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將自己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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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有了決策。

有了試錯的成本,不會導致將來有太大的風險,可以一試。

朱梓的各方面都是看在眼裡的,就目前,還沒有一次失算過。

而且他已經將各方面都分析了,好的壞的,相比起自己的強國,他的富民好處更大。

只不過事情重大。

這是影響大明未來的、是屬於真正能直接就影響國運的決策。

畢竟朱梓這一切,全是又‘富民’這兩字發散出去的。

所以,他要將一切都瞭解清楚。

而朱梓剛剛的話,他就有一點不明白。

當即望向朱梓。

“你剛才說過,富不僅僅是金錢物資上的,還是其他以及精神層面的富裕,對於這一點,咱不明白。

精神層面?信仰?這種太過縹緲、虛幻,而且對強國很難看出有什麼很大的幫助。”

朱元璋如是說道。

聽到沉默許久後朱元璋開口說的這話,朱梓知道問題不大了。

話中沒有提及強國跟富民,而是詢問其他。

這代表也是認同了的,不然就不會糾結這一點上了,而且也不會對另一種富有感興趣來詢問自己。

想這這些,朱梓臉上不由洋溢起笑容。

這讓一邊的朱元璋看到了,自然是理解成了自己這個不肯服輸的兒子,因為爭辯贏了而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當即,心情就有一點不美妙了。

尤其這一番辯論下來,他將自己一條條置疑全部給駁回了。

惱羞成怒般瞪了朱梓一眼,說道:“你小子得意什麼,快點回答咱的問題!”

“急什麼,又不是不說!而且我們大明不是已經有現成的例子了嗎?!”

朱梓頓時收起笑容,懟了回去。

朱元璋一時也不在乎朱梓的語氣了,而是疑惑的想了想,然後實在沒想明白朱梓說的哪。

“例子,哪?”朱元璋好奇的問。

“工匠啊!”朱梓白了他一眼。

接著正經了起來,接著開口。

“雖然孩兒這一點時間都不在,但是孩兒還是可以肯定的。

他們,跟孩兒離開工部之時仍然是一樣的。

父皇您一天天都呆在皇宮,工匠就在您眼前,對於工匠的訊息不可能不清楚。

抿心自問,以前的工匠與現在的工匠有得比?”

雲泥之別。

聽著朱梓的話,這是朱元璋心裡的答案。

工匠坊,他去看過。

以前的工匠,雖然也是做工,但是沒有人督促根本就不行,而且在各種嚴格的規矩下失誤出錯也是有的。

但現在,完全就不一樣了。

那些工匠都是自發的做工,那些督促的人反倒是成了閒人,成了擺設。

尤其是在質量這一塊,也是十分的按照標準,力求做到無誤,而且這一個反倒是成了他們的攀比標準。

精氣神方面,那更加就不用說了。

之前工匠們每天毫無生氣,上工如上墳。

現在,根據下面上報的訊息,那些工匠都是希望取消那些休息時間,在他們看來,動輒半年的休息的時間太浪費時間了。

這是現在工匠的反響。

雖然上工那高額的工錢是很大的原因,但是工匠們的積極性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保留這一些品質,調換職業,把工匠換成士兵。

那代表什麼?

那代表這將是意志堅定,哪怕沒有戰前鼓舞激勵這些東西,仍然會一往無前衝殺的精銳之師!

想著這些,朱元璋默默的點了點頭,認同了這一點。

這就是精神層面的麼?

果然是強國的重要助力!

對著朱梓,緩緩開口說道:“這,是個很好的例子。”

“那肯定,您以為孩兒會浪費心思搞一些沒什麼用的事?”朱梓也毫不客氣的回覆。

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或者說其他人能做的,他根本就懶得浪費時間。

就像不久前對女真開戰。

在領軍跟建州女真與高麗作戰時,他啥都沒說,一切都是藍玉在操縱。

除了揚長避短外,也是相信藍玉的能力足以應對。

如果說是情況太過不利,那他就算是不如何會行軍作戰,肯定也會藍玉一起商討戰事。

感情自己這些人在他看來,都是搞一些無用的事?

聽著朱梓的話,朱元璋就頭痛。

自己這兒子什麼都好,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總喜歡跟他作對。

關鍵是他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是很有好的。

‘難不成自己天生跟他八字相沖?’朱元璋如是想道,他覺得自己或許真應該找個人來看看。

收起這些雜七雜八的亂想,朱元璋平復下來。

也嚴肅了起來。

“老八,那咱就按照你的來了。”

朱梓看著朱元璋,英俊的臉上也正色起來。

“父皇是打算富民了?”

“嗯,你小子說服我了。”

朱元璋淡淡的說道。

朱梓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沉默了片刻。

腦子一轉,也明白了原因。

自己說服是一方面;

之所以這麼快就答應自己的意見,看來還是因為女真的原因,壯大女真給了大明北方保障。

將韃靼這個最大的敵人給抵擋。

這也代表著,女真將會被他牢牢抓在手裡,嚴加監控。

不然一旦噬主反噬,女真的威脅將比韃靼還要大,大明的處境會一落千丈。

不過要是成了,那大明以後將無外患之憂。

朱梓知道,老朱也是存了搏一把的心思。

為得就是掃除周邊一切,給後世子孫留下一個無恙的江山。

畢竟只要抓緊女真,讓其不出問題,就算是‘富民’不成也不會對大明有太大的影響。

咦~

有點不對……

朱梓想起了一個自己之前沒注意的點。

如果無外患,那剩下的就是內憂了。

而那時候的大明論內憂,最大的禍患不就是自己這些藩王?尤其是那些有兵權的塞王。

這麼看來的話,削藩是跑不掉了。

那……這算是將自己給坑了麼?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朱梓開始思考了起來。

以朱元璋一個帝王的心思,這一點不可能考慮不到,恐怕現在也是想到這一點的。

不過很快朱梓就放下了。

削藩歸削藩,最嚴重的還是那些塞王。

像自己這閒散王爺的話,其實無所謂,本來閒散王爺就是在養豬,好吃好喝但是沒有什麼權利。

所以跟自己有啥關係,自己不就是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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