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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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乾飛嘴裡怒喝,一拳重重的錘在青石地板上。

“將他們三人抬過來,趕緊的跟上我!”

乾飛說完,連忙往那壯漢離去的方向趕去。

那些站在邊上的打手也不是聾子、傻子,如何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慌張著,手忙腳亂的抬著霍邵他們跟在乾飛的身後。

乾飛發誓,他從來就沒有這麼急過。

當轉個彎看到一處房間的時候,加速衝刺了起來。

‘要是這是真的,我非得趕在陛下前頭將你凌遲了不可!’

抱著這般想法,直接撞在了那緊閉的木門上,木門直接撞碎,他整個人也飛了進去。

等抬起抬頭,剛好對上壯漢那懵逼的眼神。

“不是,飛哥,您這是幹什麼?”

乾飛看著他手裡拿著的那明晃晃的刀子,尤其是上面的一點血跡,心中跌落谷底。

“你…你把他殺……殺了!?”

乾飛嘴裡哆嗦了起來,說話都不囫圇了。

他現在人麻了。

還不等壯漢說話,直接伸出雙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瘋狂的搖晃。

“我艹汝母!”

“狗東西!你要想死別拖上我啊!”

壯漢被掐的翻白眼。

“飛…咳咳……飛哥,那…那臭小子…他他,他……沒,沒死啊!”

聽到這話,乾飛鬆開了手。

倒退了兩步,大吐了一口氣,嘴裡喃喃道:

“沒死?!好!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他現在人在哪?!”

“還有,你這刀怎麼回事?!”

壯漢還沒有緩過氣,但是也發現了事情不簡單。

用手指著裡屋,大口喘氣開口道:

“那小子……人在裡屋,我還沒動手。”

“這刀是因為我一下沒找到刀,從正在殺雞的廚子那拿的。”

“飛哥你到底怎麼了?差點掐死我了。”

掐死你?

我倒是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啊!

乾飛聽到這話,心裡狂吼。

但是現在也能殺?殺了,那自己不就是第一個被罪責的了?!

所以不僅不能殺,還得讓他安心,不能讓他知道。

想到這裡,乾飛眼珠子一轉,臉上也緩和了下來。

“沒什麼,就是這小子家裡有錢,我準備去敲一筆。

那個,他現在就交給我了,你去把鄒大哥叫過來。”

“啊?”壯漢一時沒緩過來。

“鄒大哥現在這個時間在那個呢,不能打擾的。”

“我叫你去你就去!就說是我說的,第一時間過來,義父有事叫我傳達給他!”

聽到義父這兩字眼,壯漢也不囉嗦了,放下刀子跑了出去。

乾飛看著他的背影,很想從後面給他一刀!

剛好,那些人也抬著霍邵來到了門口。

一行人齊齊進了裡屋,一眼就看到被綁在十字架上昏沉著的朱梓,頭上溼漉漉的,想必是那壯漢潑了一盆水,想將他弄醒。

房間內響起彼此起伏的喘息聲。

看到朱梓完好無損,所有人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將他們嘴堵上丟一邊就好,現在趕緊將他鬆綁下來,放桌上,快!”

乾飛指揮著手下。

等完事後,更緊張的一刻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在昏迷著的朱梓身上摸索了起來。

因為朱梓出宮的要求是一切從簡,所以宮裡一般要佩戴的玉佩跟什麼玩意全都沒帶。

乾飛仔仔細細的摸索了全身,確保自己不漏過任何地方,將朱梓身上所有東西全放在一旁。

沒什麼東西。

除了一些銀票,就只剩下一個令牌了。

乾飛拿起,打量了起來。

鐵質令牌很樸質,上面也沒什麼花紋雕刻,此面寫著一些時辰。等翻到另一面,入眼就上面刻著的‘潭王’二字。

乾飛瞳孔驟然一縮。

他知道,這事無疑了。

恰逢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那壯漢跟在一箇中年男子的身後過來了。

男子名鄒世昌,就是乾飛讓壯漢去叫的人。

“怎麼了,義父說什麼了!”

鄒世昌整理著衣服,來到了乾飛的身前急切的問道。

“飛哥。”壯漢也上前來。

看到了木桌上的朱梓,當即忍不住陰冷開口道:“飛哥,不如我們一次做了,我來動手把這小子兩條手臂卸下給送他家裡去,想必他父母就不會跟我們囉嗦、討價還價!”

那肯定是不會跟我們囉嗦、討價還價了。

乾飛笑了。

“好啊!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聰——明——呢!”

“動手!!!”

乾飛咬牙切齒,緊接著又是一聲大吼。

在壯漢跟鄒世昌兩人疑惑之際,邊上已經蠢蠢欲動的打手果斷下手。

“哎!哎!飛哥,你們這是……唔唔唔!”

這些人哪還聽他嚷嚷,直接把嘴給塞住了。

而邊上的鄒世昌一臉懵逼。

“二弟,這……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

“你看看這狗東西惹的什麼事!!”

乾飛抓起鄒世昌的手,將手裡的令牌重重的拍在他的手裡。

而乾飛這樣子屬實讓他驚訝,肯定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不然二弟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

“潭王?”

鄒世昌看著令牌上的字,突然皺起了眉頭。

“潭王——,那不是八皇子嗎?”

“擅自在令牌上雕刻這個,不是腦袋有病嗎?”

他以為是自己哪個無聊,膽大包天搞了個這令牌還到處顯擺。

“你再看看背面刻著什麼?”

對面?

鄒世昌將令牌翻了個面。

“這到底是誰惡作劇搞這麼個玩意?”鄒世昌緊皺眉頭,不滿的說道。

後面的時辰他看不懂,但是令牌上刻著潭王就不一樣了。

皇家的名頭,可不是隨意能搬動的。

這事可大可小,沒人知道人刻著玩也沒事,但要是被有心人舉報了,那就等著進去吧。

所以一般也不會有誰腦袋有病,去搞這些東西。

乾飛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看的鄒世昌有點發毛。

“如果,這是潭王殿下本人的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皇子又不能出宮。”

“是啊,但是潭王深受陛下喜愛允許出宮,所以這是潭王殿下的出宮令牌,後面刻著的,是出宮遊玩的時辰限制。”

鄒世昌突然也手抖了起來,他想起為什麼乾飛這麼反常了。

“那……那為何潭王出宮的令牌在你這?!”

“因為潭王就在這啊。”

乾飛朝旁邊木桌上躺著的人努了努嘴。

“呵呵……呵,二弟,這不好笑的。”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你朝那邊看,對,就那邊,看見被綁著的三個人了嗎?是不是覺得好像在嘲笑我們?沒錯,是在嘲笑啊!人家就是潭王的侍衛,聽說是有四人的,你說為什麼只有三個?因為有一個不在呀!”

“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乾飛失心瘋的笑了。

他的情緒在這一下全都給釋放了出來。

“啪嗒——”

令牌掉落在地。

鄒世昌突然覺得世界灰暗了下來。

正狂笑的乾飛突然停了下來,笑聲戛然而止,眼神充滿殺氣的看向地上已經傻眼不再唔唔唔的壯漢。

“就是他!”

“就是這個狗東西招來的禍端!”

鄒世昌順著目光看去,也笑了起來。

目光瞥見邊上的一把刀子,眼神突然狠厲,一手將其抄起,向著壯漢快步走去。

乾飛看到,大喝了一聲。

“他死了,誰來背最大的罪!”

鄒世昌停下來腳步,但是他不甘心。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壯漢的臉上,將他嘴裡的抹布連同半邊牙齒打了出來。

壯漢能說話了。

他現在也六神無主了,一個勁的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小屁孩怎麼可能是皇子?!”

“小屁孩?我去你的小屁孩!”

鄒世昌一腳將他踹在地上。

“行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乾飛上前,撿起抹布再次塞進了壯漢的嘴裡。

他怕這狗東西咬舌自盡。

“怎麼辦?現在還能怎麼辦!”

“我們現在是囚禁皇子啊!還打算將他幹掉,你說該怎麼辦?!”

鄒世昌狂怒,朝著乾飛大吼。

自己本來玩的好好的,突然就變成要幹掉皇子的歹徒,這特麼算什麼事!

就算義父是開國功臣的永昌侯藍玉又怎麼樣?

擺脫關係還來不及,還求情?!

最終,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房間突然安靜了。

眾人一時表情各不相同,淨顯眾生百態。

“先把潭王穩住,聲音跟動作小點,不要弄醒了。”

乾飛突然輕聲說道,目光看向了霍邵三人。

鄒世昌也順著目光看了過去。

“殺了?”

“還嫌事不夠大,死不了?”

對於鄒世昌的發言,乾飛一陣無語。

他就不明白了,就鄒世昌這白痴,憑什麼義父更看重他。

要不是抱著把他也拖下水的心思,才不會把他找來,成事不足,說不定還壞事。

“要不然,逃吧!?”鄒世昌又說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哪去?”

聽到鄒世昌的話,乾飛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然後也不再搭理他,陷入了沉思。

良久。

‘不,那個侍衛不知道這發生的事,還有一點轉機!’

乾飛想到了一個點子。

不說安然無恙,至少保命應該還是可以。

來到鄒世昌的耳邊,輕輕的將計劃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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