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差點殺了裴祁(1 / 1)
“師姐…”
“嗯。”
“你剛剛…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我…好像,有點不受控制了,傷到了你,你會不會怪師姐?”
上輩子的恩怨,屬實不應該這輩子的裴祁來承擔。
但只要他留在劍宗門,她有時候就會對他失去理智。
看來,等這次宗門PK賽結束之後,她該要好好想想裴祁去留的問題了。
“只要師姐沒事就好,我受點傷不礙事的。”
唉…
這輩子的裴祁,是真的很乖巧,若非她放不下這個心結,留他在宗門修煉也未嘗不可。
只可惜…不行。
上輩子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太過沉痛了,她不可能放下的。
“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
裴祁沒理會她的話,又悄悄的紅了耳尖…
“怎麼了?”
夢飛雪在想著剛剛幻境裡參透的劍招和自創劍法,並沒有發現裴祁的異樣。
她等了半天沒見他動手脫衣服,這才疑惑的朝他看了過來。
裴祁低垂著眸,手抓著自己的衣襟,一副不願服從她的樣子。
“怎麼還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
她真是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扭扭捏捏的。
若不是他自己不方便給自己包紮,她也不會操這份心。
“我、我沒事,等回宗門,我讓醫師給我處理也行的…”
“等回去都什麼時候了,你確定你能撐到那個時候?”
她看著她捅的傷口還挺深的,也不知道她當時有沒有失去理智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可以的…”
裴祁為了不脫衣服,想要站起來證明自己可以撐住,可剛動一下,他就佝僂了身軀。
一滴…
兩滴…
三滴…
越來越多的血滴從他玄色的衣襟上滴落,那裡已經有一片不明顯的溼濡痕跡,是被血染溼的。
因為他的衣服顏色看不出來,所以才沒有那麼觸目驚心。
“你聽話,別讓師姐用強的…”
夢飛雪覺得自己體內有股真氣在亂躥,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這個幻境他們也不知道是走出來沒有,此地太危險,他們不宜久留。
裴祁抓著衣襟別開身去,根本就不敢看她。
他現在只要一看她,就會想到剛剛幻境裡發生的一切。
雖然他及時清醒,並沒有被幻境裡的人得逞,但他還是很可恥的心動過…
他以前對她是有一點別樣的感覺,被他死死壓抑在心底裡不讓它顯露出來。
可那個幻境,卻是把他心底最深處的慾望都給挑逗了出來…
“啪。”
腦袋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裴祁委屈巴巴的望過去,就看到夢飛雪一副耐心耗盡,要對他動手的樣子。
“我說小師弟,給你敷藥包紮而已,你能不能平常心一點?”
總搞的她像是那種逼良為娼的人一樣。
她知道他要替女主守身如玉,但她現在對他也沒有非分之想啊?
“師姐…”
“得得得,你不願意讓我碰你,那你就自己包紮吧。”
夢飛雪從身上撕下幾塊布給他,就打算走開避嫌,手卻被人抓住了。
“麻煩…師姐了…”
裴祁聲音低低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垂著頭把自己的衣帶解開。
他那慢條斯理的樣子,還有幾分矜貴公子的模樣。
原本沒有多想的夢飛雪,這一刻卻覺得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金瘡藥,那是裴祁剛剛塞給她的。
等到他把衣服脫好之後,她調整好心緒,蹲身在他面前把藥撒在傷口上。
“是不是很痛?你、你忍一下…”
她撒藥時,看到裴祁身體瑟縮了一下,想來是被藥粉刺激到了。
看著被她用劍戳出來的傷口,她湊過去輕輕地吹了吹。
這麼嚴重…這一劍,應該沒有把裴祁扎黑化吧?
她沒看到的是,裴祁因為她吹傷口這個舉動,身體微顫而隱忍的表情。
他衣袖下的手,都快把他手中抓著的衣服都揉碎了…
突然,夢飛雪香甜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住,令他整個人都定在那裡,連呼吸都停止了。
是夢飛雪在幫他包紮傷口,因為要從背後纏繞一圈,所以她的雙手要環住他將紗布繞過來。
這樣的動作就好像她主動抱住他了一樣,但其實,她並沒有碰到他。
可饒是如此,裴祁的心也因為她的靠近而劇烈的跳動起來。
他眼神發直的落在前面,連看都不敢到處亂看,但卻忍不住想要看她,又怕被她發現。
所以他的眼神很是閃躲的偏頭看了她幾次。
每次都是看到她一點側臉,眼神就閃躲開…
如此幾次之後,在她垂眸認真仔細的給他包紮的時候,他的眼神也落在她的臉上沒有離開過了。
從他這個角度看夢飛雪,恬靜迷人的能把人躁動的心給瞬間安撫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厲喝聲,混雜著腳步聲朝他們這邊靠了過來。
夢飛雪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差點被一股強勢的力道提起來。
她秀眉蹙起,在那隻手即將要觸碰到她的肩膀時,閃身避開。
“夢飛雪!”
蕭琰看到她躲自己像躲瘟神一樣,卻和一個下賤的小奴隸脫光衣服在這裡摟摟抱抱的,他人都快要氣炸了!
“蕭琰,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夢飛雪看著那些蜂擁而至的宗門弟子,好看的眉心都快擰成一個結了。
“你別管我們怎麼進來的,我問你,你們兩個剛剛在這裡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夢飛雪懶得搭理他,正準備幫裴祁處理好最後的包紮事宜,就見他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好,就算你說不關我的事,那你應該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吧?”
夢飛雪不明白蕭琰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看他臉上得意的神色,難道是他已經得到機緣了?
“夢飛雪,你說,要做你劍宗門的女婿,就一定要強過你是不是?”
蕭琰突然朝她走近一步,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勢在必得的光。
這樣的蕭琰,她在上輩子看過無數次,癲狂又偏執。
夢飛雪後退一步看著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