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諸王到來(1 / 1)
往後退北元騎兵全力速度下三日路程,而這個時候,朱梓他們現在駐紮的地方已經是在草原的邊緣了。
其實吧,他們現在也可以說是無聊的緊。
他們之前緊張、心情沉重不就是因為北元來勢洶洶,而自己這邊兵少國庫也不足,一切都準備不充分。
他們怕抵擋不了北元。
結果現在跟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北元不知道怎麼回事,駐紮在捕魚兒海就不動了。
這真是去捕魚兒海捕魚不成?還是說在遛馬?
不過疑惑歸疑惑,北元要這樣,他們自然樂意啊!
現在自己這邊差的就是時間,而北元這莫名其妙搞不懂的行為,對他們來說是必然的好事。
他們巴不得託的越久越好。
再拖下去,要不了幾天各地藩王就帶兵前來了,而且北平那十萬大軍也在召集跟訓練中,到時候跟其作戰也就不會相差如此懸殊了。
如果等一切準備充分那就不是等他們了,到時候自己就出動出擊了,攻守之勢逆轉,由被動變為主動的那一方。
不過就算現在情況莫名他們也沒有放鬆警惕,時刻注意探子的帶來的訊息,關注北元的一舉一動。
如此平靜的過了三天。
三天後,朱梓也沒有躺在大帳,因為他的幾位大哥來了,他作為兄弟自然要去迎接。
中軍大帳之內,一群人會見幾位藩王。
二皇子秦王朱樉;
三皇子晉王朱棡;
四皇子燕王朱棣;
以及剛就藩不久的七皇子齊王朱榑。
等會見過後那些中層將領也紛紛退去,接下來自然是商議的時間。
不過朱梓也跟著那些將領退出了大帳,留下他們跟徐達他們商量。只因他還不想讓這幾位知道,所以選擇避開隱藏一下。
直到下午,在這些藩王談完正事後,朱梓也與他們單獨的見面了。
此刻幾人在離大軍不遠的地方,騎在馬匹上被兩百羽林衛擁簇在中間。
不同上一次,上一次馬皇后生辰之時他們雖然也都回來了,不過那時朱梓基本注意是在朱棣的身上,而現在,他關注放在朱樉身上。
原因自然就是因為那血書了。
此刻他就時不時的在觀察著朱樉,並且心裡也一直在嘀咕著。
‘不像,縱然是我也完全看不出。’朱梓心裡暗自想著,對自己這位‘好’二哥感到一些驚訝。
因為他是真的看不出來,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文質彬彬、談吐間也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感覺的二哥會是那種人。
那血書上面,對其的惡行可是罄竹難書。
對此,如果說不是別人冤枉而事情屬實的話,那朱梓只能說他隱藏的太深了,並且騙過了所有人,那對這二哥,他以後自然得留個心眼。
就算上一次是他沒關注,那現在,朱樉就站在他的面前他這火眼金睛也沒看出深淺。
而朱梓的關注自然也讓朱樉注意到了,朱樉對自己這位八弟也是好奇的緊。
關鍵是兩人也不熟,時不時的看自己是幹什麼?而且他還能感覺到其好像是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過他自然不可能知道血書的事,所以也只是好奇的開口問起朱梓。
“八弟,你為何一直看著二哥?”
朱樉的開口也引來了其他三人的注意,目光看向了兩人。
見他問起自己,朱梓也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的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二哥一看就是很有學問的樣子,不像弟弟不學無術,天天被父皇指著鼻子罵不學無術。”
聽著這話,朱樉啞然失笑,其他人也是笑了起來。
“八弟這話就不對了,要是你還不學無術,那你讓我們這些哥哥情何以堪啊?”朱棣笑著說道。
“四哥說的對極,你那肥皂跟燧發槍可是讓我大開眼界了,才剛離開應天府一會,你就搞了這麼多事。”朱榑也跟著開口。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就藩沒一會,這個親弟弟就搞出了一大堆事。
虧他離開應天府去就藩的時候還擔心了一會,就現在,誰敢惹這個傢伙?
朱棣跟朱榑的話讓其他兩人皆是點頭,極為贊同。
他們父皇為這個八弟已經開了太多先河了,一次次的破了自己定的規矩。
能出宮在應天府住就算了,現在連妻妾都有四個了,他今年才十五啊!
更關鍵的是還因為他改變了當初制定的國策,連六部這種地方都讓他去。
而且現在可是作戰,作為馬背上廝殺出來的父皇,居然會允許其打仗期間帶兩個妻妾,還派了最為精銳的兩百羽林衛,只是為了寸步不離的保衛他的安全?!
這真是父皇?
不過他們雖然心中震撼麻了,但是一想到朱梓的種種,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果自己兒子有這本事,那他們也是什麼都寵著,就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要低上兩度和聲細語的,就怕衝著他了。
就這樣,五人在草原上溜達了一會。
而朱榑作為朱梓的親哥,兩人的關係自然要好上很多,朱榑跟其說話也放開的許多。
“弟弟,潁川侯腰間那個也是燧發槍吧?”
“對。”朱梓應聲,不過朱榑說起這話他自然也知道其心思,接著說道:“那個是我特地給他們打造的,要是哥哥們想要,我寫一封信回去叫他們現在就給你們做,到時候連同魏國公的一起送過來。”
朱榑自然求之不得,連連點頭。
而其他三人也是有點小驚訝,沒想到自己也有份,於是也全都應答。
在得知傅友德腰間那小巧的東西真的是燧發槍的時候,他們怎麼可能不心動。
他們見過燧發槍,那時候父皇特地派人送與他們一人一把,他們當時就將其譽為神物。
不過現在看傅友德腰間那燧發槍明顯是特地製造的,其小巧的造型單手就能發射,他們自然也想配一把,畢竟是關鍵時候能救命的寶貝。
幾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朱樉後面也沒有懷疑朱梓,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等到太陽西垂,幾人也原路返回了大軍駐紮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