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玩的就是真實(1 / 1)
“一個哈佛畢業的高材生,去私塾執教?”林奕的眼眸,不自覺的微眯了起來。
“嗯,只去了一年。”青山如實彙報道:“執教的正好是秦小姐所在的班級。”
“查查,當年張家因何破產。”林奕唇角微揚,指使道。
“明白,現在就去查。”
青山頷首應下,轉身便欲離開。
林奕忽然問道:“另一件事準備的如何?”
“一切順利。”青山目光肅穆,回道:“按照現在的節奏,最晚明天,就可以下網。”
“畢竟是在白城行動,別讓皇甫燁察覺了。”林奕提醒道。
“大帥放心,我們的人並沒有直接出面,借的賭場之手。”青山沉聲回道。
“嗯,去吧。”
林奕淡淡擺手,結束了話題。
……
一夜暴富。
一個很庸俗,卻很現實的賭場名字。
每一晚,都有人變成暴富的土鱉,但同樣,也有人成為將死的賭狗。
嘈雜的賭坊內,煙霧繚繞,環境惡劣。
四周窗戶被盯死,整個房間密不透風,暗無天日。
此時,最中央的德州撲克牌桌上,一名滿臉胡茬,蓬頭垢面的青年吐出濃煙,將菸頭踩滅。
隨後崩起全身肌肉,俯身彎腰,一點一點掀開手中的牌。
看清底牌後,他咬牙切齒的將底牌甩在桌上,惡狠狠的啐罵道:“草!再來!”
可當他轉身摸錢的時候,卻發現籌碼早已輸空。
青年陰沉著臉,轉身來到櫃檯,凜聲道:“再來三十萬籌碼。”
“張少,您之前借的籌碼,還有一百三十萬沒還呢。”工作人員客氣的笑著。
“去尼瑪的,你怕老子還不起啊?!”張賀破口大罵。
工作人員保持著笑容,安撫道:“張少,賭坊有規定,您別讓我難做。”
“這樣吧,您有什麼抵押物的話,可以帶著相關證明過來,我再給您審批。”
“抵押物?”張賀皺著眉頭,問道:“具體點,我不懂這玩意。”
“就是您或者家裡的固定資產,房子,車子,公司,商鋪什麼的,都可以,只要手續齊全,我們就可以審批。”工作人員徐徐誘導。
張賀沉吟了兩秒,拍著櫃檯道:“等著,老子回去給你拿。”
“草泥馬的,幾十萬也不肯借,老子在你們這兒輸的錢,有多少個幾十萬了?!”
“多謝張少諒解。”工作人員頷首微笑。
晃晃悠悠走出賭坊,刺眼的陽光讓張賀有些睜不開眼。
適應了大半天,這才嘟囔著朝家中走去。
“媽的,這兩天怎麼手氣這麼背?”
“肯定是前兩天那娘們太騷,讓老子的手沾了腥氣。”
賭坊側門,一名青年緩步走出,直視著張賀離去的背影。
拿出手機,在群聊中發了條訊息出去。
“魚已上鉤。”
……
“大帥,查到了!”
房間內,正百無聊賴看電視的林奕,接到了青山的電話。
對方氣喘如牛,明顯是加急辦公。
“您猜的沒錯,當年張家破產,確實跟秦家有關係。嚴格的說,是秦家在白城的合作方。”
“對方與張家是競爭對手,張家落魄後,也曾火上澆油。”
“張嵐或許就是因為此事,才與秦小姐絕交,多年不曾往來。”
“哦?”林奕的眼眸,不自覺的微眯了起來:“若是這麼說,這張嵐倒是把不錯的刀。”
電話那頭的青山忍不住一愣,頓時明白了大帥的意思,愕然道:“大帥,您不會打算……”
“聽說張家那小子已經上鉤了?”林奕突然轉移了話題。
青山恭敬道:“是的,隨時可以動手。”
“那就別愣著了,把影片發給張春峰。”
林奕目光微眯,聲音凜冽道:“記住,一定要快,要讓對方措手不及!”
“青山領命!”
伴隨著青山低沉的聲音結束,話題就此中止。
林奕半躺在床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手機後殼,再度陷入沉思。
他不喜歡被動。
在濱海的時候,遇到麻煩往往都是被迫解決。
無論是一開始找麻煩的老舅,還是後來的韓蒼鶴,齊昆。
嚴格來說,包括現在的葉氏後人,他也同樣屬於反擊。
但這次,他要在對方行動之前,先一步將其滅了。
既然知曉了一切,又何必藏於暗處掌控雷霆?
進攻可以失敗無數次,一次不成,就策劃兩次,三次。
但防守,失敗一次就會全盤皆輸。
想要徹底消除秦家的麻煩,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
夜色深沉,月色朦朧。
寂靜的廠房內,迴盪著一聲聲刺耳的慘叫。
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正在承受死亡前最痛苦的折磨。
張賀蜷縮在鐵板上,汗水浸透了衣衫,他大吼大叫著,哀嚎求饒著,卻無一人回應。
四名身材魁梧的壯漢,面無表情的朝鐵板下方的火堆,繼續搭接木頭。
高溫持續升騰,鐵板逐漸散發出熱浪。
“各位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會還錢的,我會馬上還錢的!”
“我我我,我現在就給我爹打電話,讓他送錢過來,真的,他真的會帶錢過來的啊啊!!”
四肢被鋼索捆綁的張賀,痛哭流涕的哀求出聲。
後背傳來的溫熱,讓他有種正在被蒸煮的驚懼感。
好像鐵鍋裡的烤肉,等背面熟了,就給他翻個身,繼續烤正面。
他的血液會被燒乾,他的皮膚會被烤爛,他會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然後帶著飢餓感,恐慌感,逐漸死去。
他的理智,徹底崩潰!
嗤~
生鏽的鐵門,緩緩敞開。
月光灑在門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當看到張賀悽慘的模樣後,為首的青年皺眉道:“怎麼搞這麼恐怖?”
身後的青年撓了撓頭,訕笑道:“賭坊用來恐嚇催債的手段,鐵板中間夾的有隔熱板,最高溫度也才四十多度。”
“哦。”林奕淡聲應了一句,邁步上前。
張賀看到林奕,也不管是什麼人,惶恐著哀求道:“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不能死啊啊!!”
“這種人渣還有兒子?”林奕側目看了眼青山。
青山咂吧著嘴,點頭道:“確實有一個,剛出生沒倆月,這孫子把奶粉錢都輸進去了。”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林奕臉一黑。
“嗯?”青山不解。
抬手指著鐵板,林奕神色平靜道:“把隔熱板抽了,玩點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