內勁高手的強悍發揮到極致。
“你還是不懂。”
餘小魚失望的搖搖頭,轉身之餘,一掌推出。
這一掌,舉重若輕,讓人感覺不到一點力量感。
山貓卻已經臉色驟變,只覺得這一掌可撼山嶽,如泰山壓頂一般的厚重。
他明明是虛空擊來,卻有一種移山之勢,強大到無可匹敵,強悍至極。
“糟糕,這小子的實力太橫!”
山貓大呼不妙,心中警覺爆漲到極致。不惜受到內勁反噬也收拳猛退,以最快的速度連續退了十幾步。
戰士們看不出其中的奧妙,一片疑惑之色。優勢盡在山貓,他為何不戰自退?
陳水函卻雙眼冒著精光,喃喃道:“這便是內勁外放的可怕之處嗎?”
正在眾人驚訝之中,餘小魚一步踏出,雙手虛空一攬。緊接著又邁出一步時,地板迅速龜裂,猶如一條深不見底的天塹徑直朝著山貓急奔而去。
整個紀念館,都如同八級大地震似的劇烈震動,那些戰士連站立都難,一個個被震得拋飛出房門,人仰馬翻。
即便是實力不錯的陳水函,也必須抓著柱子,才勉強屹立不倒。
“這就是武?”
山貓震驚的一雙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得到霍雷剛千絲蕩的真傳,從第一次出手,他就揚名立萬,從未吃過大虧。
如果千絲蕩是武,那餘小魚的這一招,豈非是法?
山貓不禁開始懷疑人生,要什麼樣的武,才能鑄就如此剛猛恐怖的招式?
那一擊雖然舉重若輕,卻如泰山壓頂,星球墜落,已經非人類可以抗衡。
此時的山貓不禁心中駭然尖叫,該死的鄭東來,怪不得他明明實力超絕卻不肯親自出手。原來,眼前的這位赫然是擁有拔地之姿,撼天之勢的武道巔峰高手。
這樣的巔峰狂人,只怕不止鄭東來,就是他的師父霍雷剛親自前來,勝負一樣難說。
“該死,師父不是說龍國境內的巔峰之人已經被他斬殺殆盡,千軍閣的禁令只是一個泡沫嗎?”
山貓內心尖叫不止時,餘小魚已經踏出第二步。
咔嚓咔嚓!
隨著的腳印落下,腳下的地板竟然已經成了豆腐渣。片片龜裂,天塹擴張。
“速速後退!”
此時的山貓連猶豫都不敢有,更無爭雄鬥狠之意,身形再次暴退不停。
卻見餘小魚雙手開啟,整個人如安裝了戰機彈射器一樣,以他幾倍的速度欺身而來。
他走過的地方,一個個腳印似乎有意向世人證明,他重如泰山。
“這不可能!”
山貓心中狂吼不止,退無可退,唯有凌空出擊。
這一拳,是他武道的巔峰,更是他畢生的力量。這一拳,同樣能撼山嶽。
他有預感,這一拳,只怕是此生最後一次出拳了。可他沒有選擇,身為自負的殺手,他寧願倒在對手的拳下,也不願到千軍閣的大牢裡受盡侮辱而死。
卻見餘小魚如同與老友交流一樣,手掌輕撫他的拳頭。
“啊!”
山貓發出悽慘的叫聲,墜地之後,踉踉蹌蹌的倒退幾步,後背靠著門梁勉強穩住身體。
眾人一看,頓時不由自主的倒吸寒氣。
只見山貓的右臂,鮮血炸裂,露出錚錚白骨。他的右臂,竟然已經粉碎性骨折。
若是餘小魚之前那一掌拍在他的胸膛上,他豈非整個人都得散架?
“太強了,我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逃命。”
此時山貓只有一個年頭,一秒都不能停留,必須立即逃離此地。不,必須立即逃離龍國隱姓埋名,永遠不再踏入龍國一步。
只見他雙眼瞬間佈滿血芒,四肢青筋暴起,赫然已經用上了專門用來逃命的秘術。
“燃燒內勁,呵呵!”
他剛轉身向門外疾馳而去時,身後的餘小魚已經發出輕蔑的笑聲。
山貓哪還顧得上餘小魚的輕蔑,不惜自費武道根基也要逃離龍國,保住小命。
可這是,身後飄來一道淡淡的輕喝聲。
“回來吧!”
陳水函震驚的發現,餘小魚抬起手掌,對著門外一抓。
院子涼亭裡的一個石凳,竟然無風自動,向急奔中的山貓衝撞而來。
“隔空取物!”
陳水函尖叫一聲,終於意識到二爺爺為何不惜她犧牲色相也要拉攏餘小魚了。
相隔十餘米,他竟然隔空取物,無愧於當世神話。
已經逃到院子裡山貓臉色驟變,石凳有跡可循,他卻無處可躲。
“該死的,還好我向鄭東來那個混蛋索要了丹藥,否則非得交代在這。”
沒有選擇的山貓急忙吞服了丹藥,緊接著猛然轉身,噗通一聲跪在院子裡。
趴在地上急吼道:“爸爸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