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五位皇子的誘惑,爭執(1 / 1)
就在四人以為沒意外、也就是朱樉會理解之際,朱樉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們緊皺起眉頭。
因為朱樉的態度還是很堅決,任然不認同將這兩百杆燧發槍給與北元。
‘自己說的如此清楚……該是說他不懂大局,還是說小氣到這一步?’朱梓眉頭微皺,心中想著。
同時不僅在現在的問題上,朱樉這表現,無疑是讓血書那一事,讓朱梓更加偏向於是事實了。
果真心胸狹隘?
‘算了,懶得解釋了。’
朱梓暗自搖頭,看著仍是堅定自己想法的朱樉,眉頭平緩下來,說道:“現在時間急迫,弟也不再多說什麼了,為了保證計劃後面還是按照這個來。”
這話在其他人聽來不覺什麼,但是朱樉卻是覺得刺耳的緊,臉上也浮現一閃而過的不快,不過也猶如曇花一現瞬間轉換過去,眾人並未察覺。
眼神中的一絲冷意消失,表面恢復平日的儒雅。
“既然如此,那二哥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只是八弟你這決定將將我們置身與險地,也是將這四萬的將士推入火坑,這其中的風險可要把控住了。”
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是朱梓感覺到了無形中的威壓之勢,這也難免讓他心中有了意見。
非是自己小心眼,而是朱樉這有點不知好歹的意思了,一切都說的這麼清楚了都。
也不再與其爭辯什麼,當即點了點頭。
接下來便是按照朱梓的要求進行,將三千士兵押送而來的火器全都發放下去;而安排接受燧發槍的那五百人,則是立馬就進行了訓練,齊齊的站成兩排,對著空地進行了試射。
朱梓也沒有什麼說的,主要是跟他們要求了射擊時的角度,不要到時候槍口低了射到地面、或者槍口太高射天上去了。
等他們試射幾輪後再安排與持火門槍計程車兵配後,在幾輪射擊沒有意外後也就停止了,接下來就是讓他們熟悉上彈一類的流程。
等一切都安排下去,朱梓也無事下來,在大帳之內休息同時思考起計劃有何不妥之處。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大軍開始向著北方進發,與同時襲來的北元大軍雙向奔赴、呈對抗的局面。
而朱梓的這一計劃,也成功的引起了北元三方勢力的高度重視。
四萬藩王塞邊大軍不等魏國公徐達那十萬的大軍,竟然單獨向他們發動進攻,領隊的還是四位藩王,外加據訊息報導一個當前最受朱元璋寵愛的八皇子——朱梓。
關鍵是他們都在,並沒有坐守後方。
這是在幹什麼?
天元帝、巴圖孟克、猛可帖木兒三人一時都想不通大明是打的什麼算盤。
“本來還準備分兵去防備一下的,現在竟然膽敢向我們發動進攻,真不知道是該誇他們有勇氣還是說沒腦子!”
“不過管他有什麼心思,按照這五位皇子的進發速度,與後面徐達那十萬大軍的距離會越來越遠,到時候……哈哈哈!”
馬匹上,猛可帖木兒大笑了起來。
現在他們就是在行軍的途中,剛剛收到的那大明的幾位皇子主動朝他們攻來的訊息。
在其旁邊的馬匹上,巴圖孟克跟天元帝烏薩哈爾汗也是心思各異。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他們第一想法就是懷疑;可是在抱著懷疑的態度分析了一番過後,發現這事情真有點出乎預料。
就如同猛可帖木兒所說,按照這五位皇子的行軍的速度,他們跟其身後的徐達大軍的距離會越來越遠,而自己又是全速行軍。
也就是說到時候自己距離他們的距離,會比他們後方徐達還要近。
而自己又是騎兵,到時候後方徐達那想支援都來不及。再加上自己這邊可是有二十萬的兵力,派兵力相當的十萬大軍跟其對抗,他們連支援都做不到。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不成這幾個皇子是覺得他們大明常年征戰皆是大勝,所以真以為自己草原猛士弱小不堪,想憑他們那四萬人馬跟自己對抗?
未免太狂妄太天真了吧?!
“這,他們到底是在幹什麼?”巴圖孟克沉思著,不解的說道。
“哼!”邊上的猛可帖木兒聽到這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開口道:“現在情況擺在眼前,又沒有任何可能的威脅,你們這些人想這麼多有什麼用?”
“現在還是多想一想如何擒住他們吧,到時候等他們再深入一些,我們能夠在他們撤退到後方之前跟其遇上,這才是應該關注的點!”
巴圖孟克心中吐出一口氣。
雖然猛可帖木兒話說的有點難聽,但是道理是對的。
他是想不到大明這一步背後有什麼深意,也是看不出有任何的風險,如果真要擒住這五位皇子,那現在唯一該做的,的確是看緊他們的一舉一動。
然後,就是如何分兵去擒的事情了。
由誰領導,用誰的兵,這可是一個值得好好商量的事……
而在巴圖孟克跟猛可帖木兒交流間,邊上的天元帝還沒有開出口,就感受到背後有動靜。
轉過頭,卻見剛剛輕聲呼喚他的天保奴策馬讓開,在其後面的一匹馬上前而來。
天元帝一挑眉,平淡著臉看著上前來的失烈門。見著另外兩人沒有如何注意自己,便減緩了一點速度,軀幹往邊上快跟他接近平行的失烈門側去一些。
隨後卻見失烈門也微傾著身子,緊接著對烏薩哈爾汗附耳說了幾句。
由於聲音太小,就連後方一點的天保奴都聽不見說的什麼,只是看見失烈門上下嘴皮子快速的碰了幾下。
但就這幾下,邊上傾聽的天元帝瞬間猛的深吸了一口氣,怕引起注意立馬就平復。
腦海裡回想著那幾句話,天元帝猶豫的看了失烈門一眼。
而失烈門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那經過歲月流逝而猶如明珠蒙塵般黯淡的眼睛中露出精光。
不等天元帝如何,眼中的狠辣之意跟那抹精光稍縱即逝,然後控制著馬匹放緩了速度,而空位也被天保奴給補上,一切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補上空位的天保奴縱然好奇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父王說過,外人在的場合不要多說一句話。不過,如果不是注意到自己父王有一瞬間的失態,怕也是會以為這只是自己父王跟丞相的一次隨即交談。
所以,丞相跟父王說了什麼?
至於天元帝,他已經挺直腰背看著前方。
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邊上,這次從集合到現在一直保持超出自己馬匹一個頭的汗血寶馬,雙腳微微用力夾緊,馬匹向前……
對於這片刻發生的一切,巴圖孟克跟猛可帖木兒皆不知曉,兩人一直在討論關於大明皇子向他們主動進攻一事,而且現在依然爭執了起來。
至於為何爭執,自然是為了五位皇子的歸屬問題了。
畢竟五位皇子,每一位都算是一張跟大明談判的牌,這對於他們雙方以後跟對方的交鋒是很有幫助的。
猛可帖木兒自然口氣大,也裝作很是豪氣的對著巴圖孟克說道:“現在對大明的攻伐在與徐達這一部,所以這裡才是重點跟主戰場,也是不能有出錯的地方。”
“至於藩王那一邊,只是一隻吵鬧的蒼蠅、跳樑小醜罷了。”
“我瓦刺比不得你們,所以這主戰場的榮耀就給你們了,那藩王的部隊交由我來對付就行了。”
巴圖孟克笑了。
他是沒想到這隻有一身肌肉的蠢貨,今天居然會拐彎抹角了起來!雖然意圖明顯,這種話說起也很是‘生硬’。
而他怎麼可能答應。
即想將五個皇子全都控制在自己手裡,又不想加入主戰場保留兵力,他倒是會打算盤。
於是也不再維持平日的波瀾不驚,嘴角誇張的上揚,嘲諷的看著他說道:
“喲,今天倒是會用腦、會拐彎抹角的說話了,怎麼,腦袋開竅了?”
巴圖孟克這突如其來的嘲諷猛可帖木兒也是沒想到的,臉直接陰沉下來,心中怒火翻騰。
“巴圖孟克,你想挑起我瓦刺的怒火嗎……”
“……”
在邊上,天元帝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前面合夥對付自己阻止了出兵,現在他們的目的達到,在自己沒有威脅的時候矛盾也開始起來了。
雖然是很簡單的道理能想到,但現在看著就是有趣!
看了一會戲他也覺得差不多了,於是開始了調解,阻止了他們的繼續吵鬧。
策馬往前更進一步,隔斷了滿是怒火對視的兩人,微笑著開口道:“這有什麼值得兩位首領吵鬧的,不就是四萬人馬嗎?”
而對於天元帝的插入,巴圖孟克跟猛可帖木兒頓時一致對外起來。
“這區區四萬的兵馬,還是不勞煩可汗了。”猛可帖木兒說道。
“對,可汗大軍具是精銳、是百戰之師,去對付這四萬懦弱的漢人跟五個愚鈍的皇子,這太過不妥了。”巴圖孟克說道。
“沒錯,這交由我們就行了,可汗還是關注對徐達的主戰場吧。”猛可帖木兒緊接著又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