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報復心挺強啊(1 / 1)
將慕文秀安全送達秦家,林奕緊接著一腳油門,駛向巴黎春天。
小夥伴們現在六神無主,都在等他過去主持大局。
在這婆娘身上多浪費一秒鐘,奕哥都覺得對不起兄弟們!
目送車輛遠去,慕文秀紅腫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深吸一口氣,她拿起手機,發條了簡訊出去。
“你交代我的事,怕是完不成了。”
傳送完畢,慕文秀反手拉黑了對方,轉身進了秦家。
剛進門,便哭天喊地,鬼哭狼嚎道:“老太太,你要為我做主啊。”
“你瞅瞅那尚家娘們把你兒媳婦打成什麼樣了。”
“以後我還怎麼出門,怎麼做人啊……”
……
一路疾行,抵達巴黎春天。
包廂內,楚大官人,慕老大,顧氏兄弟以及湊熱鬧的小舅子,全都翹首以盼。
一個個垂頭喪氣,連喝酒的精氣神都沒了。
“嘛呢?”
林奕推門而入:“等我給你們點妹子?”
“奕哥。”慕老大苦笑道:“現在這局勢,我們哪還有心情啊。”
“是麼?”林奕冷笑:“那老舅你倒是說說,現在什麼局勢?”
“呃……”
慕成安眨了眨眼睛,足足想了半晌,才憋出四個字:“如履薄冰?”
“哪薄了?”
“說出來,大家一塊幫你墊墊。”
林奕走到沙發上落座,雙腿習慣性的搭著茶几,桀驁道:“實在不行哥幾個扛著你走,絕對淹不死你。”
慕成安當時就懵了。
這氣氛不太對啊,怎麼感覺他好像做錯了什麼?
他神色茫然的看向楚圳。
後者一針見血的點評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未戰先怯,懦夫!”
慕成安嘴角抽了抽,又看向侄子。
秦狩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就連顧元慶也神色鄙夷道:“我就說嘛,奕哥能在乎幾個跳樑小醜?”
“不就是劫走了韓蒼鶴那條老狗而已,瞧把你嚇的。”
這時,林奕忽然抬手,朝慕成安勾了勾。
慕老大心中一驚,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啪!
林奕勾著老舅的脖子,將其耳朵拉到嘴邊,獰聲道:“若是在部隊裡,就你這擾亂軍心的操作,我一槍崩了你信不信?”
慕老大腿肚子直打擺,哆嗦道:“奕哥,我膽小,不經嚇。”
“……”
林奕對這貨的臉皮是徹底沒轍了。
鬆開胳膊,拍了拍沙發,示意道:“坐。”
慕成安齜牙一笑,立刻明白林奕是在跟他開玩笑。
當即一邊點菸,一邊勸道:“奕哥,我在江湖上混這麼多年,就悟出一個道理。”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謹慎小心才是王道。”
“剛才的氣氛確實有點壓抑,但這可不是我擾亂軍心,而是讓他們明白,咱們現在的處境有多兇險。”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謹慎點總沒錯吧?”
“那你也不用出門帶踏馬二百號人吧?”楚圳黑著臉冷笑。
慕成安老臉一紅,嘴硬道:“咱們這裡四五號人,平均下來一人才幾十個護衛,多嗎?”
“我這可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顧元重抬手中斷二人的爭執,面色凝重的看向林奕:“奕哥,葉氏後人救走韓蒼鶴,肯定是這老狗對他們還有用,不然沒必要花這麼大功夫,去救一個失勢的老東西。”
“來之前我查過了,韓蒼鶴這些年雖然隱退,但實則韓家大權還在他手中,韓家的勢力錯綜複雜,老傢伙親自出面,說不定真能翻條大浪出來。”
“瞧嘛,顧少主這想法跟我不謀而合,我也是這個意思。”慕老大厚顏無恥的接了一嘴。
“楚老闆什麼想法?”林奕唇角勾笑。
“沒什麼想法,只要他敢來,就讓他永遠留下。”
楚老闆霸氣側漏,淡淡道:“這次沒警方干預,正好讓這老東西飲恨西北。”
“瞧瞧人家這魄力,老舅。”林奕鄙夷的掃了眼慕老大:“就你這慫蛋,不趕緊上岸遲早被人砍死。”
慕老大不屑的撇了撇嘴:“一根筋的傢伙,誰被砍死真不一定。”
“姐夫,那咱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小舅子終於有機會刷一波存在感,忙不迭問道:“總不能一直乾等著吧?”
“乾等著?那多沒意思。”
林奕抖眉,揮手道:“先叫十個妹子過來熱熱場!”
“我去叫!”
顧小少爺急吼吼起身,早就迫不及待了。
於是,原本是五方座談(舔狗不算人),秘密商討局勢的正經聚會,突然畫風就變了。
一如既往的紙醉金迷,一如既往的瀟灑快活。
似乎沒有一人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林奕的強大,他們親眼目睹過。
林奕的手段,他們親身體驗過。
林奕不怕,他們就不怕。
區區葉氏後人,無非就是來讓他們刷經驗的。
只要林奕這根主心骨沒斷,濱海天團,無所畏懼!
一群人足足喝了一晚上,幹了將近十箱黑桃A,差點喝死在包廂裡。
到最後,只剩下林奕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會所。
凌晨四點鐘,天邊一片灰濛濛。
立秋之後,天色漸涼。
微風拂面,讓林奕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啪嗒。
歪著腦袋點了根菸,林奕眯著眼睛,緩步前行。
街道上,人煙稀少,只有幾個環衛工人正在清理昨晚客人吐在路邊的汙垢。
忽然,一名青年小跑著走了過來,招呼道:“哥們兒,借個火兒。”
“北方來的?”林奕笑著掏出打火機,隨口問道。
“是啊,從鄭城過來的,剛下班,火機忘店裡了。”
青年朗笑著,偏頭點燃香菸後,將打火機還給林奕:“謝了,哥們兒。”
“不用客氣。”林奕微微一笑:“過奈何橋的時候記得報我名字,免過路費。”
話音落下,林奕手若幻影,一掌將打火機拍進了青年的脖頸之中。
青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一頭栽在地上,瞪大眼睛氣絕身亡。
脖頸處,鮮血汩汩,染紅了剛被清理乾淨的路面。
“呼~”
吐出一道濃煙,林奕掃了眼四周幾名環衛工人,眯眸笑道:“剛逃出來,不老實歇著,這麼著急就安排人招呼我。”
“老東西,報復心挺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