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兩兄弟的小矛盾(1 / 1)
朱允熥對著朱允炆生氣的說道:“哥!皇叔可是我們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跟皇叔說話!?”
看著突然起矛盾的兩隻小,朱梓也是愕然。
在他印象裡,他們關係還是很好的,畢竟都還小,還沒有意識到皇位這方面的問題。
不過在聽到是因為自己願意,朱梓有點哭笑不得。
不就是朱允炆說的比較直接,把他跟他自己帶入進去了而已,結果沒想到朱允熥這小子反應這麼大。
倒也是讓他有點欣慰。
這麼護著自己,看來自己這一年多也沒白帶。
而朱允炆也是沒想到朱允熥會突然吼自己。
到也沒有直接吼回去,而是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然後對著朱梓道歉起來。
“對不起皇叔,我不應該那麼說的。”
朱允炆低著頭道歉說到。
見朱允炆直接認錯,朱梓發出一聲輕笑,嘴裡說了聲‘你們啊~’,然後上前摸了摸他們的頭。
對著朱允炆說道:“允炆,不用道歉的,皇叔又不會怪你。”
見此,朱允熥臉上浮現不忿。
朱梓現在注意著兩人,如何發現不了異常,當即又偏過頭對著他開口:
“允熥,好了,你也別生氣了。
你能這麼為皇叔著想,皇叔很高興,但是這是小問題,是在問問題的時候,所以無傷大雅。
相反,能將自己帶入進去認真思考,皇叔還欣慰一點,至少沒白費口水。
當然你們也知道皇叔的脾氣的。
如果是平時你們誰敢這麼說,你們屁股就要開花了,誰來都保不住你們。
所以你們都是兄弟,兄弟如手足,要相互照顧禮讓謙虛,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吵鬧,尤其是不要互相殘殺,知道嗎?
還有允炆,你也是,明白了嗎?”
“明白了,皇叔。”朱允炆跟朱允熥同時回答道。
見兩兄弟認真的聽進去了,朱梓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不負他的循循教導。
教其他是一方面,但是做人這方面其實他更重視,是老朱不說他都會盯著的一點。
皇家最是無情。
雖然最後大都手足相殘,但是這不代表就不要管他了,相反,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要在小時候給他們灌輸這思想。
這樣一來,不說以後一定會如何,至少會有惻隱之心,不至於痛下殺手。
不然就如同秦二世胡亥。
扶蘇作為太子被重點培養,而他從小嬌生慣養被寵愛疏於管教,尤其是在親情這一方面。
到後來,對那些親人兄弟姐妹比對普通人都殘忍。
若是如此,那他以後躺都躺的不安穩。
想著這些,朱梓抬頭看了一眼大廳外過來的一道人影,然後放開了搭在兩隻小頭上的手。
後撤了兩步,說道:
“好了,皇叔還有事情就要先走了。
你們還有的一個問題後面再問吧,至於你們這一個問題,皇叔就簡單回答了,你們自己沒事的時候慢慢想。
允炆,你要記住,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同理,敵人也是如此。
尤其是國家跟勢力層面,則更是如此,利益才是首位,盟友什麼的都只是暫時的。
就如同段直跟巴圖孟克來說。
段直沒有殺皇叔的理由,區別不在皇叔有沒有將他們逼如絕境,而再說,哪怕說那時候是皇叔將他們逼入絕境。
但是那又如何?
因為殺了皇叔也無濟於事,他們還是必死無疑。
相反,皇叔代表大明,還能與他們談合作給予其一條生路與諸多好處,那麼他們自然不會對皇叔動手。
而巴圖孟克同樣如此。
雖然那時候他們草原是優勢,我們大明是劣勢,但是這不代表就談不了合作了。
當一個地位足夠高的人約人見面的時候,他們會重視,第一反應也絕對不是說殺了他。
而是想看他是為何而來,有什麼目的。
至於擔心的,就是安全問題,或者說這個見面是否是什麼陰謀。
所以,絕對不是說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
有矛盾,那也是在碰面之後談崩的情況下。
再說了,殺了皇叔真沒什麼用。
因為皇叔從很多方面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子,死了,不會影響什麼。
所以段直就知道這一點。
知道自己不會動手,也知道自己當前的境地,因此那時來見皇叔的時候,可是孤身一人。
那佔據優勢的巴圖孟克,同樣是準時赴約,帶著四個貼身侍衛便立馬來了。
當然,也有例外。
萬一你們有什麼私仇,或者他發瘋什麼的,不顧及一切要對你動手也是存在的。
這都是不確定因素。
但這都是你需要面對跟承擔的。
而這一點,就到允熥的問題上了。”
說著,朱梓看向了朱允熥,看了他一眼繼續開口說道:
“允熥,你問皇叔害不害怕。
這個問題呢,不好說。
皇叔擔心這肯定是有的,也必須要,但是要說害怕的話,其實並沒有。
因為這看你個人的對其的瞭解。
你要去琢磨那個人,去琢磨他們當前的處境、以及勢力等種種情況。
所以皇叔不害怕的原由,就是在此。
段直瘋狂,但是不比梁王。
他還是將自己生命看得很重,不像梁王。
巴圖孟克,則是因為內部原由。
在確定他那韃靼部已經不臣,要完全推翻北元的統治後,皇叔才敢如此。
他們當時就算能大敗大明,但是不可能說將我們大明給給滅了。
而打贏我們大明,他們是會獲得好處。
但是最高收益者是天元帝,會讓天元帝重新名傳草原。
那麼這結果,自然就是他們沒有了出頭之日。
而且他們都已經跟瓦刺聯合逼迫其了,後面天元帝的秋後算賬肯定會到來。
所以這個時候皇叔來到他的面前,說出大明能幫他統一草原,他自然會心動。
只要心動,就好辦了。
所以考慮過種種,皇叔去的時候並不害怕。
再說了,你想改變局勢,那高收益的同時伴隨著高風險是正常的。
而說回來,害怕也是正常的,人之常情。
總之,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