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朱標過世(1 / 1)
然而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並且這一波,是巨浪。
一則訊息傳來,讓他不得不放棄對巴圖孟克那邊的思考。
因為,
太子朱標死了。
死在自己的寢宮之中。
朱元璋嚎啕大哭,悲傷不已,一連處死了好幾個太醫,而後一直不曾上朝。
臨近新年,整個朝野上下所有人都戰戰兢兢,整個應天府的氣氛也極為低沉。
今年這個年,是別想喜慶了。
誰敢,誰掉腦袋。
並且這還是開始,後面會越來越艱難,太子的死,是一件大事。
朱梓收到訊息,一顆心也是真正的沉到谷底。
還是來了……
按照歷史記載,按原歷史走向,朱標的死原本是在洪武二十五年的中旬,是在從秦王朱樉封地西銨回來之後。
然而現在。
朱標沒有去秦王朱樉封地西銨。
雖然不是死在中旬,但還是死了,死在年末,不過多活了半年罷了。
感染風寒,加之身體虛弱,直接一蹶不振,身體每況愈下,然後直接……
朱梓有點膽寒。
其實因為自己的到來,當前世界的格局是一變再變。
格局、大勢,早就變了。
然後朱標該死還是死了。
這算什麼?
朱梓還記得,那時候在應天府見到朱標的時候,他身體是有點虛弱,但還沒有到這一步。
畢竟就算是老年人,也挺的會比朱標久。
更何況,皇宮如此多的太醫,是大明醫術最為頂尖的地方。
經過那些太醫的調養,就連荌荌的身體都好了不少。
如今朱標一下就死了,屬實有點不合理。
本來這段時間,尤其是到現在年底,見朱標一直沒事,他心中都已經放鬆一大半了。
朱梓當前知道的訊息,自然是他留在應天府的人傳遞的。
所以比起到時候朝廷正式的通報,是要快一點。
朱梓猜測,三天之內。
他必然會受到朱元璋的傳召,而且肯定會讓自己進宮。
然後如同他所想。
三天之後,一封信傳到他的手中。
就這樣,朱梓帶著侍衛往應天府而去,現在這情況,他自然不會推辭。
隨著朱梓的一路前行。
太子朱標死的訊息也慢慢的擴散出去。
各方勢力得知後,心情不一。
太子朱標死,朱元璋沒有讓諸王進京,唯獨肅王朱梓這個例外。
這讓其他人不得不多想。
北方。
一片草原上,開墾了大片的土地。
另一邊,是一些木頭建造的簡單的房屋。
韃靼大半多計程車兵全部駐紮在這。
巴圖孟克在這,他在等待春小麥的播種,等待時間的到來。
巴圖孟克心中並不平靜。
一是擔憂這個播種,到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到時候收穫的時候能不能達到自己的預期。
二來,就是自己這裡的安全問題。
並不是因為現在的地方,怕被金帳汗國與東察合臺給合擊。
在他心裡,這兩者已經算不上威脅了。
他真正擔心的,是朱梓。
他相信,朱梓肯定是已經猜對自己在幹什麼了。
朱梓的想法,一向與一般人不一樣。
前面的大戰,他可能就看戲,如同現在的、金帳汗國與東察合臺在他心中算不得什麼。
但是現在的動靜,關乎草原的中興。
他不相信,朱梓就會這麼看著。
如果朱梓要插手,那將會麻煩很多;要是直接就開戰將自己打退,那更加的就沒得說了。
一番計劃全部落空。
不僅關乎著整個韃靼未來的路線斷了,還會讓韃靼後續艱難的很。
抱著擔心,巴圖孟克一直在關注大明的動向。
很快,他就收到了訊息。
懷著緊張的心情開啟信件,出現在眼中的事情,跟他們韃靼不掛鉤,但是卻更加的讓巴圖孟克興奮。
信件上面寫著:‘太子朱標死,肅王朱梓被召見進宮。’
見著這幾個字跡,巴圖孟克心中猛地的一跳動。
手上用力,信紙被狠狠的捏在手中,隨後鬆開,一團被蹂躪的信紙丟在地上。
巴圖孟克發出了猖狂大笑。
不過馬上又收斂了起來。
朱標死,大明朝野震動,這就是他做好的機會,可以說是‘天助我也’。
但同時,也有一件事情讓他很是擔心。
其他的王爺全部都不得進宮,朱元璋唯獨將朱梓叫皇宮裡面去了……
這,不得不防啊!
這萬一,萬一他當上了皇帝,那到時候就麻煩了。
巴圖孟克心中很是凝重。
不過馬上調整心態,讓自己放鬆下來。
畢竟這皇位,無論是從那方面出發,都不是他朱梓有資格觸碰的。
除非是朱元璋,但也就朱元璋的一點心思。
不然人家太子的兒子在,他那二哥、三哥、四哥……
反正怎麼輪,皇位都不是朱梓的頭上。
而且朱元璋也不能獨裁,就算他對朱梓有想法,那些大臣什麼的可不會答應。
而且,其他有希望的人可不會認同。
想到這裡,巴圖孟克嘴角微微上揚。
中原王朝,歷代皇子奪嫡是很正常的,為了這個皇位,牽扯進去的事情數不勝數。
所以大明忙於這個‘內亂’,這也代表自己這些人就可以安心的發展一下了。
相反,他覺得那朱元璋最好是有那打算,到時候才亂的起來哩~
想到這裡,巴圖孟克大笑,但是無聲。
還真是……天助我也啊!
……
另一邊,在大明內部。
隱瞞身份的秦王朱樉,站在一酒樓高樓之上。
站在窗邊。
看似眺望遠方,實則目光轉動,瞳孔向下。
看著下方街道出城們而去的一行人,眼中陰晴不定,卻又只聽見‘咔嚓’的一聲,原來是手上盤著的兩顆核桃,隨著手上用力,其中一顆碎裂了。
這讓邊上一位富家翁看見了,覺得心痛不已。
品相這麼好的一對,在識貨的人的眼裡,得大好幾百兩銀子啊!
可惜,就這麼給捏碎了。
想著,便惋惜了起來,語氣很是可惜的說道:“小兄弟啊,你這也太糟蹋了吧,這品相,我們西銨都找不出幾對。”
朱樉愣了愣,轉過身子看著富家老頭,似乎有點不相信他在跟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