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早就佈下的陰謀(1 / 1)
巴圖孟克自是知道達爾拔的不服,而且他也不會就這樣安排。
達爾拔服不服無所謂,反正重要的是制衡。
當然,為了他到時候跟金帳汗國在作戰的時候搞出什麼亂子,他也不會這樣就完了。
看著那幸災樂禍的兩位首領,巴圖孟克淡淡的說道:“達爾拔八萬對陣金帳汗國十五萬,這不好打,都是草原的勇士,本可汗也不會讓其去送死。”
巴圖孟克指著兩人說道:“所以,你們兩人,每人都派出一萬士卒。
本可汗也會派出一萬士卒。”
話畢,巴圖孟克又對達爾拔道:“與金帳汗國全程指揮權在你。
有誰不服的,不管誰的人,你都可以處決。”
最後,話鋒一轉,對著眾人低沉的說道:“你們有意見嗎?”
雖是詢問,但是其中一股獨霸之意再明顯不過。
所謂制衡,不過如此。
草原上沒有中原那麼複雜,主要的就是拳頭大,誰不服就打過去,總能打服。
所以只要在一個範圍內,不會引起一些人的反叛,對巴圖孟克來說這就夠了。
達爾拔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在巴圖孟克看來之前,當即轉頭看向了那兩人,冷笑之意更濃,還帶著濃濃的不屑。
“可汗的命令,我沒有意見!”
達爾拔說道。
反正跟自己無關,又不是自己的損失,其他的首領自然也是沒有意見。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那兩個還在糾結的首領,或看戲,或嘲諷,或冷眼。
頂著眾人的眼光,兩名首領再不服,也只得低下了頭。
其中一人說道:“可汗,我們自然服從您的命令,但是我們部落人口稀少,為了部落後續的生存,一萬……對我們倆來說有點多了,能……只派五千嗎?”
另一人也是齊齊點頭,為他戰隊。
為眾抱薪者,不可使其獨斃與風雪啊!
不等巴圖孟克說話,達爾拔先行開口,極具嘲諷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憤恨。“怎麼?我可是八萬大軍全部都壓上了,就你生存,我的部落就不要生存了?!”
眾人默不作聲。
那兩人避開了達爾拔的目光,看向了巴圖孟克。
巴圖孟克稍稍看了一眼達爾拔便馬上收回了視線,對著兩人說道:
“都是韃靼部落的子民,生存問題何懼擔憂?有什麼問題,本可汗自然會解決、接納。”
對著巴圖孟克這句話一出,至此,將他們的問題全部給堵死了。
兩位首領也只得接受了這個事實,坐落下來,悶悶不樂。
當然,最憤怒的自然是達爾拔。
他也是沒想到,被巴圖孟克抓到了這一個點,導致部落實力被大幅度削弱。
攔住金帳汗國,不讓其去支援東察合臺。
雖然不是你死我活,但是就這麼慢慢的消耗下去,最後自己這八萬士兵怎麼也得戰死半數。
要是嚴重一點的,死的更多。
不過不滿也沒有用了,事情也已經定下,不是他能反抗的。
畢竟針對他的也不是巴圖孟克一人。
他要是有意見,那面臨的可是所有首領的打壓,他們可見不得自己的好。
最好就是自己實力不再,然後就猶如惡狼一般,將自己部落給瓜分。
而導致他如此境地的那兩個首領,他自然也是憤恨。
看著悶悶不樂的兩人,達爾拔露出了獠牙,眼中滿是譏諷,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用意。
你們計程車兵,一個都別想活!
兩人一肚子怒火,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喘著氣,胸膛大幅度起伏,不再搭理達爾拔,獨自的喝著悶酒。
而最為高興的,自然是巴圖孟克了。
其實對他來說,大明與金帳汗國開通貿易,他並不是很生氣。
但是對外嘛,還是要演一下。
當初在交談對金帳汗國封鎖防備的時候,最開始他們是沒有意見的。
但是他故意讓那些封鎖金帳汗國的人,有時去騷擾金帳汗國境內,掠奪一些牛羊什麼的。
這為的,就是將他們引上鉤。
十二家大部落,還有達爾拔這一個潛在威脅,他心中可放心不下。
他那時就都能猜到了。
脫脫迷失必然是求爺爺告奶奶的,但是他能求助的,也就帖木兒。
而帖木兒是不可能的,只要自己不去滅金帳汗國,那麼他就不會動彈。
那麼沒有帖木兒,脫脫迷失也就沒有能幫他的了。
東察合臺?別開玩笑了。
所以也就一個選擇了,無非就是大明。
大明能見自己好?那更加別開玩笑了。
金帳汗國一經求助,大明必然是有回應的,出兵來攻打自己這個不可能,但是肯定也會有其他的陰謀詭計。
就算其他人沒有,朱梓這個陰險狡詐的肯定有。
而且他還猜到,最可能就是貿易,大明會跟與自己韃靼一樣,提供鹽、鐵、兵器這些的,幫金帳汗國段時間內增長實力。
而他就是這麼過來的,又豈非不知其中如何?
到時候金帳汗國起來了,必然會收回那一半現在不敢踏足的領地,然後大力發展,增強實力與自己抗衡。
這幾乎是必然的。
打可能打不過自己,但大明這一招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讓自己好過,來噁心自己。
所以這其中種種。
在跟金帳汗國簽訂條約、撤退回去之後,他當時枯坐了三天三夜。
硬生生將後面這種種情況給推算了。
而他那時還發現的一個問題,就是韃靼內部的不穩定。
十二家首領太多了,很不利於統治。
尤其是瓦刺出身的達爾拔,在他攻打瓦刺的時候,達爾拔暗中收服了許多部落,再關鍵時刻一個背刺。
在將瓦刺葬送之後,直接就臣服了韃靼。
達爾拔如此,他自然就不可能去分化他的實力,是能說等到時候再看。
結果達爾拔是勢力越來越大。
滾雪球一樣,已經尾大不掉了。
要是在這十二家裡面再勾結個三四家,就已經能跟自己扳手腕了。
他豈能坐看?
因此他一開始的主意,就是在謀劃這一切。
剛好十二家,十二個月。
輪流來,總是會有一兩個出差池。
畢竟這天天騷擾,其實就是在給脫脫迷失一種侮辱,他總有忍不了的那一天。
現在這一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