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現在舒服了?(1 / 1)
有那麼一瞬間,韓蒼鶴想把這名叫囂的人給拍死。
就你話多?就你忠心?
老夫那麼多忠誠的附庸,他們都不吭聲,就你跟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瞎踏馬叫喚!
韓蒼鶴臉色陰沉如水,直勾勾的盯著林奕的表情。
他想判斷出,後者是在詐他,還是真的手握把柄。
這時,一名護衛忽然上前,快步走到韓蒼鶴身邊。
低聲彙報道:“爺,家主不見了。”
“嗯?!”
韓蒼鶴頓時怒目圓瞪:“怎麼回事?!”
護衛抿唇回道:“家裡有人滲進來,此人手段非凡,沒有驚動任何護衛,便帶走了家主。”
“廢物!”
韓蒼鶴冷冷的瞪了眼護衛。
忽然,似是想到了,他猛然抬眸看向林奕。
卻見後者臉上戲謔的笑容,更甚了幾分。
是這傢伙做的?!
韓蒼鶴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若真是如此,以韓斌蔚手中掌握的資訊,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更何況,這裡還有當局局長和市首,萬一被他們知道了,說不定連韓家,也要跟著遭殃!
“各位,給老夫一個面子,咱們改日再聚!”韓蒼鶴聲音微沉,再度相勸。
眾人見對方已經第二次這麼說,想留下的心情,也緩和了許多。
仔細想想,韓家雖然龐大,可林奕背後,也站著秦家。
這傢伙做了這麼多罄竹難書,令人髮指的事,那濱海女王卻連出聲呵斥一句都沒有,這又是什麼訊號?
還有,秦家那位沈老太君到現在也沒有露面,那麼今日之事究竟是林奕自作主張還是秦家示意?
局勢很模糊啊!
聰明人相繼開始撤離。
當局局長和市首,跑得最快。
他們都很清楚,留下看戲只會惹一身騷。
兩家豪門爭鬥,界限本就很模糊,一些紅線是否會觸及,更是難以判斷。
只要不鬧出人命,由對方折騰去吧。
當然,這只是聰明的人,還有一些忠心耿耿的,一些愚不可及的。
全都硬著頭皮留了下來,寧死不走。
這群傢伙,都是堅定韓家立場,韓蒼鶴的鐵桿粉絲,哪怕後者真的做了罄竹難書的事,他們也會當作聽不見,事後繼續趨附。
混商嘛,心不黑點怎麼吃下去血饅頭?
這種抱大腿表忠心的機會,可不常遇!
“看來,這些留下的,都是你堅定的擁護者啊。”
林奕唇角微揚,神色帶著幾分譏誚。
忽然,內廳第二列餐桌上的楚圳,緩緩走了出來。
眸光平靜的注視著林奕。
“我不是。”
“我留下,只是想跟你打一場。”
眼瞅著林奕都打算跟韓家幹起來了,都忘了跟自己的承諾了。
這位楚狂人硬扛著社恐發起約戰。
林奕臉一黑,白了對方一眼:“你能不能有點眼力勁?”
“既不是主角又不是反派,你個小卡拉米出來刷什麼存在感?”
“放心,我很快。”
楚圳面無表情:“我只出三招,擋得住,我認輸,從此離開濱海!”
“小王!”林奕目光一沉,淡聲喝道:“把他拖出去!”
小王?
哪個小王?
一眾人等面面相覷,不知道林奕說的是誰。
濱海又有哪個小王,能把堂堂楚狂人拖出去?
這時,跟楚圳坐一桌的王鴛,緩緩站了起來,滿臉無奈。
在濱海混跡十餘年,自從結交到大老闆之後,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叫她小王。
連本尊都差點沒反應過來,更何況其他人?
“楚圳,回來吧。”
“今天這場局,你沒有戲份。”
王鴛眉眼平淡,一身藏青色旗袍,包裹著線條優美的軀體,將其襯的更加嫵媚妖嬈。
但此刻,她完全騷不起來,只剩下頭疼。
待會若是少主跟韓家幹起來,她到底該不該幫忙?
幫忙怕壞了老闆計劃,不幫又怕壞了老闆心情。
半天都沒聯絡上老闆,小王都快急壞了!
“王姐,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楚圳目光淡漠,古井無波的注視著林奕:“今日這一戰,我絕不會退!”
“楚老闆。”
高位上的韓蒼鶴,忽然出聲,淡笑道:“你若能廢他一隻手,韓川一半的區域,給你了。”
“沒興趣!”
楚圳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絕了韓蒼鶴。
深邃的眸光中,跳動著不羈的狂悖。
“今日,我只為戰鬥。”
“你若再用這些凡俗之物侮辱我,我砸了你的場子!”
韓蒼鶴笑容一僵,臉色有點難看。
他知道楚圳很狂,但沒想到對方這麼狂。
竟絲毫不給他顏面!
不過看此情景,楚圳應當會為這一戰,竭盡全力。
就算殺不死林奕,只要能重創,也不錯!
念至於此,韓蒼鶴淡淡擺手,壓下蠢蠢欲動的韓家護衛,打算坐山觀虎鬥。
這時,內廳中忽然響起一道清冷悅耳的嗓音。
久久無言的秦總,開口了。
甫一出聲,便掌控雷霆。
“姓楚的,你若敢傷他,楚家莊三十七戶人,此生都別想走出那個村子。”
十分看重顏面的秦總,可不會任由外人這麼欺負自家男人。
儘管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厭惡。
但現在,是在外面。
她待維持秦家的臉面,維持濱海女王的臉面。
堂堂濱海女王的男人,被一個混社會的揍了,傳出去秦家如何立足?
“閉嘴,八婆!”
林奕惡狠狠的剜了眼秦未央,咬牙喝道:“男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婆娘插什麼嘴?!”
“再有下次,你看我打不打你屁股。”
秦總俏臉微紅,鳳目凜冽的瞪了眼這登徒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什麼話都往外禿嚕,她不要面子的啊?
“早跟你說了,不要干涉,非是不聽。”
“現在舒服了?”
旁邊的雲裳淡淡抬眸,譏笑著掃了眼自己這位沒眼力勁的僱主。
秦總斜視著對方,冷冷道:“你話很多?”
“用不用再給你幾萬塊,把聲帶割了?”
“欺負不了男人,就開始欺負女人?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僱主的份上,我劃了你的臉。”
殤很猛,也很勇,一點都不慣著這位冰山僱主。
在她眼裡,只要保證僱主是活的,把活兒幹好,其他的能不受氣就不受氣。
什麼玩意給錢就是大爺,在雲裳眼中,錢只是僱主買命的資本!
她不是沒殺過不結尾款的僱主!
二女鬥嘴期間,場中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只見林奕緩緩起身,踱步走到楚圳面前。
目光平靜的與對方對視著,薄唇微張道:“你很能打麼?”
“打你夠……”
砰!
楚圳話音未落,林奕一記正蹬腿,毫無徵兆的踹了上去。
其力道,宛若千鈞。
縱使楚圳早已預料,並有所反應,可當他的雙臂接觸到腳掌那一瞬間,整個人還是猶如炮彈般,被踹飛了出去。
咚~!
低沉聲響徹,楚圳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半晌不起。
剎那間,舉座皆驚,內廳裡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