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草原跟中原的區別(1 / 1)
聽到朱梓這話,札蘭丁很是苦澀。
要真是太子爺,那他也不用冒著危險突破韃靼的封鎖,來找這位肅王了。
對著冷笑看著自己的朱梓,拱手說道:“肅王可能想錯了,我們草原不同中原,一般都不是嫡長子繼制是。”
札蘭丁這話,讓朱梓一下沒想明白。
不解的看著他。
札蘭丁則是解釋道:
“肅王,你們中原是嫡長子繼承製,而我們草原一般都是幼子繼承製。”
朱梓皺起了眉頭,“為何?我觀北元當初不就是嫡長子繼承製?”
“那是因為北元入主中原過了”
札蘭丁回答道:“肅王也應該知道,北元入主中原,實行了漢化,所以在繼承人方面也是實行了嫡長子繼承。”
“而像我們這沒有實行漢化的,自然還是按照以前成吉思汗的制度來。”
“也就是‘幼子守灶’,換成肅王這邊的說話,就是幼子繼承製。”
“成年兒子先分家立戶,開拓進取,最小的兒子‘幼子守灶’,也稱幼子繼承製’”
說到這裡,扎蘭丁頓了一下,又說道:“而且這個繼承製度也並非肅王想的那樣,說幼子是就是‘太子’了。”
“幼子繼承的是家產,至於誰當首領,是看其他首領舉薦的,要麼看誰的拳頭大。”
“只是一般我們既然成為可汗了,那拳頭自然是最大的,所以可汗一般還是我們的。”
朱梓恍然大悟。
於是換了個說話。
“那按照你們這來說,其實不就相當於分家,只是老末拿得最多而已?”
扎蘭丁想了想,點了點頭。
“肅王說的差不多。”
朱梓打量了一番扎蘭屯,突然問道:“那……你是被拋棄了?”
扎蘭丁搖了搖頭。
“肅王此言差矣。”
“只是來與肅王交談的,自然不能是隨便來人。”
“而我最為年長,無論是經歷、而且處理事情方面也不差,自然是最好的來見肅王的人選,所以我自然是最為合適的,總不能讓那些個還什麼都不會的弟弟來。”
“而且他們也不會大明這邊的話語,也只能我來了。”
朱梓點了點頭,下一刻卻是突然轉移話題。
“原來如此,本王明白了,那麼現在就請你離去吧。”
朱梓淡淡的說道。一番交談結束,嘴下並不留情。
見朱梓瞬間就轉變到這個上面,扎蘭丁頓時焦急了起來。
連忙說道:“肅王!何必勞煩您父皇,您當初在上塰縣就能一切自主,現在自然也行!”
“而且巴圖孟克在與您來說,不過任由拿捏罷了!”
看著還不肯放棄的扎蘭丁,朱梓本想再次驅趕。
但突然想起什麼,也是他一直疑問的一個點,又好笑的開口。
“其實本王很好奇,你們金帳汗國應該也不弱的,怎麼就被韃靼一路打的抬不起頭了呢?”
朱梓說完,就這麼好奇的盯著扎蘭丁。
他不怎麼了解他們那邊的情況。
但最簡單的,還是知道金帳汗國領地不小,好歹也是一直持續到今的四大汗國之一。
要是弱小,那早就跟其他兩個汗國一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
可就這麼的,雖然韃靼實力大增。
但是也不至於被打的抱頭鼠竄,連一點抵抗之力也沒有啊!
而聽著朱梓的這個疑問,扎蘭丁臉上神情一瀉。
有點窘迫。
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不過看了一下好奇盯著自己的朱梓,想著已經打算趕人的他,猶豫了一下,而後開口。
扎蘭丁對著朱梓說道:“要是我說明了原因,肅王能否不趕人?”
“或許呢,反正本王又不威脅你,隨你咯。”朱梓並未給予明確的答覆,無所謂的開口。
扎蘭丁更加苦澀。
便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肅王,主要源於我們金帳汗國分裂嚴重。
我父王出自白帳,當初藉助帖木兒的力量,控制了金帳汗國的主要疆域,成為了大汗。
他們自然是有意見的。
而巴圖孟克這個小人,前面對那些首領還承若,只針對我們白帳,所以……”
扎蘭丁停了下來,但也不再需要他的解釋,後面的劇情就再簡單不過了。
朱梓瞬間就明悟。
難怪前面巴圖孟克起兵之後在邊界駐紮了好一會,感情是在挑撥離間呢。
結果那些不服脫脫迷失藉助帖木兒力量上位的首領們便上套了。
在後面發現巴圖孟克的用意也沒辦法了,他們已經徹底擋不住了。
明悟之後。
下一刻,朱梓就在扎蘭丁難以接受的目光中,給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扎蘭丁坐不住了,“肅王,滅了韃靼,與你們大明百利而無一害啊!”
朱梓仍是面帶微笑,不為他這話所動,開口說道:
“扎蘭丁,反正情況不一樣了。”
“本王還是那句話,這事關兩國全面開戰的大事,不是本王能決定的。”
“要是你想去見應天府見皇帝,這個本王也不阻止,還可以派人護送你去。”
“只要不是敵人,本王那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要是肚中飢餓的話,也可以在本王這裡用膳再走。”
說完不再理會扎蘭丁,徑直離開。
反正府上重要地方都有護衛看守,他也不怕扎蘭丁會搞什麼。
愛走走,愛留留。
你要一頭撞死在柱子上,朱梓也沒意見。
朱梓出了大殿並沒有往後院而去,而是出了府邸。他要去軍營,看一下那邊如何了。
兩人騎在馬匹上,在十名護衛的跟隨下,不緊不慢的往那邊而去。
‘噠噠噠~’
馬蹄在外官道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這段時間內,朱梓自然也不只關注邊防這方面,像一些民生跟規劃什麼的,他也看在眼裡。
能管一下的,他也就儘量改善一下。
自己的藩地,自己不管可沒有人管了。
住的舒心,總要好一點。
像之前那他都看不下去的官道,跟城外的道路,就是第一動工的事項。
有了這新的道路,大家的出行都方便了很多……
看著身前居中的朱梓,胥長其實也憋了一肚子話。
主要是在這幾年也沒有什麼事,他發現閒得慌,還不如當初跟著朱梓在外東奔西跑的。
現在難得有個話題,他忍不住想問問,主要是他自己也好奇。
於是對著朱梓說道:“殿下,我們真的不幫金帳汗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