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血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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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酒樓也已然打烊,整個世界都籠罩在月之女神清冷的普澤。

長安的夜色非常美麗,抬眼就能看到漫天的繁星,非常亮,彷彿觸手可及。

李白倚靠在窗戶邊,取出無盡的酒葫蘆小口喝著,心頭微微有幾分惆悵。

這次算是他坑蒙拐騙成功了,收穫不小,還嚇唬走了一個人仙大佬,但終究是在生死之間走上了那麼一遭,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但老這樣心臟可能真受不了。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很清楚,憑藉另一個修煉體系與千年之狐血統的搭配,他的確能招搖撞騙一時。

但那有什麼意義?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一旦被他人看出虛實,死亡瞬息便會降臨,這種感覺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必須要儘快變得強大起來才行啊......”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李白放下酒壺,拉開門,便看到一臉疑惑的狄仁傑,再往下看,才瞅到李元芳的小腦袋,沒辦法,他太矮了。

“你們來做什麼?”

狄仁傑訕笑道:“你......一直都在房間裡?”

他感覺自己被打臉了,明明自己向來都是智珠在握,算無遺策的形象,怎麼擱你這兒就老崩毀呢?

李白則皺了皺眉,心說難道自己暴露了?

千年之狐類似於覺醒者中的大聖,雖然能夠扯起虎皮做大衣,但同樣也需要意識到一點。

在這個世界,無論是不受魔道高手控制的野生魔種還是由魔種混血兒變成的覺醒者,都是人類的死敵。

在一些偏遠小鎮,人們甚至會在無法辨認出偽裝成人類的魔種時,故意將嫌疑者統統關在地牢裡,寧殺錯,不放過!

這不是殘忍,而是他們很清楚,假如被一頭吃人的魔種潛伏在小鎮裡,長此以往,死掉的人會更多。

李白的態度有些冷淡:“我當然一直都在房間裡,這麼晚了,難道還要跑外面瞎轉悠嗎?。”

狄仁傑嘿嘿一笑:“溫度不太對吧,你這屋子裡也忒冷了些。”

“我本就喜寒,冷些有什麼不對嗎?”李白不為所動道。

“我就看破不戳破。”狄仁傑翻了一個白眼。

李白啪得一聲就把門關住了:“明天再見。”

“誒,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狄仁傑額角挑起了一根青筋。

李元芳踮起腳,拍了拍狄仁傑的背:“猜錯了就猜錯吧,也沒什麼,你以前習慣性把人看低,這不是個好習慣,但這次......你把他看得太高了。”

“李哥沒道理要按照你的期望來做事,我不是你兒子,他也不是。”

“狄大人,這不怪李哥,是你自己太過想當然了。”

狄仁傑沉默了,片刻後他嘆道:“或許我真看錯人了。”

“我們走!”

轉身,離去。

語氣漸漸冰冷了下來。

終究......還是有些失望啊。

......

長安西城,竹林小屋

屋子裡響起五絃琵琶奏響的東瀛小調,宮本武藏微眯著眼睛,默默跪坐在地上,如同虔誠的信徒般擦拭著手中的長短雙刃。

長刀名為“藤原兼重”,是一把居合刀,也就是練習拔刀斬所用的刀,與橘右京所持那把細雪是一個樣式的武器。

短刀名為“鳴雷”,通體纏繞電光,一旦出鞘,威力極強,是一把傳承自太古的魔道神兵。

一個人陡然間拉開門闖了進來,旁邊調琴的樂師停了下來,起身離去。

那人氣喘吁吁道:“宮本閣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竹下君!”宮本睜開眼睛,嘆道,“什麼時候你能改掉你這種浮躁的毛病,否則你的劍道永遠也不可能達到宗師級。”

竹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臉顫抖道:“血禍!是血禍!血禍已經蔓延到四國,咱們的村子滿門被血族血洗一空,無一不剩。”

宮本武藏的神情變得陰沉了下來,血禍......終於已經徹底爆發了嗎?

“佐佐木劍聖沒有出手嗎?”

竹下擦著眼淚,嗚咽道:“佐佐木先生與血族之王徐福交手,不敵退去,現在整個京都已經淪為血族的樂園。”

宮本鄭重道:“我們即刻返回扶桑......”

“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等等。臨走前,我要完成那一戰。”他穿戴好武士袍,挎上雙劍,“我宮本武藏一生言出必踐,既然約好一戰,怎能避而不戰,只是......這一戰要提前了。”

......

宮本武藏要提前挑戰長安神秘劍道新星,詩劍雙絕李白的訊息如同長了腳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長安,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李白本人。

他是在這天白天出來逛街的時候聽到的訊息,遠遠地便看到人頭攢動,簇擁著宮本向自己住下的酒店過來。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隨即迅速轉身返回了住處。

迅速調息,將氣息抹平,隨著嘈雜聲漸漸逼近,他一攤手,劍形掛飾顯現於手。

門外如期而至響起敲門聲。

“李先生在嗎?”

李白苦笑著攤開手,隨即猛然間將那枚劍形掛飾直接吞入了口中。

他一揮手,下一刻,門被開啟了。

宮本武藏鄭重地鞠躬:“李先生,宮本無意打擾先生清修,只可惜扶桑有要事發生,宮本必須要立即返回,故此只能來提前赴約。”

“血禍爆發了?”李白問道?

宮本武藏面色微變:“先生怎麼知道......”

李白微微一笑:“血禍由來已久,自當初大秦新君嬴政登基前便已然埋下了種子,徐福東渡扶桑,將血禍帶去,這種事雖然辛秘,但要想知道也不難。”

宮本苦笑道:“先生博聞強識實在令人佩服,血族的確早已有了,只是在京都大名的支援下,行事一直很隱秘,我等也一直以為那不過是京都開展的魔道實驗,誰曾想居然能釀成如此大禍。”

李白嘆道:“當初秦王宮亂,嬴政先後逐走徐福與太后羋月,為的便是止住這血禍,東瀛貴族不引以為戒,反而引狼入室,也算是罪有應得。”

宮本苦笑:“只是百姓是無辜的。”

“你說的沒錯,那便戰吧。”李白道,“早些開始也早些結束。”

“多謝先生。”宮本道,“那便請移步......”

“不用。”李白惜字如金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裡吧。”

他沒有再解釋什麼,但宮本武藏卻已經明白了一切,因為就在他的面前,原本平凡無奇的男子陡然間變得無比可怕了起來。

在那具並不雄壯的身軀之內,他感覺到了浩瀚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恐怖劍意,那股劍意實在是太龐大了,在其面前,自己簡直羸弱得像個稚童。

他怔怔道:“原來閣下......已然達到了傳說中武道人仙的境界。”

“我輸了......”

他重重鞠了一躬,沒有半分猶豫,直接轉身離開。

卻沒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李白嘴角溢位的血跡。

ps:歷史上宮本武藏佩刀為伯耆國安綱與藤原兼重,由於農藥裡提過短刀的名字叫做鳴雷,所以這裡就這麼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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