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軍器局出事!缺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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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繼續睡嗎?”

看著到現在一直哈欠連連的朱梓,段玥問道。

“當——”

話至一半,朱梓頓住,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好像…少了點什麼?

朱梓想著,他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不對,應該是說感覺自己府上少了個人。

他昨天是晚上才到家的,由於草草的吃完飯就睡了,所以也沒在意。

但是現在想起來從回來到現在,自己貌似有個人一直沒看到。

腦海裡一個個人排除,直到一個倩影躍上心頭。

想起來了!

下一刻,朱梓眼睛突然睜大,拍了一下桌子猛然起身。

臥槽!

是她,於錦!

自己老婆不見了!

自己咋的連這個都能忘呢?!

離譜!

他這下也不困了,一下就精神的很。

快速轉身,雙手搭在段玥的肩膀上,激動的問道:

“於錦呢?!本殿下的女人咋不見了?!”

看著朱梓這模樣,段玥瓊鼻輕輕的吸了一下,心中升起一點醋意。

因為要是自己不見了,他絕對不會反應這麼激動。

尤其是這句他的女人,更是讓她吃醋的原因。

“你倒是說話啊,於錦她跑哪去了。”

見她不說話,朱梓搖晃了起來。

他是真的擔心。

她一個清倌兒,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能去哪?

如今將她帶回來在自己身邊,她又不會回快活林了,這應天府她哪還有其他落腳的地方。

現在這至少一夜未歸,就連小筱都沒帶,他能不擔心嗎。

正搖晃著,朱梓又停了下來。

事情可能有點不對。

他又不是傻子,現在緩過來也想起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於錦沒回來段玥不可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要是真的是出事了,小筱也不可能不告訴自己。

看著自己說出於錦不見而段玥臉上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明顯是知道內幕的。

現在看來,她們這是瞞著自己啊。

有問題!

朱梓一臉懷疑的看著段玥,等待她的解釋。

“說吧,於錦不見了你們故意瞞著我幹什麼?”

“你這呆子,現在才發現,反應也太遲鈍了吧。”

段玥也不急著告訴他原因,反倒是俏皮的嘲笑了一句,不過嘲笑完也繼續說了起來。

“於錦說她回家有事要回去一趟,但是又因為今天會回,所以叫我們就不要告訴你了。”

聽到段玥的話,朱梓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他現在也不擔心了,而是被段玥的話給弄迷糊了。

於錦有家人,而且還是在應天府?!

自己跟她在一起這麼久,她可從來沒有說過,而且自己也問起過,但是看她那沉默不語、神情低落的樣子,他後面也沒有再問起。

畢竟看她那樣再結合她淸倌兒的身份,可不理所當然覺得她沒有家人了。

但是現在這……

朱梓有點迷糊了。

瞭解了原因,朱梓本想去找於錦的,但是又發現自己不知道她家在哪,問了一圈她們也不知道後也只能作罷。

也不可能會睡覺了,朱梓接下來就一直在大廳等著,等於錦歸來。

直到中午,他終於等到了於錦。

看著前面的妙齡佳人,朱梓衝了過去一把抱住。

不過由於身高問題,他一頭是扎進了其懷裡,這場景反倒是想姐弟而不是情侶。

朱梓鬆開,仰頭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她,說道: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

徐妙錦當然知道他說的什麼。

其實她如今到是也想跟朱梓坦白的,但是自己父親又說陛下不准他們透漏,她也沒辦法。

眼睛咕嚕嚕一轉,說道:

“其實我們在一起我父母還不知道的,這一次我是回去跟他們提起這事的。”

“咦?那兩老怎麼說的?”

果然,朱梓的注意一下就被轉移了。

而他這麼問倒不是怕其父母不答應,說難聽點自己這身份不是他們能決定自己跟於錦能不能在一起的,但是如果他們同意自然是更好。

以後相處也好,關鍵是也不會讓於錦夾在中間難做。

於錦掐著朱梓的臉,輕輕的捏了捏。

“我父母當然會答應了,你可是皇子哎,怕什麼。”

“好了,我們回房間吧。”

兩人往後院走去,一邊走著,朱梓繼續開口。

“既然知道了,那安排個時間,我去拜訪一下兩老唄。”

“不行!”

朱梓剛說完,徐妙錦立馬脫口而出拒絕了。

不過馬上徐妙錦就反應了過來,自己反應是有點大了,看著朱梓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徐妙錦解釋了起來。

說道:

“呃~主要是我父母他們離開應天府了,去北平去了。”

北平?

朱梓倒是想起被老朱下令去北平那訓練士兵的徐達了。

不過那邊要開戰的話,北平其實離的也不遠,按理來說聽到那邊在練兵的訊息,大多數嗅覺靈敏的人應該能猜到什麼,所以是不會往那邊跑的。

畢竟大明跟北元其實征戰就沒有停過,一直是在打的路上。

打完緩一下,調養一下國內的生息,然後繼續對北元開戰。

明白歷史的朱梓當然知道,這北方隱患不消,老朱是不可能放棄的。

對於這件事,沒有人能阻止他。

如果自己去跟其論這一點,他相信老朱肯定會狠狠的罵他一頓,要是執意爭論的話,自己在老朱心目中的印象怕是直接兩級反轉,就不是覺得現在的不思進取了,而是直接變成不可救藥。

只是吧。

且不提這一次的徵雲南,上一次對北元元廷開戰離現在都還沒有幾年,如今再加上這一次徵雲南,這幾年征戰也未免太頻繁了。

朱梓想著,思考著這些倒是也沒有再糾結於錦父母身上了。

兩人處了一會也到了午飯的時間,用餐至一半,一件事情接踵而至。

軍器局出事了!

不,準確來說,是軍器局的工匠出事了。

自己軍器局的工匠們的住所,有一間房子因為連日的大雪而倒塌,裡面除了傷了的幾人還有一人死亡。

聽著這報道,朱梓飯也吃不下去了。

看著身前這位來跟自己報道的軍器局小官員,朱梓沉思片刻,說道:

“嗯,本殿下知道了。”

“你且先回去安撫一下受傷的工匠,並跟趙曲說一下,讓受傷的工匠們修養吧。”

話完,那小官員行禮後轉身。

看著準備離去的官員,朱梓想起什麼又突然叫住。

問:

“等等,那位死去的工匠你們是怎麼安排?”

聽到身後的問話,官員連忙轉身。

“回殿下,我們會通知其家人讓其來認領屍體,若是沒有家人便放往亂葬崗。”

“就這些?沒有給他們的撫卹金?”

“沒有。”

朱梓皺起了眉頭。

他之所以叫住這官員,就是想起工匠如今的待遇。

本來他心是理所當然的覺得對這無辜死去的工匠,朝廷、工部是有安置的,但是前日所見種種浮現腦海,他突然知道是自己想當然了。

現在這小官員一說,朱梓心裡暗道果然。

這完全就是不管。

說什麼有家人讓其來認領,要是是輪班匠,人家家人千里迢迢幾個月的趕過來有什麼用?那時候屍首早就扔亂葬崗了!

而且他們家人根本也沒有那精力、能力趕來,所以還不是草草的將其曝屍荒野。

朱梓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了起來。

“你回去告訴趙曲,讓他將那工匠在城外安葬好,絕對不能將其曝屍荒野!”

“然後查明其有沒有家人,派人給其送去一筆撫卹銀錢。”

聽到這話,小官員心底微微一驚。

他不明白這八皇子的安排,這不就一件小事?

他就過來跟八皇子通報一下罷了,畢竟現在軍器局是其一手主持,發生大大小小的事都肯定是要告知的。

要是其不在意,他們自然也能心領神會,後面這種事情他們就不會再上報了。

想著,他對八皇子的安排也不敢質疑。

不過……

小官員擠出一抹苦笑,對著朱梓說道:

“潭王殿下,那這撫卹的銀錢……”

“讓趙曲先出,五十兩銀子,本殿下明日過去便給他!”

朱梓果斷的說道。

小官員驚愕。

五十兩,且不提收入,要知道平常百姓一年的吃穿用度差不多才四、五兩銀子,八皇子這未免也太大方了吧?這相當於一下給了其十年的生活費啊!

正驚愕著,隨即又是身體一顫,因為那八皇子又發話了。

“這五十兩銀子要一分不少的送到他家人的手裡,誰敢拿哪怕一枚銅子,讓他好好掂量掂量!”

這邊,想到一些事情,朱梓目光冰冷下來,聲音帶著警告。

小官員頭如搗蒜,緊接著匆匆離去。

因為要是慢了,那工匠的屍體怕是已經在亂葬崗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朱梓扶額,一臉無可奈何。

起身,往後院趕去。

於商也跟上。

朱梓回到了餐桌,坐在了主位。

當然,他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借錢的。

本來是準備等火藥出來的,但是現在他不想等了。

看著桌上自自己走後沒怎麼動的飯菜,朱梓心裡說不欣慰的假的,看著四女開口道:

“不是叫你們不要管我嗎,以後我有事你們先吃就是了。”

“那怎麼行呢,你是一家之主,我們當然要等你咯!”

於錦輕笑。

真好。

稍作感慨,朱梓也問起了自己的目的。

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女,他在搜尋借錢的目標。

首先,段玥跟阿若雅兩人第一個去除,這兩人身上不用想,身無分文,就帶著一個人跟自己從西南來到應天府。

然後阿依果果也沒必要,她身上也沒錢,背後就一個小部落,她身上唯一值錢的可能就自己當初送的玉笛了,但是這玉笛朱梓也不可能拿來當了。

那就剩下一個於錦了,也是朱梓覺得最有希望的。

畢竟當初跟自己賭,一賭就輸了大幾百兩銀子,是一個隱藏的小富婆。

而朱梓這一圈打量下來,也讓四女察覺到不對勁了,皆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朱梓。

阿依果果率先開口。

“呆子,你這麼看著我們幹什麼啊?”

阿依果果發問,其他人也是等著朱梓的回答。

被她們注視著,朱梓饒了饒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現在開口向自己的女人要錢,他的確是有點難以切齒,不過為了那些工匠跟以後要做的事,他也不得不壓下心中的異樣。

輕咳兩聲,將軍器局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看著她們思考的樣子,朱梓把目光放到了徐妙錦那嬌顏上,說道:

“以前我不管,但是如今軍器局由我一手掌管,那這種事情我看不下去。”

“但現在也有心無力,我如今的情況你們也清楚,還有你們自己。”

“段玥、阿若雅還有果果,她們身上都沒有什麼錢,所以……”

原來如此麼。

一隻玉手伸來,握在朱梓的手背,也打斷了朱梓的話。

徐妙錦眼含笑意看著自己的小男人,對他的這決定心中也不覺得意外,畢竟當初在快活林就小筱那一次,她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隨即溫柔的說道:

“我們以後是要白頭偕老的夫妻,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我們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女子,以後這事有需要我們幫助的,你直說就好了。”

“要是還覺得不好意思,那不就是認為我們不懂事嗎?”

邊上,阿依果果第一個點頭,段玥也是肯定的目光,阿若雅被於錦這‘我們’說的羞紅了臉,也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但是稍後她們又都失落下來。

因為現在回到問題上,如朱梓所說,她們身上沒錢,幫不上。

徐妙錦也是思考片刻,開口道:

“那,你需要多少呢?”

朱梓也從感動中回過神來,開始盤算起來。

給那名死去工匠的五十兩銀子,這是第一筆。

第二筆,是那些個受傷的工匠,朱梓也打算給他們一些撫慰,總共三十兩。

而這還都是小錢,主要是後面還有一筆。

那被大雪壓塌的房屋自然不能住了,再建的話朱梓也不可能是隨便就搭一個,而且現在第一間房屋出現,後面誰還知道會不會發生。

朱梓自然不能等到時候發生了才來補救,所以也不止建一間,等到時候檢視一番,將那些一看就不行的房屋裡的工匠搬遷至新建的房屋去。

建房的話,地皮自然有,就在原來的工匠房屋那將破爛房屋拆去再蓋就好。

因為一些計劃跟考慮,朱梓不會建的很差。

甚至他還是準備建兩層的木樓,只是裝飾不可能富麗堂皇太好罷了。

所以這一盤算,怎麼也需要八百銀兩起,為了保證不出意外,肯定還不止這點。

一番盤算,朱梓心裡也有了個數。

看著眾人,嘴裡說出了一個數。

“一千五百兩白銀!”

一千五百兩銀子?

四女皆是一愣。

然後阿依果果跟阿若雅直接呆住,一千五百兩銀子,這是要幹什麼啊,需要怎麼多嗎?!

而比起阿依果果跟阿若雅,段玥跟徐妙錦反應過後則是好很多。

畢竟一個曾經的大理段氏最受寵的公主,這些錢她還是見過的;而徐妙錦,雖然徐達清貧,但是好歹是堂堂魏國公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她也是見過的。

但是,見過歸見過,要她們一下拿出來就強人所難了。

徐妙錦想了很久,說道:“我只能拿出八百兩。”

她家裡自然不止八百兩,但是一個國公府上上下下的開銷也不少。

自己要是拿太多了,那家裡也支撐不下去了,八百兩,這已經是能拿出最大的額度了。

但是明顯還差得遠。

她知道朱梓身上也還有一點銀子,但就那一點,還是要用來維持府上的基本開銷,她們這潭王府已經是在省吃儉用了。

“八百兩銀子,那還需要七百兩,差得遠。”朱梓搖了搖頭。“算了,不行就先降低一下要求吧。”

朱梓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工匠那一份自然不會少,但是新建房屋就不能按照自己本來的意思來了。

建好,兩層木樓就不要想了,只能建的差不多,牢固就夠了。

見到朱梓這無可奈何的樣,邊上的阿依果果不忍,想出一份力。

一咬銀牙,說道:

“呆子,我去將那笛子典當了,這樣就夠了。”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送給你的,你捨得我還捨不得。”

朱梓看她說著那話但又一臉心痛不忍的樣子就好笑。

那笛子算是他倆之間的信物了,意義自然不一樣。

不然,朱梓可不會覺得這是朱元璋賜給自己所以就覺得一定要留好,他不吃這一套也不怕,反正跟老朱作對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便這樣吧!’

朱梓心裡做出決定。

八百就八百,先暫時如此。

就在大家覺得此事決定下來的時候,邊上一直沉默到現在的段玥卻是開口了。

“我有辦法能弄到大量的錢財,解決這一千五百兩綽綽有餘。”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朱梓手上動作一停。

他相信段玥不會亂說,但是……條件?

目光隨著她的視線,移動到了自己筷子上夾著的一塊肉。

就這?

將筷子夾著的肉放到了她的碗裡。

段玥見著碗裡朱梓夾給自己的一塊肉,嘴角勾起。

也不顧及邊上有人,嫵媚的看了朱梓一眼,紅唇微張。

“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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