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現在手抖的厲害(1 / 1)
巴黎春天,一個很洋氣的名字。
可惜卻是個很俗的夜總會。
當林奕抵達門口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鐘。
慕成安帶著一幫小弟,站在門口迎接。
二三十名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保鏢分側而立,神色肅穆。
也不怕待會進會所,一頭撞在頂樑柱上!
“搞這麼大陣仗?”
林奕緩步下車,神色玩味。
慕老大苦笑道:“最近濱海不太平,帶點人手心裡安穩。”
“還有人連你也敢弄?”林奕皺眉:“你這濱海三狂混的什麼玩意?”
“這不還有兩狂嗎?”慕成安無奈攤手:“再說了,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個毒蜘蛛呢,更別說上面還有齊老。”
“……”
林奕腦門泛著黑線:“你這二十多年都混到狗身上去了?”
“連個半隻腳都邁進棺材的老東西你也慫。”
“噓~噤聲!”慕成安四下環顧著,謹之又慎:“在濱海,齊老可是相當於杜月笙那種級別的大佬。”
“杜他大爺。”
“他敢這麼承認試試?”
“你看我報不報警抓他,讓他在號子裡蹲到壽終正寢!”
林奕擺手走向會所,膨脹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慕成安差點在門口就動手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別說二三十號人了,二三百號都踏馬護不住他!
走進會所包廂,林奕癱在沙發上,雙腳習慣性的搭著茶几。
慕成安揮手,叫來十幾名穿著幾塊布料的大胸萌妹,任由林奕挑選。
看到這一幕,林奕頓時坐直了身子,義正言辭的瞪著慕成安。
咬牙道:“什麼意思?老舅!”
“我可是你們秦家的上門女婿,你侄女剛領進門的老公。”
“我們這蜜月期還沒過呢,你就拉著我喝花酒,逛窯子?”
慕成安足足怔了兩秒,愣是沒反應過來。
這踏馬是……不樂意?
不樂意你踏馬還來?不樂意你踏馬不早說?
倆大老爺們來夜總會,不點妹子幹喝?
老子堂堂濱海三狂,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咱們喝素的,侄婿,你別誤會,老舅也不是那種人。”慕成安硬著頭皮解釋了一句。
林奕冷冷一笑,輕蔑道:“得了吧,我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不就是在這裡安了針孔攝像頭,好把我酒後亂性的影片證據拿給你侄女,老太太她們看?”
“你要是真看我不順眼,咱們光明正大的來,別玩兒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想把我趕走,繼續欺負我媳婦?我告訴你,沒門!”
說完,林奕怒氣衝衝的坐回沙發,歪著腦袋抽菸。
慕成安瞠目結舌,心想這種事,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在酒裡下點藥,安排倆妹子顛龍倒鳳一場,再來個近距離特寫,回頭發到網上找點水軍帶帶節奏。
這婚還能離不了?
但眼下,他必須安撫好林奕的情緒。
“侄婿,你說這話,可太傷老舅的心了。”
慕成安搖頭輕嘆:“老實說,我在秦家就是個打雜的。”
“你丈母孃就算拿到了財產,那也是她和小狩的,我能得到什麼?”
“未央從小沒爹沒孃,幾乎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將其視如己出!”
“雖然我不站在她的陣營,但也從來沒有害過她,更沒想過傷害她!”
慕成安神色滄桑,唏噓著點了根菸:“你是她親自選的男人,只要她開心,幸福,我這個當老舅的全方位支援!”
“又怎麼會幹那種……你口中的棒打鴛鴦的事?”
說完,他用餘光掃了眼林奕。
卻發現對方根本無動於衷。
當下無奈扶額,攤手道:“侄婿,這房間是你隨機選的,我就算安竊聽器,攝像頭,也不可能全包廂都安了吧?”
“你知道這裡每天接待多少高官達貴嗎?”
“要是被人發現這裡面安裝了那玩意,你覺得這家店還能開到現在?”
聞聽此言,林奕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急吼吼道:“早說啊!”
“把妹子們叫回來,今晚我要騎十個!”
“我踏馬……”慕成安差點爆粗!
沒過一會兒,兩人點了妹子,正式開喝。
林奕說到做到,說點十個就點十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倆妹子坐兩邊,點菸倒酒,三妹子唱歌,剩下的跳舞。
玩的賊嗨!
慕成安也大氣,揮手便是三箱黑桃A,直接對瓶吹!
兩個小時後,林奕暈乎乎的摟在慕成安的肩膀,滿嘴酒氣。
喝的眼珠子都是紅的。
“嗝~老舅,就衝你今天那番話,等以後侄婿當上集團總監,高低給你整個總經理噹噹!”
慕成安同樣喝紅了眼,跟林奕勾肩搭背:“總經理不行,老子也要當總監!”
“老子要上岸,老子要當成功男人,再踏馬不幹這種髒活累活!”
“那……那不行。”林奕嘟著嘴,擺手道:“總待有個人幹那種見不得光的活。”
“老舅心軟,幹不來那種啊,幹不來啊!!”慕成安摟著林奕,嚎啕大哭。
砰!
林奕一腳將其踹開,隨手抄起一瓶未開封的酒,對準慕成安。
搖搖晃晃道:“不行!你必須幹!”
“你幹不幹?!”
“不幹!”慕成安醉醺醺的搖頭。
“你不干我今個兒弄死你!”
林奕惡狠狠的威脅著,差點一頭栽地上。
“那你弄死我吧,反正老舅也不想活了!”
“整天打打殺殺,沒一點意……”
啪!!!
最後的字眼,還沒說完。
林奕揮舞著酒瓶,狠狠砸在了慕成安腦袋上。
酒瓶碎裂,酒液四濺。
伴隨著的,還有慕成安腦門上迸濺的鮮血!
“啊!!!”
跳舞的妹子們發出驚恐的尖叫,四下逃散。
尖叫聲引來了門外的保鏢,十餘人蜂擁而入。
當他們看到包廂內的場景時,紛紛掏出刀鋒,神色兇狠的盯著林奕。
慕成安捂著腦袋,躺在地上,神色陰鶩的瞪著林奕。
頭不暈了,臉不麻了,舌頭也不捲了。
但那雙眼,卻更紅了!
“你發什麼瘋?!”慕成安咬牙低吼。
林奕唇角微揚,拿著瓶口,將酒瓶上的玻璃碴,頂在慕成安的脖子上。
神色玩味道:“老舅經常捅人,應該知道這位置是哪吧?”
“大動脈,捅下去之後,神仙難救。”
“我剛被你灌了兩箱酒,現在手抖的厲害,你要是不想英年早逝,就讓他們滾出去。”
“咱舅婿倆,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