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傅友德掛帥出征(1 / 1)
巴圖孟克想了一下,覺得不是什麼隱晦的事,於是也答應了。
“行吧,父王等下跟您說。”
先穩住女兒,巴圖孟克叫來人將碎玻璃給收拾了,將案几也換了一張。
琳娜催促著,“父王快說,別拖延時間了。”
剛坐下來的巴圖孟克嘆了一口氣,回答道:“父王在罵,為什麼你的那些哥哥弟弟們,加起來都比不上那朱梓一根手指頭。”
“朱梓?”
“是大明那個八皇子,潭王朱梓嗎?”
琳娜頓時好奇的看向巴圖孟克。
她自然是聽說過那個朱梓的,而且也是她在草原,聽的最多的一個名字。
比聽大明那個皇帝朱元璋還要多。
因為自己的父王能登上可汗,就是當初跟那潭王朱梓合作。
這是草原上都知道的事情。
甚至說,草原上的人其的影響還蠻好的!
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想過安穩的日子。
而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那時候潭王朱梓才十四、五歲。
就敢只帶著四個侍衛,深入草原跟自己的父王談判,還成功說服了父王。
巴圖孟克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說著,巴圖孟克又有點感慨。
“這時間一晃就過去六年了,他現在也二十了,在大明那已經成年了。”
琳娜好奇心上來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可要將事情瞭解清楚。
“父王,他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巴圖孟克不想在這個話題多待,但是琳娜看出了,一句“您答應過我的!”,讓巴圖孟克只能作罷。
巴圖孟克嘆了一口氣,“他不是有那麼厲害,而是在謀劃這方面,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與他比肩。”
“而且不止這方面,他還總能搞出其他東西。”
“你喜歡的玻璃鏡子、肥皂,還有那燧發槍,這些從來沒有過的東西,可全都是他的手筆。”
“大明從那時到能有現在的光景,沒有他是不可能的。”
“他的膽識,魄力,跟所謀劃之長遠,當世無人能及,關鍵是還沒有野心。”
“要是父王有他,現在他肯定能將我們韃靼的一切問題都給解決。”
巴圖孟克娓娓道來。
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夜晚,那個少年一臉淡然的看著拿槍指著他的自己,還告訴自己燧發槍的使用。
聽著巴圖孟克的述說,琳娜誘人的紅唇微張。
她很是震驚。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父王如此的稱讚一個人。
尤其是稱讚一個大明的人。
偏頭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父王,我們現在跟大明是合作的關係。”
“既然有問題,那您去問一下他唄,您都說了他肯定能解決。”
巴圖孟克沒有發聲,只是無奈的看著這唯一一個女兒。
如果是哪一個兒子說出這話,他早一巴掌過去了,非得讓他三天張不開嘴。
勾起手指,給她頭上輕輕來了一下。
“傻丫頭,你以為我們韃靼的處境是誰的手筆?”
“當年那一計,現在父王才發現。”
“還有,我們合作只是暫時的,建立在當初雙方互利而已,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好了,回去吧,父王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完,巴圖孟克也乏了,準備趕走這個女兒。
“哦~”
琳娜揉了揉頭,準備離去。
看著這顆被所有草原勇士愛慕的明珠,巴圖孟克突然叫住,“琳娜,你也不小了,草原這麼多勇士沒一個看上的嗎?”
琳娜轉身俏皮的扮了個鬼臉。
“哼!”
“一群只知道用蠻力的傢伙,我才看不上,我要找一個跟朱梓一樣厲害的人做郎君!”
聲音由近及遠,離開了大帳。
看著晃動著然後又靜止的簾子,巴圖孟克搖了搖頭。
嫁不出去了……
不去想這些,巴圖孟克將目光看向了邊上掛著的一副地圖。
看著自己韃靼左邊的國家,陷入了沉思。
……
海面之上,千舟競發。
女真那邊已經在整軍,不日就要進軍高麗。
朱梓這邊自然不能慢,他這裡離高麗那邊有點遠。
傅友德看著一邊那繁華的上塰縣城,一邊是那龐大的戰船艦隊,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只能說不愧是八皇子了。
減去那耽擱的一年,就是五年。
如此多的戰船,十萬水軍,供應整個作戰的糧食,繁華的上塰縣城,寬廣的碼頭。
五年,在沒有朝廷的幫助下,憑自身本事將這一切拉起。
普天之下,也只有這位了。
回過神來,拱手道:
“殿下,那本將就出發了。”
朱梓微笑著送別。
“嗯,祝潁川侯凱旋歸來。”
“期待等這次回來的慶功宴上,能聽到潁川侯升為國公的訊息。”
“到時候潁川侯就可以跟涼國公公然對罵了。”
傅友德哭笑不得,同時也是一陣羞愧。
自己這次如果真的能榮升國公,那也是因為加上了這位殿下的功勞。
就如同上次藍玉那傢伙。
不過也知道這位不在乎這些東西,說了反而不開心,所以也只好避開了。
“那就謝過殿下的吉言了。”
隨後,傅友德離去。
朱梓看著艦隊離去,揮了揮手送別。
陽光下,俊朗的稜角分明的面龐上泛著淡淡的笑容,一臉的輕鬆。
忽的,突然爆粗口。
“艹!!!”
“七年了!”
“特乃乃的,可算是結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邊上的於商被嚇一跳。
不過也能理解自家殿下的高興,畢竟一切可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這是,一邊的胥長突然開口。
“殿下,不是說好讓我們孩子照顧您孩子嗎?我……我兒子都四歲了,殿下您怎麼還沒有啊?!”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於商跟蒙和也看向了朱梓。
因為他們的兒子也都有一兩歲了。
連同一旁的霍邵,臉上也露出了擔憂之色。
自家殿下也沒有那啥保護措施,但是從七年前的第一次,到現在,卻毫無動靜。
就算之前年幼不算,殿下也剋制,但是後面這幾年就不一樣了。
面對四人擔憂的目光,朱梓的開心勁也散去一點。
他是無所謂,但是她們很焦急。
朱梓嘆了口氣,“行了,你們就別管這個,我自有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