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魂穿回去(1 / 1)
“夢飛雪!你怎麼可以死,你把我害的這樣慘,自己卻死掉一了百了,你以為死了你就能解脫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做夢!你怎麼可以死了呢,怎麼可以…”
此時在山洞參悟劍法的夢飛雪,耳中突然聽到這些聲音,讓她猛然睜開眼睛…
怎麼回事?
她為何又回到了上輩子裴祁關她的那個宅院裡?
原本破舊不堪的爛柴房,如今被人整修了一遍。
若不是對這裡的印象太過深刻,她如今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柴房裡,放著一具冰棺,陰冷的氣息在這個不大的屋子裡散發著,令人有如置身冰窖那般。
夢飛雪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她其實很怕冷。
不過不是天生怕冷,而是被裴祁折磨的那些年,被他丟在冰窖裡的折磨太可怕太瘮人罷了。
現在她每次進入這種冷冽的地方,就會發抖。
柴房被封的很嚴實,裡面的冷氣一點都散發不出去。
她走進那個冰棺,雖然有猜測到一點,但真的看到她的屍體還躺在那裡面時,她心尖都顫了顫。
為什麼裴祁要把她冰在這裡,他就那麼恨她,連死了都不願意讓她入土為安嗎?
她飄了出去,在看到屋外那個人時,她已經不會再像之前那般驚恐了。
上輩子的事情,似乎已經離她很遙遠,如果說她還有什麼不能釋懷的,那就是蕭琰也回去這件事。
“夢飛雪…”
裴祁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邊喝著酒,嘴裡卻在不斷的叫著她的名字。
沒了她被他折磨,他過的也很不痛快她就放心了。
只希望,她和這個裴祁永遠都別再相見了。
夢飛雪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她飄出去看看蕭琰的情況可不可以?
他在這裡是死了還是怎麼樣,她想搞清楚他重生的原因。
可是她無法離開這個院子,她活動的範圍僅限於此。
“夢飛雪!”
身後突然傳來的喊叫聲把她嚇了一跳。
她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就穿過來一個人…
裴祁從背後抱她抱了一個空,本就醉眼惺忪的人,此時也清明瞭一些。
“夢飛雪…”
他轉過來看著她,朝她伸出的手竟然在顫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聽到裴祁剛剛叫她的聲音裡,很委屈很痛苦。
可是這些她不關心了,所謂人死債消,她沒法找他報仇,他們之間,也確實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
她已經為此付出了全部的代價,她現在已經有新的人生了,所以…
“夢飛雪,你回來了是不是?”
“裴祁,你為什麼死了都還不放過我?”
“不…你沒有死…你現在不就回來了嗎?我讓那些法師給你招魂,你一定可以醒過來的…”
“我醒來做什麼,繼續被你折磨嗎?”
“你醒過來,醒過來我就不折磨你,只要你醒過來!”
裴祁的眼神中滿是陰暗與偏執,說話的語氣全都是瘋魔的意味。
“我不會再醒來了,你能不能把我的屍體葬了?”
“我不!”
“我問你,蕭琰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你想知道,你自己醒過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夢飛雪看到院外走來一道倩影,並不打算再逗留下去。
“你把他殺了對不對?”
“夢飛雪,你不許走,不許走!”
裴祁看到她一副了卻心事的模樣,朝著她的方向又撲了過去,哪怕撲空他也不放棄。
“夢飛雪!”
看到她逐漸消失不見的殘影,裴祁驚慌失措的在院子裡嘶吼著,簡直就和瘋子沒兩樣。
“裴公子?”
一道柔和的嗓音在院門邊響起,齊明月一身雪白的衣裙出現在那裡。
夜色下的她,宛如一朵嬌美的小白花,令人賞心悅目。
“你怎麼來了?”
裴祁一臉失落的站在那裡,眼神中的痛苦之色還未曾散卻,就那麼明晃晃的映入齊明月眼底,讓她揪緊了手中的絲帕。
“我過來看看你。”
齊明月走到他身邊,將手中給他帶來的裘衣想為他披上,卻被裴祁阻止。
“我沒事,天色已經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裴祁坐回石桌邊,乍一停下來,先前的酒意又有些上頭,可他的人卻再沒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
“裴公子,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還是要早些將夢姑娘安葬了才是。”
裴祁沒說話,整個人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兒,唯有桌下他握拳泛白的骨節洩露了他的情緒。
“你們都說她死了,可是我剛剛又看到她了…”
裴祁說到最後的時候,嗓音裡的顫抖越發的明顯起來。
“裴公子!”
齊明月驚的叫了出來:“你是說,夢姑娘她沒死?”
不可能啊?
她明明在這身體裡看到全部的記憶,夢飛雪在這裡已經死了。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人,但…
當這身體主人的記憶在她腦海中呈現的時候,她下巴都快被驚掉了!
這根本,就是她自己啊!
不對,也不能說這是她自己,在認識裴祁之前是她自己沒錯,可是在認識裴祁之後,完全不是。
記憶中,裴祁不像之前對她視若無睹,他體貼她,關懷她,對她很溫柔,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而他對夢飛雪呢?
他厭惡她,痛恨她,一直折磨報復她。
若不是夢飛雪突然死掉了,她和裴祁如今都成親了!
她不知道這些記憶是真是假,但她醒過來之後,在這裡遇到的種種都告訴她,這不是夢。
所以她冷靜下來之後,就立馬循著記憶中的畫面前來這裡找裴祁。
果然
她在這裡找到了他,可如今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心裡很是不安了起來。
若說裴祁是不是討厭夢飛雪,那一定是討厭的。
不然他也不會那般殘忍的折磨一個人。
可是…
他痛恨的人死了,他應該高興的不是嗎?
但裴祁沒有,自從這裡的夢飛雪死了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他延遲了他們的大婚,對外只說府中出了事故,這個時候辦喜事不吉利。
可誰不知道裴祁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又怎麼會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