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當然是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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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們剛衝過來,餘小魚卻失去了蹤影。準確的來說,是餘小魚出現在他們身後,站在海哥跟前。

“你?”

海哥臉色驟變,指著餘小魚正要開口說什麼,餘小魚已經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海哥被抽得原地轉了幾圈,撞在身旁的一張桌子上,嚇得此座的客人尖叫不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餘小魚已經邁步過來,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不要耀武揚威,要學會尊重他人。”

啪!

又是一巴掌過去。

“這一巴掌,是教你明白做人不要肆意栽贓,為所欲為。”

啪啪啪!

“這幾巴掌是教你說話要懂禮貌,不要一口一口一個老子、特麼的。”

餘小魚每扇一巴掌,都要告訴他緣由。

連續幾巴掌下來,哪怕他只是動用體力,海哥的臉一樣高高腫脹而起,跟個豬頭似的,不成人樣。

看著哆嗦顫抖的海哥連話都說不出來,餘小魚淡淡道:“現在,讓你把地上的痰吃下去,你沒有意見吧?”

海哥本能的掃了一眼他之前他吐在地上的痰,差點沒嘔吐出來。

半晌之後,才用盡力氣咆哮道:“靠你特麼天殺的小雜碎,給老子砍死他啊。”

“看來,你還是沒有吸取教訓,那我就打到你心服為止。”

餘小魚目光一寒,一巴掌將海哥扇飛在地,提著他的衣領將他的臉按在痰上。

滿臉都是痰,海哥噁心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臉被狠狠摩擦,慘叫著開口時,跑進嘴裡的痰,差點沒讓他大吐不止。

等周圍的人都反應過來時,餘小魚已經打完了,大家面面相覷。就連他的小弟都呆滯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樓上響起一道不滿的聲音。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福城首富秦周揚陰沉著臉緩緩走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張帆四人,早已經一臉茫然,打人的真是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餘小魚?

梁笑笑驚訝的說道:“張帆,沒想到你們這同學脾氣挺暴躁的,居然敢打海哥。”

“他真的是餘小魚?以前他不是這個樣子啊。”

餘小魚的強勢,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陌生的看著餘小魚。

這不科學啊,餘小魚是什麼樣的人,高中時的同學無人不知。受到同學欺凌時,他都是敢怒不敢言。怎麼幾年不見,他就變了個人。

張帆見到走下來的秦周揚後,臉色微微一變,搖頭道:“事情只怕還沒有完,你們看到那個中年男子了嗎?”

“怎麼了?”兩女皆一愣,急忙問道。

“他啊,就是福城的首富,秦朗的父親。”張帆沉聲說道。

他爸雖然是省首,但對秦周揚都得客客氣氣。身為省會城市的首富,想要發展經濟,提高就業,還需得到首富的配合。

兩女心中一驚,急忙看向秦朗說道:“秦朗,他就是你父親,福城的首富?”

見郭倩兒一臉花痴的看著他,秦朗不掩倨傲之色,淡淡道:“是啊,這家酒吧我爸也有一點股份,但不是很多。”

雖然他在謙虛,但郭倩兒恨不得馬上倒貼過去。首富的兒媳婦,哪個女人不夢寐以求啊。

“秦先生都出面了,餘小魚這小子麻煩大了。”梁笑笑解恨的笑了笑。

一見到秦周揚出來,海哥就如同遇見了救星,急急忙爬到他跟前,哭訴道:“秦先生,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您看看那個小雜碎,把我打成了什麼樣子。”

一個七尺男兒,竟然哭哭啼啼,比女人還不如。

近距離看到海哥不成人樣的慘狀,秦周揚臉色陰沉,極其不悅。

而周圍的人聽到海哥的話,頓時一片大驚。

“他就是我們福城的首富秦先生?”

“秦先生之前就是富可敵國的首富,自拿到洗髓丹的銷售權後更是地位暴漲,我聽說很多海內外的權貴名流,都排著隊想要拜訪秦先生。”

“我還聽說,就連隱居在我們福城寺廟的張苦梅大師都心甘情願聽從秦先生的調遣。”

“那位就是張苦梅大師嗎?”

“這下糟糕了,秦先生為海哥出頭,這小子死定了。剛才賠禮道歉不好,非要揍海哥一頓,這下誰救得了他啊。”

之前海哥被揍成了豬頭,不少人心裡十分解氣。這時候,不禁暗暗擔憂。

秦周揚一直走到餘小魚跟前。

眼看秦周揚這樣,海哥欣喜若狂。張苦梅大師在場,只要他一句話,張苦梅就能將這個小雜碎大卸八塊。

他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張苦梅不成?

張苦梅隱居在福城寺廟時,就是公認的福城第一人。

心中狂喜的海哥憤慨的哼道:“秦先生,他這打的哪是我的臉,而是我們福城的臉面啊。一個外地來的小赤佬都敢在福城耀武揚威,以後我們福城還怎麼抬得起頭啊?”

秦周揚聞言,臉色瞬間陰晴不定。

大喜的海哥指著餘小魚怒斥道:“小赤佬,秦先生面前,你還不趕緊跪下行禮?你可知道秦先生是何等人物?”

餘小魚似笑非笑,淡淡道:“我的確有點好奇。”

“哼!老子說出來怕嚇破了你的膽。”

“你說說看。”餘小魚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眾人聞言,一片譁然。

這小子還真是狗膽包天啊,連秦周揚都敢不放在眼裡。

就連不遠處的秦朗都瞬間臉色陰沉至極。

“秦朗,別往心裡去,我相信叔叔會給他一個教訓的。”

看到連海哥都得對秦周揚恭恭敬敬,郭倩兒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想方設法抓住秦朗,早日成為秦家的少夫人。

“你?”

“小赤佬,你囂張過頭了。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就是福城的首富秦先生。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在秦先生面前,你還能囂張多久?”

海哥怒極反笑,像兩條縫的眼睛,已經難掩報復的快感。

誰料,餘小魚非但沒有懼怕,反而戲謔的說道:“秦先生,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置?”

“當然是殺了!”

言簡意賅,秦周揚陰沉的雙眼閃爍著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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