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許你侮辱我的眼光(1 / 1)
林奕是個陰謀論者,在他眼中,任何過於巧合的事件,都會有人為的影子。
秦家正值多事之秋,那個神秘的佩章組織,以及韓家的蠢蠢欲動,都讓他有些不安。
在這種情況下,白城的魏家突然橫插一腳。
林奕很難相信,這件事只是一場精蟲上腦的道德淪喪這麼簡單。
魏正豪微微沉吟,蹙眉回道:“我可以跟你保證,此事只是意外。”
“老二雖然為人兇殘,御下不嚴,但他絕不會給出這種指令。”
“事情的經過我也瞭解了,若非當晚你和慕成安正巧在會所,最後倒黴的,也只是那個銷售總監。”
“至於未央侄女和秦狩小侄,也同樣是被這名銷售總監連累了而已。”
“整件事,魏文彬從始至終,都沒有針對秦家的意思。”
在魏正豪解釋的過程中,林奕一直緊盯著對方的表情。
淡定,從容,實事求是。
無論魏老二做了什麼,至少這位魏家家主,是不知情的。
這一點,林奕並不懷疑。
眼下唯一需要確定的是,魏老二究竟有沒有瞞著魏正豪,做一些後者根本沒想到的事。
“韓蒼鶴大壽,魏罡怎麼不來湊湊熱鬧?”林奕歪著腦袋續了根菸,眯著眸子詢問道。
魏正豪泰然自若道:“老二的大兒子,剛從部隊退下來,怕觸老爺子黴頭。”
“是麼?”
林奕唇角微揚,淡聲嗤笑道:“那可真巧。”
“林先生有些過激了。”魏正豪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林奕聳肩淡笑:“沒辦法,我這人心思脆弱,敏感多疑。”
“要不怎麼找了個冰山總裁當老婆?”
“至少她不會出去泡夜店,讓我猜忌。”
這一語雙關,讓魏正豪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閨女就是泡夜店被慕成安糟蹋的,這小子故意噁心他?
側目看了眼沒什麼動靜的客房,魏正豪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先生有任何問題,可以來濱海酒店找我。”
目送魏正豪離去,林奕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起身走向客房,輕輕敲了敲門。
吱~
房門推開,慕成安探頭探腦道:“走了?”
“不走聽你倆顛龍倒鳳?”林奕斜睨著對方,神色鄙夷。
“奕哥,這你就不瞭解我了。”
“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我能栽倒兩次?”
慕老大冷冷一笑,讓開身位。
露出了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魏黛玉。
“放心吧,只是下了點迷藥。”
慕成安隨口解釋著,神色譏誚道:“老雜毛,十年沒見,開始玩陰的了,竟然讓她閨女來勾引老子。”
“真踏馬能下血本!”
“為什麼不能是她閨女喜歡你?”林奕疑惑道。
“就我這逼樣,誰看得上?”慕老大撇嘴道:“尋常女人都不會愛上我,何況這位草根梟雄的女兒?”
“你看她身上那肌肉,那花臂,平時絕對沒少砍人。”
“剛才嗲聲嗲氣的跟我撒嬌,差點把我噁心吐!”
林奕神色一凜,板著臉道:“不許你侮辱我的眼光,我覺得你長得就挺帥。”
“奕哥……”慕老大感動極了。
“給你個任務,繼續勾搭她。”
“上不上床你自己看著辦,儘量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我總覺得,這魏家不太正常。”
林奕踩滅菸頭,目光微凜。
慕老大眉頭一皺,不悅道:“你讓我堂堂濱海三狂,去出賣色相,玩美男計?”
“怎麼?不行麼?”林奕淡淡抬眸。
慕成安虎軀一震,沉聲回道:“奕哥,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就衝你這份信任,我一定充分發揮我的人格魅力,勾死她!”
“倒也不是。”林奕嘬了嘬牙花,氣定神閒道:“主要還是他們先用出美人計,我這叫將計就計。”
慕老大微微沉吟,惡狠狠道:“那就將死她!”
“……”
……
隨著時間愈發接近韓蒼鶴壽喜大宴,整個濱海都瀰漫著一股喜慶氣息。
韓家作為濱海御三家之首,無論是影響力還是家族底蘊,都備受敬畏。
各大家族的話事人都在私底下討論,究竟該送什麼壽禮,才能讓韓老眼前一亮,將手中的油水漏一點到他們頭上。
唯獨秦家,沉寂而安靜。
秦總一如既往的專注工作,完全沒把這場盛宴放在心上。
對她來說,無非是送個禮,摟頓席,走個過場罷了。
慕成安認死林奕的命令,一天到晚都和魏黛玉勾搭在一起,電影院出來,再去會所,會所出來,再去酒店。
玩的那叫一個花哨!
小舅子一邊維繫著跟大腿姐夫的關係,一邊繼續當資深舔狗,風裡來雨裡去,上下班接送姚八婆。
至於慕文秀這位小三丈母孃,自從得知秦未央又經歷了兩場襲殺,也低調了下來,不敢再輕易招惹這對夫婦。
估計是害怕二人把矛頭對準她,趁機對她發難。
從這一點來看,秦總這位後媽,還是有點腦子的。
時間來到翌日下午,距離韓蒼鶴大壽,只剩下一天時間。
昨晚通宵上分的林奕,睜開酸腫的眼睛,眼白上佈滿血絲。
洗漱之後,習慣性的來到陽臺抽菸。
“韓家那邊什麼動靜?”
一邊眺望遠方,休息眼睛。
林奕一邊淡聲詢問道。
昨日的青年悄然出現在林奕身後,抿唇回道:“沒有任何動靜。”
“韓斌蔚還沒有露面?”林奕微微皺眉。
“沒有。”
青年沉聲回應道:“他已經超過四十個小時沒有露面。”
林奕面色微凝,沉吟著分析道:“韓蒼鶴大壽,整個韓家忙得不可開交。”
“但偏偏這位韓家家主,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進來,甚至不曾露面。”
“嗬~看來,他已經幫我找出答案了。”
“大帥,您是說……”青年瞳孔驟然一縮。
“韓斌蔚大機率是被韓老狗囚禁起來了。”林奕森聲冷笑。
“只是囚禁麼?”青年呢喃道:“我總覺得,韓斌蔚已經遭遇不測了。”
“應當不會。”
林奕嘬了口香菸,淡淡擺手:“大壽在即,韓蒼鶴不可能讓韓家見血,更不可能對親兒子動手。”
“不過大壽之後,就不好說了,這取決於韓斌蔚瞭解多少內幕。”
“想辦法,滲入韓家,把韓斌蔚救出來。”
“我需要再跟他聊聊!”
青年神色一凜,躬身抱拳道:“青山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