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三人混戰2(1 / 1)
兩人棍棒相觸但是又急速分卡,這是一次試探。
相比起上一次的廝殺,這一次的兩人都多了幾分謹慎。
劉喜並沒有因為自己淬體了就小看霍極,霍極本就是武學天才又是世界冠軍,勤奮和努力他的具備,更何況他本身就對用劍機具興趣,上一次劉喜從萬事通那裡換取的劍譜,相信霍極已經研究透徹。
這一場,霍極或許會帶給她巨大的驚喜。
劉喜謹慎的出手試探,不敢大意。
而霍極也是,他有心試探出劉喜的深淺。
兩人再次相擊,木棍相交,三招以後,熟悉了對方的兩人手腳開啟。
劉喜大開大合,木棍直直劈下,其中蘊含著千斤之力。
“砰!”
霍極抬起格擋,兩手一手拿著木棍尾部一手拿著木棍頭部。
分開的瞬間,霍極悄然的甩了甩手,他放下的手掌掌心通紅。
隨後霍極發動攻擊,姿勢刁鑽,直飛而來,就在劉喜想要直直的用木棍拍開時,他突然變轉身形,有直飛刺來變轉為下方的捅刺。
劉喜趕快躲避,迅速跳起,霍極從她的位置穿過。
霍極將木棍當做劍,招式貫通。
“劍用的不錯啊。”,劉喜笑眯眯道,“可惜這是木棍!”
劉喜並非是說假話,木棍笨重,也不輕盈,更不像霍極的參差長短雙劍一般,可以連結的那麼迅速。
兩人你來我往數十招不停歇,一招一式都摻雜著美學與飄逸。
就在最後一招落罷,劉喜突然就著那木棍狠狠的劈下,隨後挽了個劍花就桶向霍極的心窩。
霍極腳步迅速後退,兩人直直退到盡頭,就在劉喜木棍差著幾釐米觸碰到霍極心時,他突然一腳蹬在地上,高高躍起,半隻腳踏在牆壁上,借力一蹬,木棍直直朝著劉喜面門刺去。
劉喜迅速下腰,霍極從她身上擦過,垂下的衣角還輕輕擦過她的額頭。
木棍撐地迅速起身的劉喜轉身朝著剛剛落地的霍極劈去,霍極側身躲閃,手中木棍劃過,纏著繃帶的那一端擦過掌心,握著木棍的首部朝著劉喜的側腰戳去。
劉喜跳起,躲避開來。
兩人你來我往又過了數十招。
看著僵持的局面,劉喜不再隱藏,身法較之前快了數十分。
她速遞極快的手臂伸直,直直的朝著霍極的頭刺去,而霍極沒有選擇接這一招,反而是偏頭躲避,任由劉喜的木棍擦著他的臉頰而去。
劉喜轉身又是一劈,極力極大,瞬間將霍極手中的木棍擊出一道裂痕。
而力是相互的,因著劉喜手中的木棍也有了一條細細的痕跡。
霍極後退一步看著自己手中的木棍,手臂被重力擊打的直髮麻。
劉喜站在原地,木棍一甩,帶起凌厲的風聲。
“怎麼?”,劉喜笑著問霍極,“還不認輸?”
霍極手指擦過木棍的傷痕處,昂著頭,慷鏘有力的對著劉喜吐出兩個字,“絕不!”
“好啊。”,劉喜眉眼彎彎,“有志氣!”
說完她俯身急衝,這一次她並不攻擊霍極腰部以上的位置,而是專門攻擊霍極的下三路。
她毫不留情的一木棍照著霍極的腿彎劈去,那甩出殘影的木棍帶著一股子奮不顧身的兇狠。
劉喜的這份煞氣將圍觀的胖子嚇了一大跳後退兩步,哆嗦著手扯住紀雙痕的衣袖問道,“這也太……”
他哽哽道,“太兇殘了吧……”
看看這倆人這兇狠的小招式,這力度,這刁鑽手法,不知道還以為這不是普通的朋友之間的比賽,而是仇人之間的生死賽事。
就在兩人打得熱火朝天之際,就在胖子看的驚心動魄之際,紀雙痕動了。
賽場上,正砍向霍極肩膀的劉喜突然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風聲。
她只得將砍向霍極的動作停止,回身格擋。
木棍抬起來擋住的是一條白骨長鞭。
那潔白如玉的白骨上在日光下有著金色的痕跡流轉著,那散發著瑩白氣息的白骨鞭,美不勝收。
胖子看著衝進賽場的紀雙痕一驚,慌忙的想去拉他,可是隻堪堪讓紀雙痕的衣角從胖子手中劃過。
“喂!”,紀雙痕身後是胖子的吼聲,“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二打一,你們還是不是個男人!”
胖子的吼聲不能阻止紀雙痕的動作,他一擊不中抽回白骨鞭,再次向著劉喜抽來,而此時的霍極滿臉懵線,不知道該幹什麼。
“好啊!”,劉喜碎髮擺動著,她略顯張狂道,“你們倆一起上吧!我讓試試你們的厲害!”
聞言,霍極與紀雙痕對視一眼,心中明瞭了他的意思。
“行啊,今天就讓你試試我的厲害。”
說完霍極放開手腳,殺招頻出,而紀雙痕也不虧是最強輔助,任何刁鑽的位置他都能顧及到。
霍極只管在前方放開手腳,毫不防守後退,只管頻頻出招便罷,而紀雙痕除了幫助他阻擋劉喜熱攻擊,也是抽空給劉喜那麼一兩鞭。
在兩人的圍攻下的劉喜毫不慌張,她的移動的速度較之前更快,身法更敏捷,力氣也更大。
好幾次霍極都有木棍即將託手的想法。
他低頭看著兩隻手手掌心的暗紅,隨後又衝了上去。
就在霍極與紀雙痕兩人再次纏上來時,劉喜任由紀雙痕的鞭子纏住她的左臂,她握住棍子的手迅速纏進白骨鞭中,用力一拉,將紀雙痕帶了過來,隨後她毫不留情的一角踢在紀雙痕的大腿側將人踢飛。
做完這一些系列動作後,她轉身對上朝著她頭劈來的霍極,她漏出的手腕青筋微微凸起,毫不後退,直直的對上霍極的目光。
“砰!”
一聲巨響,霍極的木棍脫手而出,砸在了橡膠軟墊軟墊上,而劉喜斷了一截的木棍已經橫在了霍極的頸部。
那尖刺刺的裂痕就橫在霍極的大動脈上,看向脫手木棍的霍極扭過頭來。
“你比上次,強了很多!”,他感嘆道。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不虞之處。
劉喜放下手,撿起了斷裂在她腳下的木棍首部,“承讓了,霍老師。”
看著劉喜那笑眯眯的樣子,霍極羞紅了耳朵。
一個輸家還被叫老師,真是羞愧啊。