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賀若蘭的拜師禮(1 / 1)

加入書籤

噹啷!

賀若懷玉手心一顫,再難堅持下去,長槍墜落在地上。

“呼……”

女子大口呼著氣,神色複雜的望著秦叔寶。她不想認輸,可是對方武藝遠勝於她,纏勁兒十足,橫刀更是一刀比一刀重,直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最後連長槍都握不住了。

“我早跟你說過了,你偏不信。”

秦叔寶緩緩收刀,搖搖頭,表示無語。

“叔寶打的漂亮!”

崔長芳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後面起鬨。

穆離年少,自然只關心自己人的勝敗,跟著崔長芳熱烈鼓掌。

“嘿嘿。”

秦叔寶轉頭傻笑,退了回來。

賀若懷玉卻是臉色漲紅,也不知道是力竭還是被氣的,渾身發抖。

楊浩嘆了口氣,心中有些不忍,上前一步,道:“我就是楊浩,你找我何事?”

“楊浩!”

賀若懷玉聞言一呆,細長的眼睛瞬間閃現出仇恨來,不知道從哪裡湧起來的力量,重新撿起長槍,轟的一聲,槍影瀰漫,捅到了楊浩面前。

“少郎君小心!”

秦叔寶等人齊聲驚呼。

咄!

一聲悶響,楊浩單手便抓住了槍身,無數的槍影消失不見,重新化成了女子手中的一杆長槍。

賀若懷玉用盡力量,也無法讓長槍再進一寸。

楊浩手腕一抖,長槍呼的一聲,從賀若懷玉手中飛起,眨眼間便到了楊浩手中。

“啊!”

賀若懷玉一個踉蹌,幾乎摔倒。

嗡!

槍意如山!

楊浩揮灑間,把長槍對準了女子,沉聲道:“說,你找我何事?我不再問第二遍。”

賀若懷玉悚然一驚,只感覺長槍到了楊浩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槍尖閃爍,幾乎如同毒蛇一樣,盯緊了自己周身要害。只要自己再敢亂動一下,長槍便會破空將自己捅穿。

“你為何辱我清白?”

賀若懷玉強忍著壓力,倔強地質問楊浩。

“什麼,你說什麼?”

楊浩聞言,身上如淵般的氣勢,頓時退的乾乾淨淨。

賀若懷玉泫然欲泣,恨聲道:“你指使手下編造謠言,說我弟弟輸給你,我便要嫁入秦王府……這還不是辱我清白嗎?”

楊浩聽得一呆,皺眉道:“有這等事?這謠言是城中有心人編造的,不是我說的,跟我沒關心,你找錯人了。”

“你說的是真的?那這些書報是何人做的?”

賀若懷玉也是一愣,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來。

楊浩接過書報來看了一眼,搖頭道:“這不是我寫的,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心中卻是暗暗驚醒起來。

“不知道是何人暗害自己,編造了這樣的謠言。”

在楊浩身旁的崔長芳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神色略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說道:“咳咳,少郎君,這個是我寫的。”

“什麼!”

楊浩、賀若懷玉,甚至秦叔寶等人都驚訝朝著崔長芳望去。

“你們這幫騙子!還說不是你們編造的……我剛才險些被你騙了!”賀若懷玉瞪著崔長芳,然後又轉向楊浩,幾乎擇人而噬。

楊浩苦笑著問道:“長芳兄,真是你寫的?”

崔長芳點頭道:“當然是我寫的,賀若家的人言而無信,我不過是略施懲戒罷了!”

“你胡說!”

賀若懷玉恨得牙癢癢。

崔長芳淡然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你回家去問問你的好侄兒賀若蘭,便知道我是不是胡說了。”

“你……”賀若懷玉有些理屈詞窮。

楊浩接道:“好了,賀若姑娘,你還是先回家查清楚真相,再來討公道吧。長芳兄編排你當然不對,不過你們賀若家做錯在先,也怨不得我們!叔寶,送客。”

“好哩!賀若姑娘,請吧。”

秦叔寶護在楊浩身前,向著賀若懷玉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賀若懷玉當下也不再言語,翻身上馬,就此離去了。

“呼,長得倒是有幾分顏色,不過脾氣太差了,可配不上少郎君。”崔長芳望著賀若懷玉離去的身影,嘿嘿笑道。

楊浩一陣無語。

“長芳兄,以後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別弄得別人真以為我是窮兇好色之人~~~賀若家的事情就這樣吧,他們不認也便算了,阿姐也說過,咱們又沒有吃虧。你羞辱了一番這個賀若懷玉,一來一往,彼此扯平了。”

崔長芳打了個哈哈,一起回府而去。

轉眼到了第二日,楊浩府前車馬聲音傳來,立刻有侍衛前去報告。

“少郎君,少郎君,賀若府上來人了!”

楊浩本來正與崔長芳商議事情,聞言不由眉頭一皺:“賀若家又來幹什麼?難道還是昨日之事?”

崔長芳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顯然猜不到賀若家要做什麼。

那侍衛猶豫了一下,說道:“回少郎君,賀若家來了兩個人,除了一個黑臉少年,還有一個黑臉的中年人,他們馬車上帶著好幾個沉重的箱子,倒像是來送禮的……”

“竟有此事……我們出去看看。”

崔長芳好奇心起,當即和楊浩朝府門行去。

候在府門前的中年人看到楊浩等人出來,略微辨認了一下衣著,立刻把楊浩認了出來,朝著楊浩一拱手,笑道:“您就是少郎君吧,在下賀若懷廓,這是犬子賀若蘭。”

說完伸手指了一下身邊的黑臉少年。

賀若蘭一臉的不情願,跟著父親對著楊浩微微一禮。

“哦,原來是賀若先生,不知道尊駕所為何來?”楊浩淡淡應道。

賀若懷廓依舊笑道:“少郎君客氣,我是為犬子與少郎君的賭約而來。”

說到這裡,一揮手,幾個僕人架著兩個沉重的箱子來到楊浩面前,嘩的一聲,打了開來,現出了裡面金燦燦的黃金來。

“這些箱子裡一共有兩千兩金子。”賀若懷廓介紹道。

“兩千兩?”楊浩一愣,不由朝賀若懷廓看去。

賀若懷廓笑了笑,沉聲道:“不錯!正是兩千兩,其中一千兩是犬子與少郎君的賭約,另外一千兩嘛,則是犬子的拜師禮金!”

楊浩心中湧起荒謬的感覺,追問:“拜師禮金?”

賀若懷廓看了年輕的楊浩一眼,心中亦是感嘆一聲,不過這事情是父親定下來的,無論如何也要做到,當即道:“不錯!當日少郎君與犬子賭約裡還有一條,若是輸了,便認你為師。此事當然不能玩笑,自然一併做到。從今天起,少郎君便是犬子師父了,犬子粗劣,還望少郎君悉心管教,賀若懷廓拜謝了!”

“呃……”

楊浩摸了摸下巴,扭頭看了看黑臉少年,又看看裝滿黃金的箱子。

好像這個徒弟,收下來比較好,畢竟這麼多金子,不要白不要。本來都打算不與賀若家糾纏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收穫反倒比之前想象的更多。

“好吧,賀若蘭這個弟子,我就收下了,以後有武藝上的疑惑,可以來問我。”楊浩大剌剌說道。

賀若懷廓拉了拉兒子,道:“蘭兒,快給師父磕頭。”

“……”

賀若蘭一頭黑線,尷尬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十分屈辱地跪在了院子中,衝著楊浩磕了三個響頭。

“徒兒賀若蘭,拜見師父。”

楊浩本來是玩笑的心態,沒想到賀若懷廓父子這般鄭重,只好正色道:“好,好,起來吧。”

賀若蘭看著楊浩老氣橫秋的模樣,心中來氣,靈機一動,扁著嘴,裝出恭敬地模樣,道:“師父,我頭也磕了,拜師禮也送上了,不知道您有什麼見面禮送給我?”

“這個嘛……”

楊浩四下看了看,隨手從賀若家的箱子裡,摸了一個金元寶出來,遞給了賀若蘭:“喏,這就是為師的見面禮,拿去買糖吃吧。”

“……”

賀若蘭臉上黑了黑,很不自然的接過了過去。

本想難為一下楊浩,反而讓對方拿自己家的金子,羞辱了一番,實在是鬱悶。

“哈哈,如此甚好,事情已經辦完了,我這就告辭了。少郎君,有空請到寒舍一聚,我父親很想見見你。”

賀若懷廓終於說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

“恭敬不如從命,改日一定拜訪!”

楊浩點了點頭,心中恍然大悟。賀若家服軟,又是給錢,又是拜師的,恐怕最後的目的也不怎麼純碎。

“不知道賀若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沒什麼好被人利用的,不怕他們算計,去見一見賀若弼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楊浩心中計定,送賀若懷廓出府。

賀若蘭倒是留了下來。

楊浩也不意外,讓他留在了前院,跟著秦叔寶等人操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