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風雷少島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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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海皇島面積雖大,但輪物產卻是比風雷島要差了不少。

不過數年前,烈光因病去世,整個風雷島都歸他兒子烈空來管轄。

這烈空本身就是個紈絝富二代,不管是武功才情都比不上他老子,整日坐吃山空,敖胥白作為聯盟盟主和長輩叔伯,教訓了她好幾次。

此人非但屢教不改,反倒直接將風雷島徹底封閉,不與外人交流。

若不是敖胥白看在老友兄弟烈光的面子上,他才懶得和烈空計較。

若是旁人敢如此冒犯他海皇的威嚴,直接就安排人碾壓上去了。

眼下這敖烈做客不稀奇,稀奇的是大家關係並沒有那麼親近,他卻帶上了幾十箱的賀禮。

要知道,管家好歹是見過世面的。

如果烈空送的只是普通金銀珠寶,別說幾十箱,就算是幾百箱,他也懶得多看一眼。

眼下如此驚慌失措,說明這幾十箱都是貴重奢侈的禮品。

敖胥白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本來想讓敖龍洲去迎接,後面想想,還是自己去比較隆重一些。

畢竟對方送上了迎門大禮,自己作為長輩,還是去看看的好,要不然反倒顯得自己這個長輩失禮,那就不好了。

等到敖胥白到達會客大廳,那身材肥碩的烈空第一時間就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伯父您好,多年不見,甚是想念,祝您身體安康,萬事如意,今日恰逢您六十大壽的大喜日子,更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敖胥白聽了他這場面話,忍不住微微一笑,有些動容。

不得不說,數年不見之後,這小子數年沒見,少了幾分紈絝弟子的頑劣,多了幾分城府和精明。

這一堆片湯話雖然半點營養都沒有,卻傳神的表達了自己的尊敬和祝福,敖胥白笑著點頭,讓敖龍洲來歡迎他入座。

然而這烈空笑著擺手:“我也算不得什麼貴客,住宿的事暫時不急,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說話間,烈空指了指自己帶來的琳琅滿目的禮品箱。

“這是前朝的官窯花瓶,那個是書畫大家嚴大師的仕女圖,除此之外,這裡有海底百丈之下的珊瑚,以及這個足足有四個雞蛋大小的夜明珠,都是珍惜無比的寶貝。”

這些貴重物,直接將見多識廣的敖海皇也嚇了一跳。

雖說他作為這東海七十二島聯盟的島主,在東海過了十數年皇帝一般的逍遙生活。

但眼前這些財寶珍品極為昂貴奢侈,以風雷島目前的財力,要拿出這些寶貝,恐怕得花上一番功夫。

哪怕光論價錢,這裡的東西都足夠抵得上風雷島烈家的半數財產了。

所以,此時此刻的敖胥白,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警惕。

本身風雷島少島主烈空就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眼下如此重禮,肯定是對海皇島乃至七十二島聯盟有所要求、

敖胥白看著對面這張肥臉,嘴角微微上揚:“這番厚禮,實在過於貴重,賢侄也算是我敖家的半個自家人,不用這麼客套,都拿回去吧!”

烈空忍不住咧嘴一笑:“世叔說笑了,今日烈空帶著這滿載而來的大禮,不僅僅是為了給世叔賀壽,同時這些也是我迎娶敖鳳舞的彩禮!”

聽到彩禮二字,敖胥白的臉色漸漸的凝重起來。

“世侄,我和島外的那些普通人不同,婚姻大事我從來都是讓自家兒女自己做主的,不信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套。”

“你若想迎娶鳳舞,和她私定終身了,我一分錢彩禮也不要你的,但你若直接上門提親,我是沒辦法直接答應的。”

敖胥白倒也不是直接拒絕對方,老實說這一份彩禮,他確實心動了。

只是敖鳳舞向來比較自主,而敖胥白也比較寵溺自己這個乖女兒,所以這事他還真不想替女兒做主。

再說,這個烈空雖然是他曾經的好兄弟好助手的兒子,但性格頑劣,是個紈絝,不是什麼良配,處於私心考量,他也不想將女兒嫁給此人。

“伯父這意思是?”烈空咬牙看著敖胥白。

“我的意思是,你若想迎娶鳳舞,倒不如將這彩禮直接送到他面前,若是能打動她答應你,都不需要走我這一遭,懂嗎?”敖胥白擺了擺手。

然而烈空的臉色有些難看:“這,這恐怕有些困難——”

“我上島的時候,已經見過鳳舞妹妹了,只是她對我,不太歡迎。”

敖胥白看了此人眼神躲閃的尷尬模樣,瞬間明白了什麼。

敖鳳舞其實也不太喜歡這烈空,敖胥白估摸著此人上島的時候,怕是被自家女兒狠狠刁難了一番。

“既然如此,那我也愛莫能助,不過我這海皇島還算寬敞,客舍也多,世侄你要是有耐心,可以在此地長住,只要持之以恆,我相信你總能打動那丫頭。”

敖胥白不想在這些問題上過多牽扯,便宿便說了兩句打發了他。

然而這烈空卻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伯父,您先彆著急拒絕我。”

“這一份禮物,不僅僅有我的彩禮,還有另外一位神秘大人物送上的大禮,他老人家,也支援我和鳳舞的婚事、”

敖龍洲聽了這話,頓時驚覺起來:“大人物?什麼大人物?鳳舞若是要成婚,只需考慮她自己的意見就行了,我父親都不會管束,哪裡輪得到所謂的大人物指手畫腳!”

別看這敖龍洲一副翩翩公子,瀟灑風流的模樣,實際上骨子裡卻剛直的很,他敏銳察覺到這背後有推手,當場就耿直脖子爭持起來。

敖胥白擺了擺手,讓自己兒子不用這麼激動,他神情凝重的看向烈空:“不知道是那位大人物,將注意打到我七十二島聯盟上來了?”

烈空察覺到兩人情緒不對,隱隱約約散發敵意,於是趕緊解釋:“自然是那位給敖伯父傳信的大人物。”

敖胥白父子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無比,複雜難言。

“大皇子?”

烈空笑了笑,他沒有回答,但這是無聲的預設。

敖胥白得到了答覆,神情並沒有放鬆,甚至越發警惕凝重起來。

他不知道為何大皇子會在出手招攬之餘,還要插手自己女兒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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