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見面,開始談話(1 / 1)
朱梓那裡也沒有去,就在屬於韃靼的北門上方等待著,等待著巴圖孟克的靠近。
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城牆之上的朱梓跟下方飛馳的巴圖孟克對上了視線,兩人目光平靜,看不出對方的任何想法。
直到巴圖孟克長驅直入進入天元城。
隨後,出現在了朱梓的身後。
看著孤身一人的朱梓,巴圖孟克也揮退了自己侍衛,城牆之上唯有他們二人。
“等你很久了。”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朱梓轉過身子,同時嘴裡也緩緩開口。
“我知道,本來我能在五天之內趕到。”
巴圖孟克平靜的說道,竟然一口就說出了自己來遲的原因,彷彿絲毫不在意朱梓是否會生氣。
話落,上前來到朱梓的旁邊,轉過身子與朱梓一同看著繁鬧的城內。
稍許,開口與朱梓交談了起來,也沒有問朱梓叫自己過來是幹什麼,而是說起了女真那邊的事。
“朱梓,你與女真在征伐,整個過程我一直在關注。
並且我知道,這一戰你大明必然會勝利。
因為有你在。
所以我想知道那發生的一舉一動,就是想看你出手,結果讓我很失望,整個戰場都是徐達跟藍玉在操控。
不過也是,那局面想來你也不屑出手。
但是在戰事結束,建州被滅、海西臣服,就在我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看到藍玉那十萬大軍駐留的時候,我就知道接下來是你要出手了。
也是到這裡,我發現自己又忽視了一點。
因為你是一個有很明確目的人,如果只是單純的剿滅建州跟海西女真,徐達跟藍玉、傅友德三位大將足以將女真給滅兩遍;所以沒有更加深層次的目的,你是不會跟過去的。
想明白這一點,我就更加的關注那邊的訊息,關注你的一舉一動。”
聽著巴圖孟克的述說,朱梓露出了微笑,偏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那麼,看出什麼了嗎?”
巴圖孟克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只是對上朱梓的視線,微皺眉頭雙眼聚精會神的盯著,就好像試圖看透朱梓那掩藏在內心的心底。
只因為他一直沒有看出,朱梓後面這一段時間在女真洩留是在幹什麼。
派人尋找黑色的土地,安排那些女真的人去耕種?
種地的話,大明土地廣袤,需要女真這一點?所以問題就出在這個什麼黑色的土壤,這裡面必然是有原因的。
只不過後面朱梓進入了野人女真的領地,他也暫時放棄思考這個問題。
朱梓進入山林之後,就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等後面訊息再傳過來的時候,就是他帶著五十萬野人女真出來大山,並且帶著去黑水那捕魚餵食。
他當即猜到了一些事情。
朱梓想養活這五十萬野人女真。
大明糧食仍然短缺,沒有多餘的糧食,所以只能去黑水那謀生,而來找自己,恐怕也就是這個問題了。
所以他是猜到了朱梓來找自己的原因。
只不過這不是主要,朱梓他要養著這五十萬野人女真必然是有其原因,那隱藏的原因才是他想探知的。
可惜他一直琢磨不透。
不過就算琢磨不透,這不代表他就坐任朱梓動作,能壞了其好事是最好的。
因此他才故意來晚,本來他距離天元城也不是太遠。
除了抱著壞朱梓事的原因,也想看看如果自己不去,他又會如何。
可惜,朱梓仍然是那個敢跟他半夜商談如此重大合作的朱梓;仍是穩坐釣魚臺,就在天元城靜靜的等待他的到來,也不催促。
他知道,自己這短時間是威脅不了朱梓。
所以現在又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倒是想看看朱梓能如何說服自己。
而現在看著朱梓,他也同樣看不出什麼。
見此,也只能作罷,說道:
“我知道你需要牛羊,但是,我為什麼要答應你,讓你達成你在女真的目的、或者說是佈局?”
“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同意。”朱梓也不慌亂,說的很是直白。
看著天元城內的人來人往,露出了微笑。
因為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巴圖孟克想快速掃除瓦刺整頓草原而後登王,那就離不開這一方小小的天元城。
要是真死不答應,那就只能以此威脅了。
這場貿易,自己大明才是掌控者。
不過這一招也是能不用就最好不用,鬧僵了就不好收場了,對貿易也會有影響。
但是在說這個之前,還是先說一說另外的事情吧。
而這另外的事,自然是指的那些首領帶刀兵入城的事情。
想到這裡,朱梓臉上露出不喜,對著還在思索的巴圖孟克說道:“在說我這個事情前,還是先將你那邊的事給處理一下吧。”
巴圖孟克一下從思考中退出,疑惑的看著朱梓,不明白他這話是為何,又是為何不喜。
但是想了想,也沒有發現自己這邊有什麼事。
當即那濃厚毛髮的眉間皺起,目光放到了朱梓的身上。
“我這邊能有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哼!”見巴圖孟克沒想起來,朱梓臉上冰冷了下來,在冷哼過後接著說道:“巴圖孟克,你不解釋一下,你韃靼部下那些部落首領帶刀兵入城的事情嗎?”
“我記得當初在敲定規矩的時候,後面可是加了一條的,除了城內我們兩方駐守計程車兵,其他所有人都禁制攜帶兵器。
現在,你這般就不對了吧?
如果只是屬於你單獨的侍衛攜帶,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以後可以將規矩給修改一下,也就是我們兩者的侍衛可以攜帶。
但是現在你韃靼現在除了你之外,其他首領也都帶著武器出入城,這逾越的未免太過了吧?
當初定規矩的時候,你也是同意的;既然同意,規矩也定下,那你現在帶頭打破是何意?
還是說,你無所謂這天元城?”
朱梓冷漠著,對著沉默的巴圖孟克一連說道,看著他逐漸難看的臉,嘴下卻絲毫不留情,甚至隨著那最後一句話出口已經帶上了一絲威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