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們約個會(1 / 1)
話音剛落的柳東昇突見整個賽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站起來,雙目被顛覆認知的看著海面上。
意識到不對勁的柳東昇急忙回頭,頓時......
只見,海面上那艘他選定的無人小船,竟然無風自動,飛離水面向他砸來。
柳東昇一雙眼珠子快瞪爆時,小船直接將他砸回擂臺上。
連吐幾口鮮血後,奄奄一息,連起身都難。
“隔空馭物!”
在場的所有武者都震驚的跳起來。
這可是傳說的神仙手段啊,比柳東昇馭船而來高明瞭不知多少倍。
柳東昇即便燃燒內勁,在短暫的幾秒內成為一名偽宗師,可餘小魚這一手,才將宗師手段演繹得淋漓盡致。
何為宗師!
百步之外,取人性命,這才是正在的宗師手段!
奄奄一息的柳東昇趴在地上,死灰般的臉色全然震驚不已:“你剛才那一招,是什麼手段?”
“太極第六式,倒卷肱。”
餘小魚輕描淡寫的收拳起身,淡淡道:“太極,才是國武的精華。可惜世人自視甚高,撿了芝麻丟掉西瓜。我為你師父準備了前十式,可惜,你只能接住七式。”
“原來太極才是國武,可笑我們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太極、太極......”
柳東昇的聲音越來越小,說著說著,腦袋趴在地上,已然失去了呼吸。
餘小魚隔空馭船,不僅撞碎了他的五臟六腑,更是震碎了他全身的骨頭。能撐到此時,他不愧是內勁大圓滿的強者。
負有重大使命,拳鎮龍國武道的一代強人,霍雷剛的高徒,就這麼死了。
餘小魚負手而立,站在擂臺上環視著無一人坐著的賽場,淡淡道:“熱身剛好結束,還有人要上來跟我動手嗎?”
全場死寂!
無輪是那些報了名卻沒有機會出手的武者,還是前四排的大佬,無一人敢說話。
從餘小魚出場到以世人都看不起的太極斃掉一代狂人柳東昇,不過是三五分鐘而已。但他的實力,徹底顛覆了無數人的認知。
一拳打死老師父,原來不是傳聞,而是事實。
柳東昇拳鎮武道,已經是蓋世神威。可餘小魚卻以世人都唾棄的基礎武學斃了他,這種震撼不僅僅是對境界的震驚,更是認知被顛覆。
尤其餘小魚輕描淡寫的隔空馭船那一招,這根本不是人的力量。
國之重器!
當世神話!
很多人,心裡不約而同的湧現這八個字。
張帆幾個老熟人呆滯無神,徹底被震在了原地。他們的身體,不聽大腦使喚,在瑟瑟發抖。
陸曉涵猛的捂住小嘴,不可思議剛剛發生的一切。
韓雲疆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幾個耳光,自己居然跟這樣的神話人物搶女人。他若是發下滔天之怒,韓家那點人夠他幾掌滅的?
韓爺則身體一軟,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
他想起臨州與餘小魚談話的過程,直面他這個耀陽省的大佬,餘小魚不卑不亢。原以為他是無知,其實在他眼裡,他韓爺只不過是愚蠢的笑話而已。
自己為了利益,居然讓兒子去搶這種存在的女人,這不是王八翻身,嫌自己龜殼太硬了嗎?
“餘大宗師,難怪你對我的威脅不屑一顧。是啊,連陳家都得捧著你,陳水函自降身份為你站臺。有你這樣的實力,一切陰謀詭計,儘可一拳破之。”
癱坐的韓爺身上,再以找不到半點大佬的意氣風發,而是行將就木的殘喘老人。他才五十來歲啊,竟然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花白。
所有人清醒的意識到,今後的南方,餘小魚這個名字將如雷貫耳,名揚南方。
任你多牛的大佬,在他面前也只是個一戳就破的泡沫而已。
餘小魚淡然的站在擂臺上,毫無揚名立萬的驚喜。
對他而言,今日之成就只是水中花井中月,揚名立萬,他的初衷依然不改。
況且,表面上他使用的是世人唾棄的太極,可實際上他是以靈力為戰。如果他沒有碾壓內勁大圓滿的靈力,以太極拳對陣柳東昇這樣的強者,那是找死。
餘小魚目光環視著人群,見無人再敢冒犯龍威,想要下臺時,下面已經響起了笑聲:
“三位,小魚哥哥已經舉世矚目、揚名立萬,不知你們的花環準備好了沒有?”
說話之人,赫然是梁若曦。
看著張帆三人被顛覆認知的臉色,梁若曦就暢快淋漓。所有人,敢讓小魚哥哥不痛快,就是自取其辱。
張帆臉色驟變,他眼下要考慮的不是送不送花環,而是餘小魚是否會要他們的命。
想起之前對餘小魚的冷嘲熱諷,三人面無血色。彷彿被霜打的花蕾一樣,低下倨傲的頭顱,抱著花環一步步向臺上走去。
餘小魚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態度不明。
吃不準的三人大氣都不敢出,只能暗暗祈禱餘小魚手下留情,把他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三人,不少人已經認出了張帆了身份。在座的大佬,有不少跟張帆的父親有點交情,可誰也不敢開口求情。
三人來到餘小魚跟前站定,郭倩兒與梁笑笑躲在張帆身後一步,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張帆苦澀的遞出花環:“餘...餘宗師,我們錯了。”
似笑非笑的餘小魚抬起頭來,頓時臉色一變,一個邁步而出。
“餘宗師,請念在我們同學一場......”
張帆以為三人死定了,不料,餘小魚直接越過三人,一步踏在欄杆上,朝著觀眾席上踏空而去。
觀眾席上,一個戴著墨鏡,氣質無雙的妙曼身影也呆呆的看著踏空而來的餘小魚。
落地的餘小魚目光柔和的看著她,全場寂靜無聲數秒之後,那道不可一世的身影說道:“這位姑娘,我們約個會,可好?”
女子取下墨鏡,露出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微笑道:“餘大師請!”
說罷,她就將手交給餘小魚。
牽起他的小手,兩人來到江邊。餘小魚輕攬著她的腰肢,腳尖一墊後,兩人就躍身而出,落在江面上的一艘遊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