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洛城再遇(1 / 1)
“齊陽,不得放肆!”張柏河沉聲喝道。
“無妨,那就在這裡談,老朽相信齊先生拎得清輕重。”常老抬手阻止了張柏河。
“請!”
兩人在大堂落座後,常老單刀直入的說道:“老朽要你在擂臺上做掉柳東昇。”
齊百面色如常:“可以。”
張柏河眼神輕蔑,剛才態度惡劣,這會答應得倒是挺快。
“條件是將餘小魚交給我,齊某要帶他回去給哥哥陪葬。”
齊陽緊接著的一句話,讓張柏河立即收起輕蔑之色,冷呵道:“齊陽,常老是命令你,而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想清楚嘍,得罪了千軍閣,龍虎山還能做隱士高人否?”
“可惜啊!”齊百不講情面的冷笑一聲:“可惜常老沒有執掌千軍閣。”
“齊陽,你太狂妄了。常老肯親自親來,是你龍虎山莫大的榮耀,你莫要不識抬舉。”
齊陽蔑視的看著張柏河淡淡道:“常老有張大師助拳何必來齊某跟前自討沒趣?”
“你!”倍感羞辱的張柏河氣得渾身顫抖。
“柳東昇輕蔑龍國武道,齊某會殺!”
“餘小魚害我大哥亡命於陽城,齊某也非殺不可,送客!”
齊陽冷笑著站起身來,轉身揚長而去。
“齊陽,你太自負了,餘小魚你殺不了。”張柏河氣得雙目殺機閃爍。
“齊某要殺的人,還沒人能保得了。”
齊陽傲然的輕喝一聲,人影已經消失在了拐角。
常老站起身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柏河,淡淡道:“你的激將法,很好。”
張柏河瞬間臉色大變,剛才只顧著激怒齊陽,卻忘了常老並不希望走到餘小魚身死的那一步。
擂臺賽要舉行好幾天,而真正的強者交鋒更是放在最後一日,當作壓軸。畢竟普通的武者不過是開胃菜而已,遠不及那些真正的強者。
天南地北的富豪、權貴匯聚而來,都是衝著最後的壓軸賽而來。賽事還未開啟,很多人已經開始調查壓軸的武者。掌握了準確的訊息,才能佔據優勢,拉入自己的麾下。
原本不願參與的餘小魚,耐不住梁若曦的軟磨硬泡,還是來到了洛城,湊一湊熱鬧。
此時,兩人正走在海岸邊的觀光道路上。
夜幕之中,海面上的夜生活卻十分熱鬧。
燈火通明的遊船上,不時的傳來歡聲笑語。
除了很多約會的小情侶、結伴同行的朋友外,還有一些大腹便便的富豪。
富豪們挽著年輕美豔的女子,快走幾步就喘著粗氣,身後還跟著西裝革履的保鏢。顯然,這些年輕美豔的女子,並不是他們的正妻。
走著走著,對面迎來一大群人。有氣度不凡之士,也有著流氓樣的混混。走在中間的那四人,居然是他的老熟人。
張帆、郭倩兒一行。
這群人很是霸道,連道路都被他們擋住。餘小魚兩人只好讓到一旁,先讓他們通行。
見到餘小魚在這,身邊還有個容貌氣質都不亞於梁笑笑的女子時,張帆一愣,停下腳步問道:“你也在這?”
“嗯。”餘小魚點點頭。
張帆臉色一沉,臨州時餘小魚就不給他面子,搞得梁笑笑極其不滿。但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發作,淡淡的“哦”了一聲。
說完正要從他身邊走過去時,梁笑笑卻抓住來之不易的機會說道:“張帆,你這位老同學不會也要參加擂臺賽吧?”
“笑笑,你別逗了。上學時餘小魚可是乖孩子,讓他參加擂臺賽,這不是去送死嗎?”一旁的郭倩兒差點笑岔了氣。
餘小魚面色如常,感受到人群裡不少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其中幾人,還是內勁不錯的武者,但他絲毫不在意這些。
“倩兒,古話說的好。三日不見刮目相看,說不定人家已經拜了師父,很快就能揚名立萬。畢竟拳怕少壯,一拳打死老師傅的歷史可是比比皆是。”
梁笑笑看似在為餘小魚說話,實則用心極其險惡。
郭倩兒臉色一驚:“對哦,我都忘了跟他已經不在一起唸書好幾年了。餘小魚,你參加哪一場,我們去給你捧場。你若是揚名立萬,我們臉上也有光不是?”
“會的。”
對兩人的冷嘲熱諷,餘小魚不過是淡淡回應一聲。
聞言,郭倩兒兩女瞬間臉拉下來。
“好啊,如果你能在擂臺上揚名立萬,我跟笑笑親手為你送上花環。秦朗,你就負責安排慶功宴。”
郭倩兒面色冷笑,就他還妄想揚名立萬,上去送死還差不多。
“好,那就先謝過郭校花了。”
餘小魚還是面色如常,絲毫不在意兩人的冷嘲熱諷。
兩女得逞的扭頭離去,卻沒有注意到秦朗的臉色陰晴不定,額頭冒著冷汗,對餘小魚示以歉意後才跟上去。
當日福城酒吧之後,他就找秦周揚打聽過餘小魚。
秦周揚只對他說了一句話:“如果你敢得罪餘先生,不等餘先生問罪,我就先廢了你,即便你是我的親兒子。”
秦朗至死都忘不了秦周揚語氣對餘小魚的敬重。
“小魚哥哥,這些人誰啊,怎麼這麼討厭?”
梁若曦憤憤不平的盯著離去的人群。
“我們是高中時的同學,郭倩兒是當時的校花。張帆父親跟你爸一樣,是難得的好人。”
一聽是校花,梁若曦就八卦的問道:“小魚哥哥,你不會是把人家追到手玩膩了就甩了她,否則她幹嘛對你怨氣這麼大?”
“笑話,我是這樣的人嗎?當時牛剛那個二楞子一個惡作劇,差點害得我被學校開除。爺爺奶奶求了多少情,郭倩兒才退讓一步,可以不要求學校開除我,但勒令我換班級,把我調到學渣班去了。”
餘小魚將當時的糗事說了一遍,聽得梁若曦暴跳如雷。
“小魚哥哥,我要她們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若曦不可胡來,張帆、秦朗的父親與我關係還算不錯,沒必要將關係鬧得太僵。”
“不會啦,若曦知道輕重。小輩鬧一點矛盾,與長輩何干。”
梁若曦心裡一哼:“誰讓小魚哥哥不痛快,我就要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