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太子妃的報復(1 / 1)
按道理太子妃應該對我恨之入骨才是,半夜三更請我過去,多半有問題。
不過,對方畢竟是太子妃,她安排人來傳喚自己,還不能不去。
而且楚軒此刻實力強勁,倒是不怕文文弱弱的太子妃能對他做什麼。
隨後他便孤身一人前往了紅梅苑。
小蝶站在太子妃的房門口,朝著楚軒行了一禮,隨後對著房間道。
“娘娘,宣公公來了。”
“讓他進來。”
房內,燈火未熄滅,太子妃裴玉柔顯然還沒睡覺。
楚軒進門,卻見太子妃面色冷淡的看著她,這絕色美人沒有了往日溫柔優雅的模樣,看向楚軒的目光,似乎和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不知娘娘深夜請我過來,有何貴幹?”楚軒故意裝傻,低聲問道。
裴玉柔緊咬銀牙的走來:“怎麼?宣初小太監,你裝什麼糊塗,你知道我叫你來,為的就是上次,上次……”
一提到上次的事,她就羞憤難當,說不出口。
楚軒趕緊苦笑道:“上次的事,真就是個誤會。”
說起來,還是裴玉柔自己主動貼上來,和楚軒上下起伏。
這事兒真的不怪他。
至少開頭不是他挑起來的,至於後面乾柴烈火燒起來之後的事,那也只能說太子妃娘娘太迷人。
他楚軒就是個普通的男人,又不是真太監,忍不住也沒辦法嘛。
太子妃咬牙切齒,似乎想怒斥楚軒一番,但她出身書香門第,知書達理,又實在罵不出什麼髒話,俏臉氣的通紅,最終只是屈辱的流下了眼淚。
“你該死!”
楚軒無奈:“娘娘覺得我該死就該死吧,但我不能死,太子殿下需要我!”
“若您有什麼要補償的,我可以完完全全滿足您,如何?”
老實說,他一個東宮總管,雖說位高權重,但本質上對於太子和太子妃而言,只是僕從下人。
說什麼要補償的話,完全是扯淡。
不過楚軒說這話倒不是敷衍,反倒是真心出於一個男人的責任。
若是這裴玉柔是個普通女孩,他可以直接將她娶過門,補償她一輩子。
但偏偏,兩人地位懸殊,那一場風花雪月,著實是意外中的意外。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裴玉柔擦乾眼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高聳的胸脯顫了顫,平復了一下心情。
“我也不需要你補償什麼……”
“這樣——”
她忽然指了指桌面上一杯酒。
“你喝下這杯酒,向我賠罪,發誓今後一定效忠太子殿下,絕無二心,否則天打雷劈,我就不再追究當日的事,怎樣?”
就讓我喝一杯酒?
太子妃娘娘的原諒,也太容易了。
楚軒看了桌上的酒杯一眼,頓時發覺有些古怪。
不過,他知道太子妃心中關切太子奪龍的事業,也知道這個女人腦子不笨,不可能作出弄死自己,讓太子少一條關鍵臂膀的蠢事。
楚軒倒也乾脆,朝太子妃拱了拱手,隨後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其實不需要娘娘您發話,我對太子殿下也一直是忠心耿耿。”
楚軒解釋了一句,但還是抬手起誓道:“我宣初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只效忠與太子殿下一人,天無二日,絕無二心,若有違背,就叫宣初被天大五雷轟,不得好死!”
發誓的是宣初,關我楚軒什麼事?
楚軒心裡默默的嘀咕著。
眼下跟著東昊太子混,只是因為這是接近權力的最近途徑。
太子雖然勢力薄弱,但是人品有保障,再說他根基終究還在,只要自己操作得當,是能幫助太子登上龍位的,哪怕他是個冒牌的女兒身太子。
不過,等太子登頂之後,楚軒的忠心,可就未必有眼下這麼純粹了……
聽著楚軒鄭重其事的賭咒發誓,太子妃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她點點頭:“行吧。你跪安吧,本宮要休息了,日後好好輔佐太子殿下就是,上一次的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剛剛你喝下的酒裡,有我下入的絕戶散。”
絕戶散?!
這名字聽著不對啊!
楚軒微微一愣。
他雖然知道這酒不單純,但考慮到太子妃不可能殺死自己,同時他本人又有霸皇真氣護體,喝了也就喝了,無所謂。
但是聽到太子妃說的這個絕戶散三個字,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是什麼?”
“放心,這絕戶散,不是什麼要命的毒藥,不過,吃下這藥散之後,你的陽氣就會被這藥散徹底壓制,再也不能行人道之事了、”
臥槽!
楚軒頓時驚醒。
這絕戶散,感情是化學閹割藥劑。
這一杯酒下去,若是他扛不住,那就是假太監變成真太監了。
裴玉柔這娘們,平時不顯山不漏水,沒想到她出手是真的狠,直接就讓自己斷子絕孫啊!
看到楚軒臉上變幻不斷的表情,裴玉柔頓時生出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讓你這假太監在後宮行走,遲早會惹出大麻煩,我這也是替你替太子殿下解除風險,一個時辰之後,你褲襠裡那根髒東西,就會沒知覺了,到時候,你去淨事房自己動手解決了這多餘的玩意兒吧。”
“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東宮大總管就好,太子殿下器重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虧待你的!”
然而楚軒此時卻完全聽不進太子妃的話。
這個娘們,老子說了當初是個意外,特麼的你要報復我,雷劈火燒砍腦袋,隨便你招呼沒問題。
居然對我的小兄弟下手!
楚軒發覺那一股藥力滲透之後,似乎確實有一種力量在抑制著體內的男兒氣息。
兩腿之間那最親近最信任最寶貝的命根兒,好像開始真的要沒知覺了。
楚軒憤怒抬頭,恨不得將這個毒婦給掐死。
裴玉柔這個女人,看著溫柔嫻熟,出手位元麼的萬貴妃還狠!
看到楚軒痛苦憤怒的表情,裴玉柔心底裡有一絲歉疚,甚至,隱隱約約更有一絲捨不得。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
“讓你跪安,還不出去?”
楚軒深吸一口氣,忽然開始感覺不對勁。
難絕戶散入體之後,確實開始壓抑他的男性本能,讓他的慾望之火一降再降,幾乎要徹底熄滅,再也不會對女人動念頭。
不過楚軒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迅速運轉霸皇真氣,灌入了褲襠裡的關鍵部位,全力驅散這絕戶散的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