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去混個臉熟(1 / 1)
因為錯過了裝逼盛宴,林奕氣的肝氣鬱結,跟秦總連請三天假後,窩在床上打了兩天遊戲。
怒上四個段位。
直到第三天,才打算出門活動活動快要生鏽的骨頭。
洗漱完,林奕來到陽臺,趴在圍欄上吞雲吐霧。
“黑狗死了。”
驀然,身後傳來一道清冽的嗓音,把林奕嚇的手一哆嗦,差點將剛點燃的香菸丟出去。
“你能不能別跟個鬼似的神出鬼沒?”林奕不滿的看著來人。
對方跟神經病似的,大白天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將身體完美包裹起來,快四十度的天,也不怕悟出痱子。
清冽精緻的臉龐,只是前方,面對林奕的訓斥,來人不為所動。
這是一張不亞於秦未央的絕世容顏。
但與秦未央的冰山冷冽不同,她是森然恐怖,冷血無情。
她的左眼沒有瞳孔,也沒有瞳仁,充斥著空洞和麻木。
她的右眼冷酷而漠然,不含任何情感,彷彿只是一名機器人!
她叫雲裳,代號殤,六年前,她是國際上聲名鵲起的賞金女王。
而現在,她是林奕的一條狗。
“你再這麼逗比下去,就真成她眼中的煞筆了。”
雲裳的聲音,比她的眼神還要冷,彷彿嘴裡永遠含著一塊千年玄冰。
“你懂個屁。”
林奕翻了個白眼,吐著濃煙回道:“我這叫幽默。”
“在我們圈子,逗比和話多,會死的很快。”雲裳一點都不給自己這個新主人面子。
“還有比你更快的?”
“出道一年,聞名世界,兩年半便成為賞金女王。”
“你說你當時為啥那麼膨脹,要來刺殺我?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林奕無恥的撕開了對方的傷疤,滿臉不屑。
雲裳沉默了。
她突然有點懷念那個在戰場上面無表情,一拳把敵人腦袋砸成稀巴爛的戰神主人了。
這傢伙,當兵十年憋成了什麼樣,怎麼在退役後,瘋狂報復社會?
“你說說你,打又打不過我,說又說不過我。”
“一天到晚舔著臉跟在我身邊幹什麼?”
“想勾搭我這個有婦之夫?告訴你,門都沒有!”
林奕言辭犀利,警告出聲。
雲裳冰封二十年的心,隱隱有些碎裂:“我這條命是你的,跟著你,隨時可以還給你。”
“帝國那邊不是已經研發出仿生眼了?”
林奕蹙眉:“能不能趕緊把你的眼睛填上?你知不知你現在有多嚇人?”
“沒錢。”雲裳輕描淡寫道:“跟著你之後,就沒有接過任務,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那你踏馬會不會先帶個墨鏡?!”林奕罵罵咧咧。
“哦,下次一定。”
雲裳不想再跟對方扯皮,強行結束了話題。
林奕惡狠狠的剜了眼對方。
當初要不是看這娘們只是被金錢矇蔽了理智,他才不會重金將其救治過來,收為麾下。
這些年對方雖然忠心,但卻只忠心他一人。
見到其他人,包括御龍軍四大殿主,連鳥都不鳥。
無奈之下,林奕便讓對方當了個跟班小妹兒,沒事幫自己跑跑腿,查點東西。
“我老舅乾的?”林奕轉過身俯瞰看著秦家小院,眯眸問道。
雲裳頷首輕點:“嗯,黑狗跟毒蜘蛛走的近,他這算是一舉兩得,很聰明。”
“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林奕吐著菸圈長嘆:“再查查其他人,聽老太太說,那倒黴娘們今年已經遭遇過三次襲殺。”
“目前這些人,還沒將我寫在名單上。”
“慕成安對我下手,也只是想將我趕走,並無殺心。”
“我真正擔心的,是那群躲藏在臭水溝裡的老鼠。”
林奕星眸微眯,聲音淡然的命令道:“我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如果查到了,怎麼做?”
“全殺了嗎?”
雲裳殺意高漲。
最近半個月因為身處華夏,林奕一再交代他,不能濫殺無辜,沒他的命令不能隨意殺人。
她都快憋壞了!
“你腦子裡除了殺人能不能有點愉快的事情?”林奕臉色一黑。
“沒有比殺人更愉快的事。”雲裳神色清冽道。
“……”
林奕白了雲裳一眼,指示道:“查到後幫我跟他們約個飯。”
“做什麼?”雲裳微微皺眉。
“混個臉熟,下次行動的時候讓他們知會我一聲,我好提前下班,不坐那娘們的車。”林奕嘬了嘬牙花,氣定神閒道。
雲裳腿一軟,差點把這孫子從陽臺上推下去。
賤不賤啊?!
“這樣你不就錯過了裝逼的機會?”
雲裳扯了扯嘴角。
短短几分鐘,她的心理波動,臉上表情,比這六年加起來還豐富。
“我踏馬是喜歡裝逼,不是喜歡當煞筆。”林奕鄙夷的撇了撇嘴:“那群孫子都玩陰的,我上趕著去送?”
‘玩陰的,誰能玩的過你?’
雲裳內心腹誹了一句,昂首應道:“哦,知道了。”
……
清和宮。
一家環境古典,帶著點民國濱海灘韻味的私人會所。
慕成安眸光陰鶩的坐在茶臺前,滿是老繭的大手,轉悠著茶杯。
眼神中寒芒閃爍。
在其對面,毒蜘蛛王鴛紅唇微揚,慢絲條理的攪拌著咖啡。
她身穿旗袍,雍容華貴,一雙迷人的丹鳳眼,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泡好了就先下去吧。”
王鴛揮手示意。
清純甜美的茶藝師恭敬的將香茗放好,轉身離去。
空曠的會所,頓時安靜了下來。
“慕老大怎麼突然有興趣,找我喝茶?”王鴛聲如鶯啼,抿唇輕笑。
“明人不說暗話,我就開門見山了。”
慕成安抬眸,神色微凜:“幾天前,在你的西餐廳是不是發生了一件事?”
“我旗下的產業那麼多,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王鴛優雅的翹著二郎腿,美眸半眯。
“我侄女在你餐廳相親,我不信你沒關注。”慕成安的眼眸,也微眯了起來,細細的審視著對方。
王鴛抿著紅唇,咯咯直笑:“你說的是那天啊,沒錯,確實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剛好我在那裡,就隨手處理了一下。”
“怎麼?慕老大這是上門問罪來了?”
慕成安舉起茶杯,手指轉動了兩下,隨後一飲而盡。
砰!
茶杯被他重重放在茶桌上。
他神色陰鶩的抬起頭,死死盯著王鴛,目露寒光:“既然處理了,為什麼不處理乾淨?”
“讓那小子活蹦亂跳的離開餐廳,可不像你毒蜘蛛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