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陛下老年昏庸了?(1 / 1)
朱梓深深的看了朱元璋一眼。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願,那……將要死很多人了。
而這些人裡面,藍玉、傅友德這些還都是自己熟悉的,都是一同征戰過,是比較熟悉的人。
變相的威脅……
朱梓也暫時先答應了。
“那韃靼那邊,是不打算管了?”朱梓問道。
朱元璋收斂了笑容,回答道:“大明穩定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韃靼,就暫時放任那不搭理吧。我們大明不亂,就能這麼蒸蒸日上上去,難道他韃靼一個半路子出家,我們還比不過不成?”
見此,朱梓也不好說什麼了。
癟了癟嘴:“那隨你吧。反正後面也要跑回來了,肅地那邊我也管不著了。”
話題說完,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朱梓待的也沒有意思了,便準備離去,去肅地將他們全部都帶回來。
朱元璋似乎也看出了朱梓準備走了,想著心中所想,下意識的抓住了朱梓的手臂。
朱梓不解:“還有什麼事嗎?”
朱元璋沒有回答,只是就這麼看著盯著朱梓的雙眼:“答應咱,守護好大明,不要對他們動心思。”
朱梓笑了。
隨即笑容一收,看著他,問道:“那兒臣也想問一下,如果——他們有一天要對我這個‘掌握大權’的叔叔動手呢?”
“那我就伸著脖子,讓他們砍?”
朱元璋嘴唇蠕動了兩下,誠懇的說道:“不會的。”
“噗嗤!不會?你對藍——”朱梓嗤笑了一聲回答著,不過話至一半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意思兩人都知道。
朱梓停了之後,眼中很是平靜,對著朱元璋又說道:
“反正兒臣醜話說在前面。
不管如何,要是他們哪一天覺得我礙事了,那我也不會管那麼多,識趣的退下。
兒臣不是什麼肝腦塗地的愚忠。
也別想著會嘔心瀝血,不計前嫌的以大明為主。
我可不是什麼聖人。
要是鬧的天翻地覆,然後讓我去收拾爛攤子,這不可能,我也沒有這個職責。
大不了,大明亡了就是。
江山改朝換代,百姓依舊。”
朱元璋無話可說。
他發現,自己或許有必要,對朱梓重新認識一下了。
朱梓這番話,讓他有點難以接受,忍不住開口說道:“老八,你老朱家的人!”
“所以?”
“自然是為了咱們大明,豈能袖手旁觀?!”
“哦?兒臣有說袖手旁觀?”
朱梓臉上很是冷淡。
“父皇,別忘了,兒臣可是從來不想管什麼事的。
而今好不容易安穩下來,是你在給兒臣找事做。
想兒臣為大明來奉獻自己,讓大明安穩,不管他們幹什麼,哪怕他們將刀伸我脖子上了,也以大明為重。
雖然沒這麼說,但是父皇不就是這意思?
父皇想到倒是真好,要是這樣的話,父皇當初造反幹什麼?不應該一切以國家為重嗎?”
朱元璋的目光很是陰沉。
他沒有辦法反駁朱梓。
此刻手用力捏著未曾喝一口的茶水,沒有說話。
朱梓也無所謂朱元璋說不說話。
站起了身子,往大殿門口走去。
屋內的朱元璋在朱梓的身影離去後,眼中複雜的很。
……
朱梓在休息一天之後便離去。
回到肅地,讓徐妙錦她們準備,不久之後去應天府。
而對於其他的安排,他就有點難搞了。對於這十萬大軍、玻璃製造工坊、還有蒙和幾人的安排等等,這些都不是很好安排。
如今進駐應天府,名義上也就掛著監國了,這要是手下還掌控這大軍,非議什麼的,到時候每天就不要太多。
但是他也不能捨棄,或者將其交由他人,這他放心不下。
到時候他還會回來的。
想來想去,想到畢竟還有以後,朱梓也做出了決定。
讓蒙和留守,坐鎮大軍守衛肅地;至於玻璃製造工坊,就交由馬鵬舉了,暫時交由他打理,賺取的錢財在滿足大軍之後,便由他分配、用於肅地的百姓。
就這樣安排結束,朱梓帶上府上一行人往應天府而去。
而對於朱梓的連續兩次往來,尤其是第二次還是拖家帶口的,可謂是讓所有人都心跳加快。
結合各種事情還有朱梓的身份,他們心中有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想法。
那就是,朱元璋要立朱梓為太子!
不然怎麼會在太子朱標一死,就唯獨將肅王朱梓召進宮?然後肅王在回去之後,又立馬啟程再次趕往應天府,而且還是拖家帶口?
雖然這個念頭一出,他們第一反應是不應該,但是這個念頭又有如跗骨之蛆,想忘記又忘不掉。
這讓很多人,心中都很是震驚。
猶如朱棣,便死死的看著姚廣孝,等待著他的解釋。
姚廣孝表示不可能,說朱元璋跟朱梓之間必然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朱棣明顯的不信,不過見姚廣孝不說,也沒有再催,將目光放到了應天府,觀察著那傳出來的任何動靜。
而在西銨的朱樉,則是將目光放到了近在眼前的肅地。
準確來說,是那支裝備精良的十萬精兵……
但是很快,一則訊息打破了他們心中的那個想法,讓他們安心下來,不過心中對朱梓也極為的警惕了起來,並且也很是震驚。
洪武二十六年,春分。
一則訊息由應天府發出,傳遍大明上下。
皇帝朱元璋與早朝上,宣佈了自即日起,由八皇子肅王朱梓監國一事。
以後。
在肅王監國期間,其有權力插手大明任何事、能調動大明任何大軍。
這個權力,唯有皇帝朱元璋能剝奪、或者在朱元璋殯天之後,將這一權力交由到下一任皇帝身上。
聽到這,舉世震驚。
反對的人比比皆是,朝中那些文臣,沒有一個人贊同的,置疑其朱元璋這亂國、致使朝綱不穩的昏庸事。
他們懷疑朱元璋是不是老年昏庸了,又在朱標死的打擊下,已經不復以前的聖明瞭。
畢竟賢明的皇帝到老年昏庸,這例子比比皆是。
而那些其他的皇子,反倒是沒有人發出聲。
只不過一雙雙眼睛,就這麼死死的盯著應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