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以後對我好點吧(1 / 1)
秦未央,復旦大學高材生,在二十二歲那年,便以優異的成績,拿到了博士證書。
回國後在短短一年內,便挽救了即將倒閉的秦氏集團,並擊潰敵對派元老,成功上位。
此後,更是花費了五年之久,將秦氏集團打造成如今的濱海標杆。
可以說,這位商業女王的前半生,充滿了傳奇色彩。
這樣一名手腕冷酷的冰山總裁,會是蠢人嗎?
會不知道林奕剛剛在別墅群的經歷?
她不僅知道,甚至連幕後之人的身份都猜出來了。
但她沒告訴林奕,因為這是秦家的家事。
她要獨自處理!
一夜無話。
清晨,陽光穿透窗戶,照耀在林奕那風騷的皮卡丘內褲上。
這孫子睡覺連睡衣都不穿!
秦總推開門,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便將目光移開。
聲音清冽道:“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什麼?”林奕趴在床上,囈語道。
“你沒有工作麼?”秦未央蹙眉。
“唔……”
林奕掙扎著坐起身,隨手扯過夏涼被蓋上,揉著通紅的眼睛問道:“昨晚通宵上分,四點才睡,你這麼早叫醒我是有什麼看不得我好的畸形心理嗎?”
秦未央眸光平靜,冷漠不語。
林奕想了想,這才回應對方的問題:“若你指的是那種朝九晚五,被老闆罵,被同事擠兌,被親戚嘲笑的社畜工作……”
“抱歉,我還真沒有。”
秦未央眉梢微凝,讓一個世家子弟去打工上班,確實不太可能。
但對方就這麼爛在家裡……別人會怎麼看她秦未央?
堂堂濱海女王的夫婿,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是個不務正業的街溜子?
傳出去她臉還要不要了?
“集團的崗位你瞭解一下,找個清閒點的,我安排你進去。”秦未央神色寡淡,平靜道。
“不去。”
林奕拉起被子蓋過腦袋,倒頭接著睡:“我堂堂域外戰神,縱橫沙場十餘年,好不容易退役了還不能休息休息?”
“以後對我好點吧,沒有我們在前線廝殺,哪有你們奸商在後面搜刮?”
“真以為社會和平是你們這群無恥的資本家開辦工廠創造出來的?”
秦大總裁鳳目凜冽,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攤上這麼個廢物,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又說不過,吵又吵不贏,至於打……
就對方昨晚那爆表的戰力,指不定誰打誰呢。
“公關部經理,美女如雲,負責喝酒,剛好是你的強項,也符合你的愛好。”
“只要你同意,今天就可以上任。”
秦未央微微昂首,口吻毫無商量的意思。
他的男人,必須有個正經職業。
不然傳出去,她沒臉見人!
“看在美女的份上,勉強答應你吧。”
林奕扯下蓋著腦袋的被子,重新坐了起來。
一手撐腮,一手伸出兩根指頭。
“兩個條件,第一,我在集團不管做什麼,你都不能干涉,把該給的許可權,給我開大點。”
“第二,我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語罷,林奕揉了揉發麻的臉蛋,嘟囔道:“我已經被祖國束縛了十年之久,不想在你這破地方,再被束縛幾個月!”
“好。”
秦未央眸光淡然,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
她要的,只是給林奕一個身份,以後跟人介紹的時候能拿得出手。
不然別人問起來,老公是做什麼的,她總不能張口回一句‘在域外戰場當戰神’吧?
她怕被別人罵煞筆!
交代完事情,秦未央提著包就離開了別墅。
女強人的人設便是如此,早起晚歸,累成死狗,不能抱怨,也不能偷懶。
還必須努力維持。
不然,鎮不住下面的人!
目送媳婦離去,林奕又補了個回籠覺,直到下午兩點鐘才醒來!
簡單洗漱了一番後,隨手從抽屜裡挑了把跑車鑰匙,便驅車離開了別墅。
敞篷保時捷穿梭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狂風拂面,掀起林奕的髮梢。
他吹著口哨聽著歌,一路向東。
半個小時後,在一家還沒開門營業的會所,停了下來。
泊好車輛,林奕雙手抄兜,走向會所大門。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阻攔:“抱歉先生,我們這是私人會所,外人不得進入。”
“跟你們老闆說,秦家乘龍快婿林奕,找他喝酒。”林奕笑容如魘道。
護衛微微蹙眉,沒聽說秦家招婿了啊,這傢伙哪冒出來的?
“先生,我們現在還沒營業,老闆也不在,您等晚上再來吧。”護衛委婉道。
“沒眼力見,活該你們在這兒當門童。”
林奕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撥通了會所老闆的電話。
嘟~
長時間等待後,終於接通。
林奕當著兩個護衛的面,朗聲笑道:“老舅,你侄婿被你的人擋在大門外了,勞煩你親自來開個門!”
電話那頭的慕成安臉色一沉,調整著情緒,嗡聲道:“我不在會所!”
“兩個小時前,你剛做完活塞運動。”
“半個小時前,你從屁股上有玫瑰紋身的女人身上爬起來,抽了兩根菸,拿伏特加漱了漱口。”
“兩分鐘前,你剛洗漱完躺下,準備摟著那兩個穿開襠褲的騷狐狸睡覺。”
林奕唇角微揚,如數家珍般贅述著慕成安在私密房間裡所做的一切。
“如果這都不能打動你見我的心思,我可要接著上猛料了。”
“但我覺得,某些細節問題,你應該不太想知道。”
話音落下,慕成安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給我兩分鐘!”
結束通話電話,他沉著臉招來門口的護衛。
啪啪!
兩道耳刮子,狠狠抽在了護衛的臉上,抽的二人直髮懵。
“昨晚誰檢查的屋內?”慕成安冷聲質問道。
“是……是您的專屬護衛,安和大人。”護衛惶恐回應。
安和……
慕成安眼眸微凝,陷入了沉思。
安和跟他的時間已有十年之久,不可能背叛他。
但安和剛檢查完房間,他就進來了,對方又是如何安放的針孔攝像?
完全想不通因由的慕成安,整張臉陰沉的像炒糊的鍋底,黑裡透著灰,令人心悸。
看來自己這位侄婿,非比尋常啊。
自己也確實需要……好好跟對方喝一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