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說過,會讓你身敗名裂(1 / 1)
因為楊豐天的暴走,現場一片混亂。
眾人趕忙上前拉偏架,生怕這位當局局長一怒之下,把葉朽斃了。
到那時,事情可就走向無法掌控的地步了。
就在這時,皇甫燁突然凝聲喝道:“有人出來了!”
眾人神色一愣,側目看向大樓門口處。
只見一名模樣清秀的女白領,顫顫巍巍的走出大廳,臉上寫滿了驚恐之色。
當被綁匪推出大樓的那一刻,一直緊繃的情緒再也無法抑制,癱坐在地大哭起來。
幾名警員見狀,迅速上前將其救回。
“剛才是跟各位開個玩笑,別往心裡去。”
“我葉氏兒郎,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這名人質,算是借道的謝禮。”
“但若各位繼續執著將我扣押於此,下次送出來的,可真就是屍體了。”
葉朽微笑著,臉上帶著波瀾不驚的淡定。
他側目看向林奕,唇角微揚道:“林先生,你知道的,我說的出,做的到!”
槍聲,是警告。
釋放人質,是謝禮。
旁人都是先禮後兵,這傢伙卻習慣扇一巴掌給一顆棗。
他把人心玩弄到了極致,此刻就連楊豐天,也被其氣場給駭在原地。
正如青山所說,一個將死的瘋子,無論做出多麼瘋狂的事,也不會有人懷疑。
若繼續在這裡僵持,這傢伙真的會殺死人質,以示不滿!
“我帶他進去。”
林奕側目,看向市首和楊豐天。
後者神色一凜,否決道:“不行,太危險了。”
“還是我去吧!”皇甫燁驀然出聲,冷冷的注視著葉朽,嗡聲道:“我和他之間,也該做個了斷了。”
這番話,說的雲裡霧裡。
楊豐天與市首皆是忍不住看向皇甫燁,面帶疑惑。
了斷?
對方與葉朽之間,有過什麼淵源嗎?
林奕眉梢微蹙,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薄唇微抿道:“走吧,一起進去。”
皇甫燁欲言又止,但看著林奕那不容置疑的神色,終究還是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三人結伴而行,步入大廳。
當在場的人質看到皇甫燁的那一刻,臉上皆是浮現出一抹希冀。
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個個面帶期望。
葉朽唇角微揚,譏笑道:“看來皇甫家主,還真是民心所向啊。”
“識相的,立刻把人放了,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終生!!”皇甫燁目光陰沉,凜聲喝道。
無視對方的威脅,葉朽泰然自若,緩步走到韓蒼鶴面前,頷首道:“韓老,辛苦了。”
“唔,來了啊。”
韓蒼鶴起身,神態懶散:“既然你來了,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爺倆待考慮考慮接下來去哪。”
“放心,答應你們的事,我一定做到。”葉朽微微一笑,給出保障。
林奕眼眸微眯,掃向韓蒼鶴:“老狗,你命可真大。”
“多提個條件,你能把這小子廢了嗎?”韓蒼鶴斜睨著林奕,面朝葉朽說道。
葉朽笑而不語。
顯然,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敬重韓蒼鶴。
而在他眼裡,這位失勢的韓家家主,也沒資格跟他提那麼多條件。
韓蒼鶴嗤笑一聲,起身招了招手,帶著韓川走到了一旁,坐看好戲。
“說吧,想要什麼條件?”林奕淡聲開口,詢問出聲。
葉朽在沙發上落座,氣定神閒道:“彆著急,一步一步來。”
“在這裡,待按我的規則。”
掃了眼時間,葉朽神色玩味道:“秦小姐應該跟你說了吧?她也快到了。”
“費這麼大功夫,就為了引我老丈人出來?”林奕挑眉淡笑:“你為何不抓秦狩?他可是秦家少主。”
“那種廢物就算了吧,我看不上,秦北冥更看不上。”
葉朽隨意的擺了擺手,神色淡然道:“老太君年紀大了,不便折騰,而且我對她老人家,還是很敬佩的,思來想去,秦小姐最合適。”
“其實我個人對秦家並無太大敵意,只是身為人子,不得不替父報仇。”
“所以,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秦北冥死在我面前,這裡的人質,我會一個不少的還給白城。”
“包括我的命!”
“你覺得他是那種坐以待斃之人?”林奕眼眸微眯,帶著幾分譏誚。
“所以我才請秦小姐過來,加大手中的籌碼。”
葉朽微笑著,掏出一支香菸遞給林奕:“林先生,秦小姐到來之前,暫時沒有你的戲份。”
“不如一起欣賞欣賞,皇甫家主的專場?”
林奕眉梢微蹙,沉吟兩秒後,在沙發上落座。
接過香菸點燃,他眯眸噴吐道:“閒著也是閒著,看看也行。”
對皇甫燁,林奕並沒有什麼好感,但也談不上極度厭惡。
這傢伙雖然上位的手段令人不齒,但這二十年來對白城的兢兢業業,是真實的,並沒有弄虛作假。
或許很多人都跟對方一樣,很希望展現遠大抱負,卻苦於沒有機會。
而葉公館,給了他這個機會!
但同樣的,葉公館也把一柄刀,架在他脖子上二十年。
這二十年來,皇甫燁無時無刻不想滅了葉公館,確保自己乾淨清白的人生。
直到此刻,依舊沒有放棄。
砰~砰~
幾道亮光閃爍,四面八方數個射燈,從高處照下,將皇甫燁籠罩其中。
緊接著,大廳的大螢幕上,出現了皇甫燁提刀的身形。
淵渟嶽峙,沉穩靜穆,如一尊鐵塔般傲然而立。
說是專場,就是專場,除了皇甫燁,一個人都沒上鏡。
葉朽,單獨為其開了場個人直播!
“皇甫燁,我曾說過,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葉公館,我會讓你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現在,我來履行承諾了!”
葉朽眼眸微眯,眼底泛起凜冽的寒芒,淡淡揮手。
緊接著,關於皇甫燁這些年與葉公館之間的交易,罪行,以及各種骯髒醜陋的事件,在大熒幕上開始輪番滾動!
此時,大樓外。
看著三人進去已久,卻絲毫沒有動靜,楊豐天有些坐不住了。
這兩人一個是皇甫宗族的話事人,白城市民心中的信仰,另一個更是濱海新晉女王剛領證不到倆月的老公。
任何一人除了差錯,他都難辭其咎。
就在楊豐天沉思著如何制定計劃時,一道驚愕聲,突然響徹。
一名閒來無事,偷摸划水的貴人,捧著手機驚呼道:“你們快看白城電視臺一套頻道。”
“他們,在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